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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顧沈時白的怒吼聲,離開了辦公室。
又幫沈家擦了一天的屁股,我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還沒開門,就聽見兒子小辰撕心裂肺的哭聲從裏面傳來。
我心口一緊,猛地推開門沖入。
只見陸茵茵正用煙頭燙小辰的手臂,面目猙獰:'小畜生,再哭就把你眼睛燙瞎!'
小辰疼得渾身抽搐,卻因爲自閉症連哭喊都發不出完整聲音"
一股血氣直沖頭頂,我沖過去。
“住手!”
我用盡全身力氣一把將陸茵茵搡開,把瑟瑟發抖的兒子死死摟進懷裏。
陸茵茵被我推得一個趔趄,猛地撞在旁邊的茶幾上!
在倒向沙發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下一秒,她就捂住肚子,眼淚說來就來:“秦霧姐,你誤會了......”
“怎麼回事?!”
沈時白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陸茵茵立刻撲進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時白,我只是想陪小辰玩,他突然咬我,我好疼......秦霧姐不由分說就打我......”
沈時白看着懷裏受盡委屈的陸茵茵,又看向一眼滿臉怒容的我,眼神瞬間冷硬。
“秦霧!你發什麼瘋?”
我被陸茵茵倒打一耙的行爲氣得渾身發抖。
在沈時白冰冷的注視下,我一把擼起小辰的袖子,將那清晰的掐痕懟到他眼前:
“欺負?!沈時白你眼瞎了嗎?她在虐待我們的兒子!你看小辰胳膊上的掐痕!“
“夠了!”
沈時白不耐煩地打斷我,眼神裏滿是厭惡:
“一個傻子被燙幾下怎麼了?茵茵懷着我的繼承人,要是被這傻子嚇流產,你賠得起嗎?”
“再說了,我看是你心理扭曲,看誰都像要害你兒子!孩子不聽話茵茵管教管教他怎麼了?”
“你再敢動茵茵一下,信不信我讓你在律師圈混不下去!”
話未說完,沈時白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聽後臉色驟變。
他緊咬着牙,看向我的目光如同淬了毒。
“秦霧!你好樣的!居然敢把茵茵以前在夜總會的照片曝給媒體?!你他媽就這麼容不下她?!”
我愣住了:“我沒有!”
“還敢狡辯!除了你還有誰?!”
“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律師證?我看你也別想要了!”
沈時白聽都不聽我的辯解,帶着陸茵茵轉身離去。
看着他決絕的背影和身旁還在發抖的兒子,我心痛到麻木。
沈時白的報復來的又快又狠。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時,解雇函和律師協會的調查通知就送到了我手裏。
我抱着冰冷的文件走出大廈,一群記者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圍了上來。
“秦律師,你身爲律師卻知法犯法,給人造黃謠,有什麼想說的?”
“沈太太,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你用這種手段逼宮,不覺得下作嗎?”
爛菜葉,臭雞蛋再次砸在我身上。
推搡中,我不知道被誰狠狠推了一把,額頭撞在台階上,溫熱的血瞬間流了下來。
我捂着流血的額頭,溫熱的血順着指縫滴落。
周圍是憤怒的辱罵和麻木的圍觀。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破釜沉舟般沖離。
此刻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沈時白,我只要一個公道!
我一腳踹開了沈時白辦公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