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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寒,你上次申請的加入潛艇戰隊,上面已經批下來了,請盡快前來辦理相關手續。”
“好的,我這兩天就過去。”
江子寒掛斷電話,心中豁然亮堂多了。
作爲一名軍人,他當然知道這項任務意味着什麼。
每一個執行任務的人,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失敗就意味着死亡。
而且這是一項牽扯到國家機密的工作,所有成員就像人間突然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爸爸以前幹的就是這份工作,最後看到的只是一枚勳章,連個屍首都沒見。
KTV舞廳裏,許晴正在摟着一個陌生男人跳舞。
今天是許氏集團搞團建的日子,所有員工都要帶着家屬參加活動。
江子寒作爲許氏總裁的老公,自然不能缺席。
掛斷電話的他,剛走進舞廳,就發現員工們向他投來的異樣目光。
他把視線轉移到台上,這才明白其中原因。
原來是因爲許晴和那個男人跳的太勁爆了。
他們幾乎是臉貼着臉,就差吻上了。
而且那個男人的手在許晴身上一點都不老實,是任何一個老公都容忍不了的。
近一年來,江子寒不知道許晴這是找的第幾個舞伴了。
每找一個對眼的舞伴,她都會私下加上對方的聯系方式,然後讓對方陪她玩幾天。
陪她吃飯,陪她看電影,陪她旅遊,有時甚至還把人帶到家裏去,在他面前故意秀恩愛。
但這個舞伴好像最長久的一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有兩個月了。
別人都說這個男人跟他長的有點像。
“江哥,許總跟這個人最近整天出雙入對的,你是怎麼做到不生氣的?”
一個跟他關系好一點的員工問。
生氣?他不是沒有因此生過氣,但那又能怎麼樣?許晴做這一切就是故意讓他生氣的。
剛開始,他也會跟她吵,跟她鬧,但每次都是不歡而散,而且許晴還故意變本加厲的氣他。
漸漸的,他也就放棄了,與其這樣爭來吵去,不如早些結束這樣的日子。
於是,他才向部隊申請了一個那樣的任傷,這也是他從軍後的一個願望。
音樂嘎然而止,許晴在男人的摟抱下來到江子寒面前,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
“我和程南累了,你去給我們倒杯紅酒過來。”
程南笑意正濃的看向他,滿眼都是挑釁。
“江哥,許總的身子真是太軟了,不但適合跳舞,而且還適合......”
“行了,程南,在這裏不要亂說。”
許晴表面是阻止,實則眼神裏滿是嬌羞。
“許晴,非得這樣做嗎?”
江子寒抿了抿唇,啓齒道。
許晴揉揉眉心,突然拿起一個酒瓶子砸在江子寒頭上。
“這是你們江家欠我的,我就要你一輩子爲我做奴,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