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放下筷子看向來人,看來陸澤銘和肖晴的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啊!
整個軍區的人都知道徐心怡在陸澤銘心裏的重要性,也都知道她這個被陸澤銘厭棄的上不得台面的老婆。
所以這人才敢拿陸澤銘和肖晴來壓她。
“陸首長和肖主任?我正愁見不到他們呢?”
“這位同志,既然你知道徐心怡是陸首長和肖主任的心尖寵,那你應該知道我才是陸澤銘明媒正娶的老婆吧!我和陸澤銘生的兒子就在這裏,所以你所謂陸首長和肖主任的心尖寵徐心怡又是咋回事?”
“莫非徐心怡是肖主任和陸首長的孩子?你的意思是陸首長搞婚外情,背着家裏的老婆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亂搞?”
溫意這話一箭雙雕,把陸澤銘和肖晴兩個人都罵了!
雖說他們倆也是受害者,可這具身體的原主已經拿命還了,所以她自認爲自己並不欠他們什麼。
陸澤銘和肖晴有情人還能破鏡重圓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是關乎到她溫意的生命那可不行!
她要再不管陸儼舟這孩子就真被那對狗男女養成瘋批變態了!
聽到溫意這話陳媽再次黑了老臉,她能有現的日子全是依仗了肖晴她們母女,從打來到這個軍區,還攀上了陸澤銘這棵大樹。
此時聽到溫意這賤人一句話把肖晴和陸澤銘都詆毀了,陳媽心裏頓時就生了一肚子的怒火。
“你放什麼狗……”
屁字還沒等說出口,就見溫意再次舉起了巴掌,嚇的陳媽馬上把那個屁咽進肚子裏。
剛剛勸解溫意的那位男同志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了。
從前他們真沒覺得陸首長和肖主任之間有什麼,可現在一想不管他們從前有多相愛,可現在陸首長畢竟是有家有業的人,肖主任還是烈士遺霜,雖說陸首長對家裏的老婆厭惡至極,但他們畢竟還沒離婚不是!
於是他連忙解釋:
“這位同志您誤會了,我是想說心怡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如果您知道他們的下落還請告知一聲,不然這事傳到陸首長那怕是會影響他在前線打仗……”
溫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老李頭那麼大個人了還能把徐心怡丟了不成?耐心等着吧,時間到了他們自然會回來的!”
那位同志一噎,看來她還真知道他們的下落,只不過明顯就不想說的樣子。
陳媽一聽就急了:
“我就知道是你……你把他們弄哪了……你個天殺的……”
衆人看到溫意明顯不想說,連忙攔住陳媽:
“陳大嬸你別急,剛剛她不是說了嗎,時間一到心怡他們就回來了,那你就回家等着……”
“是啊陳大嬸,現在可是法制社會,諒她也不敢把心怡他們怎麼着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勸解,陳媽只能憤憤的瞪溫意一眼灰溜溜的走出飯店。
衆人看陳媽走了也都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可他們卻時不時的回頭偷看溫意一眼:
“這就是陸首長家那個上不得台面的媳婦?不是說是個又土又醜的村婦嗎?”
“誰說不是呢?這話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不過這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往後怕是咱們大院有得熱鬧看嘍!”
溫意靜靜的聽着,心裏一陣嗤笑:
想看她的熱鬧怕是要讓她們失望了,她可不是來軍區隨軍的,她只是來離婚的。
陸儼舟食不知味的看向溫意,小眼神裏居然還夾雜着一絲擔憂。
他看了溫意一眼又一眼,終於忍不住了:
“你難道就不怕陳奶奶還有李爺爺嗎?”
溫意隨意的回答:
“當然不怕,他們很可怕嗎?”
小家夥沉默了。
片刻後他才小聲喃喃的道:
“就連爸爸都很怕他們,他們一不高興就不和爸爸說話,爸爸每次看到他們這樣就急着去他們家賠罪!”
溫意:
“……”
陸澤銘這哪裏是在怕老李頭和陳秋花,他明明怕的是肖晴好不好?
只不過陸儼舟年紀小還不懂這些罷了。
肖晴這一招對陸澤銘用的百發百中,而且徐心怡還得到了肖晴的親傳,把陸儼舟也調教成了第二個陸澤銘。
要不然徐心怡那個小妖精一生氣也不會威脅陸儼舟說再也不理他了。
溫意伸手揉了揉陸儼舟的小腦袋:
“你看經常這樣不理人的人是不是非常討厭?所以你可不能這樣對我,知道嗎?”
陸儼舟一愣,回想想這兩天他對這女人的所做所爲。
但徐心怡在他心裏的份量還是超越了溫意,只見陸儼舟歪着小腦袋憂心忡忡的道:
“你真要把心怡妹妹關到明天早上嗎?心怡妹妹一生氣會真的不理我的……”
溫意沮喪的嘆了一口氣,虧她又是幫他出頭又是帶他下館子的,沒想到這小白眼狼還是放心不下徐心怡那小妖精。
於是溫意再次綠茶附體:
“唉!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好不容易從楊樹村跋山涉水來到軍區大院,可丈夫沒見着,兒子也不關心,就連花錢請來給兒子做飯的人都能隨時隨地的欺負我……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啊……還不如幹脆死了來的痛快……”
陸儼舟看到傷心的仿佛隨時能碎了的女人,連忙一臉鄭重起來:
“你別難過,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聞言,溫意瞬間笑靨如花的伸出小指:
“這可是你說的,那咱們拉鉤……”
陸儼舟手足無措的盯着她,最終還是溫意一把拉過他的小手將他的小指勾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過鉤了可就不許再變掛了,變掛的人是小狗。”
看着陸儼舟那懵懂的神情,溫意算是發現了,這小家夥根本就不會拉鉤。
一個已經上了小學的孩子居然連拉鉤都不會,陸澤銘和肖晴到底是怎麼養的孩子,分明就是想把陸儼舟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幸好她覺醒的夠早,不然任由陸儼舟這樣發展下去,她還是擺脫不了原劇情的困境。
……
陳媽從飯店一出去就直接去了郵局,郵局的工作人員也不理解這陸首長和肖主任才剛剛離開兩天,可李大叔和陳大嬸就一連發了兩封電報,而且兩封電報都和陸首長家的那個妻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