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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出席的商務酒會上，出現了一盤煉奶小饅頭。
新來的實習生調皮地往聶淮川嘴裏投喂，還笑道：
“我就知道你們大人其實很喜歡小孩菜的，快吃吧，不用害羞。”
我正想開口阻止，卻被他抬手攔下。
一向厭惡甜食的聶淮川吃得幹幹淨淨，還抬手在全是酒水的場合裏給江樂涵點了杯橙汁。
對方拉着他的衣角，嬌嗔地說：
“聶總最好啦，我要給你當一輩子的貼身小秘書～”
我咬牙切齒地將他拉走，聶淮川卻不以爲意地笑着說：
“她是公司來的實習生，還是個小孩子，不懂事。”
“你別亂吃醋，平日裏多照顧照顧她。”
我點點頭，立刻找人調來了她的所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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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過後，江樂涵抱着一堆文件笨手笨腳地去停車場開車。
一個踉蹌，摔倒在了聶淮川的懷裏。
我冷臉看着他們，什麼話也沒說。
聶淮川卻笑得坦蕩，就連攙扶的手也特意避開了江樂涵的關鍵部位。
“怎麼這麼笨手笨腳的，沒摔着吧。”
江樂涵撅了撅嘴，低聲抱怨道：
“都怪你送我的高跟鞋，我笨笨的都穿不好。還是運動鞋適合我一點。”
看着她跑遠後，聶淮川才回頭調侃我：
“吃醋了？放心吧，她的高跟鞋是公司報銷的辦公用品。”
“我不過是看她可愛，把她當女兒了。”
酒過三巡，我們兩人都有點微醺。
他指節分明的大手纏上了我的指間，靠在我的耳邊語氣曖昧。
“要是你真的嫉妒，就感覺給我生個一樣可愛的女兒，讓我好好寵寵。”
聶淮川低沉的嗓音讓我忍不住渾身發麻，先前的怒火幾乎已經煙消雲散。
這些年，他總是想和我生一個女兒。
江樂涵小了聶淮川整整五歲，爲人處世很是稚嫩。
看着他坦坦蕩蕩承認的樣子，我頓時沒了剛剛的氣焰。
結婚五年，我和他總是忙於事業。
要孩子的安排一推再推。
和聶淮川在小區裏散步，他總是對別人家的女兒心生喜愛。
難道我們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
我耳尖發燙，伸手推開他的胸膛。
“這些事回家再說。”
可即使如此，我心底還有一絲疑惑。
相處六年，他是怎麼樣的我最清楚。
聶淮川爲人處世很是成熟，還有厭蠢症。
爲此辭去了不知道多少個做錯事了的秘書。
僅僅是把江樂涵當女兒，這個理由似乎還不足以將笨手笨腳的她留下。
我好奇真相，卻又恐懼真相。
思索間，我的步伐愈發急促。
上了車後，我下意識地遲疑了瞬間，疑惑問道：
“車裏怎麼會有這麼多掛飾？”
我皺了皺眉頭，這輛車，是公司的公務車。
平日裏接送的一般是其他企業的合作方，車內的風格和氣味都有專人打理。
後座的江樂涵調皮地吐了吐舌，告訴我：
“這些多可愛啊，掛在車裏心情都好了。”
“林總你就是太古板，他們那些大老板嘴上不說，實際上很喜歡的。”
“這些粉色可愛的掛飾，不但容易引起一些人的反感，還會覺得我們公司不夠專業。”
我抬手就將其中一個娃娃取下來，聶淮川卻攔下了我。
“不用，就這樣掛着吧。樂涵說得有道理。”
我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着眼前這個感到陌生的男人。
曾經視事業爲生活全部的那個聶淮川，現在爲了江樂涵，讓步了。
車上玩偶的笑容，如同嘲笑一般，格外刺眼。
我捂着胸口，腦海裏出現了無數的聲音，都在說：
林疏桐，別自欺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