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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霍琛,你想要做什麼?那是我爸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求你不要這麼做!”
霍琛卻面無表情的看向我:
“顧茉,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要。”
說完,他摟着顧茉轉身離去。
“姐姐,對......對不起,我當初不該和他起沖突的。”
躺在地上的弟弟一邊吐着血一邊和我道歉。
我一邊流淚一邊將弟弟扶起來:
“不怪你,我先送你去醫院。”
去完醫院後,我立馬沖去了父親所在的公司。
剛進門,看到的便是公司上下被人全部打砸而空,員工們一個個都神色慌張的收拾東西走人。
顧茉趾高氣揚的雙手叉腰:
“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我砸了,一個都不準備留。”
此時,一個員工正準備砸掉我爸爸最愛的一個古董花瓶。
我沖上去想要阻止,卻來不及。
玻璃碎了一地,甚至還有碎片刮傷了我的小腿。
“阮箏,看清楚了嗎?無論你耍再多的手段,霍琛所在意的人只有我,你只不過是跳梁小醜。”
“你!”
我氣得牙齒都在打顫,伸出手想要狠狠扇她一巴掌。
卻被一只大手給握住,霍琛將我狠狠往地上甩去:
“阮箏,你真的太不乖了!”
我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我這個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他竟然真的會我至如此下場。
突然,天台那邊傳來一陣喧譁。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匆匆的跑上了天台。
只見父親在天台那邊,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爸!”
我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大喊,爸爸紅着一雙眼睛轉頭看我:
“箏箏,是爸爸對不起你們,你媽媽沒了,弟弟現在也在醫院,連一家公司都保不住。”
我發了瘋的搖頭:
“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爸爸你下來好不好?”
可爸爸卻緊抿着唇,眼底露出一抹死寂。
我走近才看到,爸爸被一繩子綁着,只要繩子一斷,他就會立馬掉下去粉身碎骨。
“阮箏,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場。”
是霍琛的手筆,他和顧茉雙雙出現在我的身後。
我急急忙忙的去握霍琛的手:
“我知道錯了,我現在道歉好不好?”
可霍琛卻將手抽出,冷着臉看我:
“已經晚了。”
突然,父親那邊傳來繩子輕微斷裂的聲音。
我嚇壞了,急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顧茉磕頭磕的砰砰作響:
“顧茉小姐, 我替我弟弟向你道歉,他不該打你弟弟。”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茉驚的後退了幾步,可眼底卻帶着一抹幸災樂禍。
“好了,既然你誠心認錯......”
霍琛的眼底出現一絲動容,可突然,繩子徹底斷裂了。
我一轉頭,便看見父親的身形迅速的往樓下墜落。
“爸爸!”
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可回應我的只有父親墜樓時發出的驚天動地的聲響。
我沒有爸爸了。
世界在那一刻仿佛變得寂靜。
“阮箏,我......”
霍琛見狀,眼底終於露出一抹愧疚的神色。
我往天台後退了幾步,心中一片死寂:
“你別過來。”
可下一秒,醫院也打來了電話:
“您好,是阮小姐嗎?您的弟弟阮尋於今搶救無效去世,請節哀順變。”
一口血從我的腔中噴出,我的眼前只剩下滿目的猩紅。
“阮箏。”
霍琛有點慌了,想要上前來。
掛斷電話,我擦掉嘴角的血,笑着問道:
“霍琛,你滿意了嗎?”
說完,我閉上雙眼,輕輕的從天台上一躍而下。
“阮箏!”
這一刻,霍琛終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