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諷刺,柳妙妙眼眸閃爍着水霧,“手表是少華送我的。”
“幹我屁事。”喬簡月神情和話語皆冷漠。
七零年代,大家缺衣少食,再看柳妙妙肌膚白嫩,面容泛紅,營養足足的。
“你,你怎麼能那麼粗俗。”柳妙妙眼淚滑落臉頰,“我,我以爲是少華買的,要知道是你的,我絕不會要。”
柳妙妙當時看到喬簡月兩人佩戴情侶表,羨慕嫉妒恨便狀若無意跟楚少華提了嘴好看,他便給了她。
喬簡月那蠢貨見楚少華沒了手表,又巴巴將自己的那只表給了他。
柳妙妙眼眶泛紅,得知事情真相也沒說要把手表還給人家。
臉皮就是厚。
“趕緊還給我。”喬簡月雙手抱胸,目光好整以暇。
柳妙妙抿着薄唇,神情委屈地看向楚少華,“少華......”
眼眶打轉的淚水順着臉頰滴落,真是楚楚可憐。
牛逼,眼淚說掉就掉。
柳妙妙若是放在21世紀肯定能拿奧斯卡,現在用來搶男人真是大材小用。
“夠了。”楚少華眸光明顯心疼,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更是拔高音量對着喬簡月嘶吼。
“不過是只手表而已,她也算得上你姐姐,何必非要爲難她?”
“我媽只生了我一個,沒有姐姐。”
“何況那手表價值100多塊。”
“還有,楚少華你不是去當兵,而是去當廚子了吧,真會甩鍋。”
被她懟得楚少華胸口劇烈起伏,“手表妙妙戴習慣了,你開價多少錢,我給。”
“既然如此,拿你家的家傳手鐲換。”喬簡月摩挲着下巴,思索了會,開口道。
楚家的傳家玉鐲水靈靈泛光澤,品相好,拿來換綠茶戴過的手表值得。
“不行。”柳妙妙顧不得裝柔弱,脫口而出。
“那就把手表還我,不然我砍你的手。”喬簡月隨手撿起柴火刀,目光凶狠。
撲面而來的壓迫嚇得柳妙妙驚嚇失聲,本能躲在楚少華後面。
“少華。”
楚少華主動護着她的腰,看着喬簡月神情復雜。
她今兒怎麼回事?
平時不是對他溫柔似水,千依百順?
莫非是想要博取自己的關注嗎!
“喬簡月。”楚少華臉色黑沉,嗓音幽冷,“你就不能善解人意,再這樣,咱們的婚事就算了。”
“神金。”喬簡月翻了白眼,狗東西不僅眼盲還耳瞎。!
剛剛不是說過退婚,渣男誰愛要誰要,她不要!
他哪來的自信,還敢用退婚做威脅!
普信男,真下頭。
喬簡月懶得理會他,邁起腳步朝着柳妙妙走去。
她連喪屍都爆頭,何況這對賤男渣女。
楚少華見她滿臉殺氣襲來,本能掄起拳頭,可剛砸出拳頭,忽地感到腹部傳來刺疼。
喬簡月抬腳一踹,他仿佛是斷線的風箏飛出去,重重摔落地面。
沖擊力猛烈,楚少華感覺尾龍骨依稀傳來斷裂的破碎聲,疼得他面容猙獰。
“喬簡月。”楚少華疼得額頭冷汗直冒,汗水模糊了視線,似乎看着她走向柳妙妙,便冷聲喊了句。
“簡月你別過來。”柳妙妙見楚少華都不是她對手,驚恐得臉色慘白。
“玉鐲給你。”眼見喬簡月要對柳妙妙出手,楚少華當即吼道。
於是喬簡月得到了楚家的傳家玉鐲。
“少華,我,我好難受。”柳妙妙神情痛苦捂着胸口,喘着粗氣。
楚少華聽到女人的疼呼,立刻緩神起身跑到柳妙妙身邊,心疼地攙扶起她,“別緊張,深呼吸。”
柳妙妙看着象征着楚家兒媳的玉鐲落到喬簡月手裏,心裏有些不得勁,算了,破鐲子給她,反正楚少華是自己的。
“少華。”她咬着薄唇,哭得梨花帶雨,“簡月好嚇人。”
楚少華看她哭得眼淚譁譁流,內心閃過痛楚,妙妙一個弱女子帶着兒子多艱難,不過是喜歡手表,還要被喬簡月威脅。
喬簡月明明都要成爲他的妻子,就不能理解他,對妙妙好些?
“毒婦!”楚少華目光輕柔看着柳妙妙,等望向喬簡月時凶神惡煞,“你根本配不上我。”
”要噴糞滾出去噴。“喬簡月聽得心頭生火,掄起拳頭就要動手。
“你......”楚少華怕她又打人,立刻帶着柳妙妙母子離開。
喬簡月沖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吐了口口水,然後關門。
順手將玉鐲戴在手腕,還真是剛剛好。
隨後又繼續躺床睡覺。
......
夕陽落山。
喬保國下班回來,見到喬簡月左臉臉頰紅腫。
“簡月。”他三步並作一步跑到床邊,仔細審視着她的臉,心疼道:“這是怎麼了?誰打的?”
“沒事。”喬簡月握住他的手,唇角勾起淺笑,安撫道:“我已經打回來了。”
“真的?”喬保國表示懷疑,女兒瘦弱得一陣風能吹跑,但看她不像開玩笑,又仔細檢查其他地方沒傷口,頓時鬆了口氣。
“爸,我要跟楚少華退婚。”
喬保國神情復雜看了她一會,“行,那楚少華看着就不是個東西,爸支持你!”
他看着喬簡月爲那兔崽子掉了多少眼淚,心疼得很。
尤其是柳妙妙成寡婦後,喬簡月和楚少華爭吵的頻率增加到“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楚少華那點隱晦的心思,喬保國作爲男人心知肚明,鄙夷這種看着鍋裏想着碗裏的狗東西。
他多次勸說女兒,楚少華非良配,偏偏女兒跟下降頭似的非他不可。
如今她能回頭是岸,喬保國想着有時間到寺廟燒香還願。
“爸,楚渣男我看他就惡心想吐。”
“你以前對楚少華是熱臉貼冷屁股,喜歡得要死要活。”喬保國止住話語,語重心長道:“算了,現在你想通了就好,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
喬簡月:......絕對是劇情不可抗因素影響到她。
“爸,以前讓你操心了,對不起。”喬簡月誠懇道歉。
現在她再不是孤兒,有家人了。
喬保國嘴裏念叨孩子長大了,心裏欣慰。
“簡月,你告訴爸,是誰打你。”喬保國仍惦記着她臉頰巴掌印。
“是楚少華爲了他白月光打了我耳光。”喬簡月嘆了口氣,說說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