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熱水燒好了，足夠你們兩個人泡澡的！我先回屋睡覺了！”
“謝了老哥哥！”
倆人回了屋子，瓊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這房子隔音嗎？”
“不知道啊，我去問問？”
“算了算了，老爺子也忙活了挺久了，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
瓊扒着窗邊突然咦了一聲：“老爺子怎麼出去了？”
“因爲住木屋更有感覺，之前飯桌上老爺子說——”
費舍爾：不對。
瓊的聲音宛若惡魔低語：“所以那對夫妻倆醉酒睡着了，老爺子去對面木屋睡覺了，對嗎？”
費舍爾義正詞嚴地制止：“這是人家的屋子，這麼做不好。”
“我們花錢了。”
“給人家弄髒了不好。”
“我們去浴室。”
“你到底要嘛？”
“。”
“誒別別別，別！別！！你嘛哈哈哎喲——”
瓊笑着扯下了衣服。
費舍爾：哇，金色傳說！
“這下不得不開一把了。”
......
倆人都沒起來，臥室跟浴室裏狼藉一片，客廳也有些許的凌亂。
大雪依然沒有停歇，內海大爆炸帶來的世界範圍極端氣候影響仍然在持續。
“費舍爾？”瓊貼着他的口突然覺得心跳有點不對，“你是不是醒了？”
“我沒醒。”
“你醒了。”
“你聽錯了。”
“你沒醒爲什麼...？”
“自然反應。”
“你不醒我可要開始對你不客氣了。”
費舍爾噌一下坐了起來神色淡然：“呵，懶豬。”
瓊拽着他伸了一個張牙舞爪又黏黏糊糊的懶腰，神情饕足似大貓。
“要不咱們還是待幾天之後再去東洲吧。”
費舍爾圈着她的腰撓了撓她的下巴：“看你，你想呆多長時間就呆多長時間。”
——怎麼跟貓似的。
摸了摸她光潔的後背又順了順她的頭發，瓊突然翻過身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怎麼了？”
“再來一次。”
“你放過我吧真的，特異者的命也是命！（震聲）”
......
所以還是被瓊纏着又折騰了兩個小時。
“行了趕緊收拾收拾，今天跟着工程隊去核電站看看。”
兩個人吃過早飯穿好衣服，跟着老巴普洛夫的引導來到了點。工程隊人挺多，算上老鎮長和費舍爾跟瓊一共四十七個人。
“走吧隊長人齊了，二位和我跟隊長坐一輛車吧，路途有點遠大概要下午四點左右才會趕到。”
同行的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瓊跟着費舍爾上了後座有些好奇：“咱們一般多久去一次啊？”
老鎮長在副駕駛上扣好安全帶：“分情況，核電站那邊有駐守人員，還有個三百人左右，所以常什麼的不需要我們去，月度檢查也是上個月人員就已經換防成功了。再就是咱們現在要進行的年度小修，壓水堆和沸水堆那樣的都是一年半一換料，那時候順便全面大修。”
費舍爾暗自點了點頭，看來馬耶克的專業人才還不少。瓊跟個好奇寶寶一樣看東看西：“這麼大個東西居然一直都沒壞還能用嗎？”
工程隊隊長回過頭：“實際上還是壞過三次的，每一次都要了老命。”
“第一次是入夜元年那陣，隕星墜落產生的劇烈地震導致安全殼破損，俄聯邦堆了不少人命才在後來重新修補上。”
費舍爾打了個岔：“這地方入夜前是俄聯邦？”
“是啊，稍等先坐穩了，準備出發！”
哨聲響起，最前方鏟車開路，車隊緩緩進發。
“第二次是33年世界暴雨年，又打雷又打閃的給核電站的外部和備用電源劈壞了，整個控制系統癱瘓了四分之三，幸好那一年年初剛大修完，後來敢死隊去排查的時候啥事兒沒有，就給電源重新修了一下就完事兒了。”
“第三次比第一次還驚險，馬耶克差點變成無人區。”
“哈？”
隊長朝西北邊指了一下：“原先稍微往北靠近那兒還有一個小核電站，但是那個小核電站在61年壞了，反應堆堆芯融毀，老鎮長你應該有印象吧？”
“有啊，”老巴普洛夫感嘆似的嘆了口氣，“當時狄斯都來人了，幸好安全殼沒破裂，放射性釋放的能量不多。就這樣還算是可控，我們前後忙乎了14年清除核燃料碎片，小核電站所有機組全部關停，到現在我們在那兒還留有一個7人的觀測班。”
費舍爾突然想到了什麼：“所以馬耶克是擁有全流程人才嗎？”
“是啊，我們這兒每個人都要學物理還有化學，每家每戶都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職責。”
——那倒是挺厲害。
瓊扒拉着費舍爾的胳膊朝外看：“誒？那爲什麼狄斯不用核電站啊？”
“你是指狄斯不僅需要提防內海灰燼使徒，還要防備砂海灰燼使徒，一邊防備狂——咳，內海污染一邊留神核電站的情況嗎？核電站不出事兒還好，一出事兒就是十幾公裏的無人區，再出幾回事兒狄斯都要長腿跑了。”
——差點說禿嚕嘴...
“主要是沒地方，”費舍爾握着她的手，“砂海那環境還太惡劣建不了核電站，要是三代反應堆問世了還好，問題就是三代的資料已經完全損毀，現有科技樹是以異方晶爲基礎的，入夜前的技術復刻成本太高。”
隊長在前頭接了一句話：“確實，而且我聽說狄斯治安不太好，要是真有反社會的畜牲潛入核電站給反應堆搞了，那狄斯真得飛上天。”
費舍爾沖瓊得意地揚了揚眉毛，哈基瓊氣急敗壞庫吃一口啃在他手背上，給車裏人看的直笑。
“不過嘛，小型反應堆技術應該是可以的，而且說不準今後會在異方晶的基礎上開發出無輻射版本的能量熔爐，涅槃下屬的機構已經在着手研究了。誒老哥哥，如果狄斯來你們這兒招人，會有人跟着走嗎？”
（私設警告：是的，異方晶這東西還能當燃料用，而且效率遠超一切物質，具體運作機理不知道。）
老巴普洛夫和隊長對視一眼：“那肯定有人走啊，那可是狄斯，世界之都！要不是現在你們那兒禁止，估計全世界的人都要擠破頭進去。”
瓊捏了捏費舍爾的腿：怎麼，想挖人？有什麼想法？
費舍爾輕輕點了點頭：這都是人才，並且經驗豐富，可以試着引進。
盡管漫天飛雪，但好在車隊半路並沒有拋錨，開路的鏟車同樣給力，衆人在傍晚五點四十分順利到達核電站，並進行了爲期十天的小修。費舍爾和瓊在中途返回馬耶克，體驗了進山捕獵、下河抓魚還有室內篝火晚會後，於1月19迎來了涅槃的重型車隊補給，並和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