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尋思這屋子裏鐵定有暗格,暗房什麼的。
古裝題材的劇和小說不都是這樣設計的。
從多寶閣的書架一路看到書案,書案上的擺件吸引了宋綰的注意。
上面擺着玉筆架,玉筆筒……什麼都是玉的。
除了那個瑞獸,這好像是貔貅。
宋綰記得貔貅好像有招財轉運,鎮宅化煞保平安的說法。
這個比較不一樣,她首先動的就是這個擺件。
宋綰握着試拿了一下,拿不起來,又試着左右轉了一下。
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轉動了。
輕微的咔咔聲響起,書案後面的牆動了。
那是一個約摸長二十厘米寬二十厘米的正方形暗格。
宋綰還想着,找到的也太輕鬆了。
結果裏面是許許多多的小方格,宋綰摸了一下,每一個都可按下去。
到這裏,宋綰謹慎了,她覺得這裏面肯定有陷阱,亂按大概率會出事。
宋綰呸了一聲,真是老狐狸。
“裏面肯定藏着不得了的東西,難怪擺件那麼明顯,敢情是不擔心啊。”
宋綰無法,每一個格子都是空白的,沒有任何圖案。
她在空間放雜物的盒子裏找出來一支驗鈔筆,這東西是以前找物資的時候找到的,放末世也沒任何用,宋綰就歸類到雜物那類去了。
紫外線好像也可以讓指紋顯現出來,宋綰心中平靜,就算沒打開,她也不會有多失望。
沒想到,當紫外線一一掃過小方格,她看見了指紋!
確定了有五個方格上有指紋,宋綰沉思,她在考慮,有沒有順序呢?
幾秒鍾後,宋綰把糾結扔出腦海,管它呢,先按了再說。
宋綰從指紋痕跡偏多的方格按下去,按完後,凝神觀察着,耳聽八方。
忽然,側面那面掛着壁畫的牆面移動出一扇一米寬的小門來。
就這?
高估她那渣爹了,還以爲會有暗器什麼的,結果木有。
也不排除,宋綰運氣好,順序按對了。
進入小門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內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油燈,完全不用她打光。
走了一分來鍾,面前一扇石門,石門上很樸實無華。
她摸了一下,左右兩側都有可以按下的地方。
宋綰想罵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墓呢。
自己臥室裏的密室,整的這麼復雜,防備心還挺重。
驗鈔筆再次上場,宋綰幾乎是趴近去看,石頭好像不容易留指紋。
就說今天運氣好,宋綰在右側按鈕發現了絲絲縷縷的紋路。
她忽略了,按的次數多了,總會留下蛛絲馬跡。
進入石門後沒幾步,就開始螺旋式的往下走。
走了兩圈,到底了。
空間還算開闊,牆壁上同樣掛着油燈。
除了一張書案,可以用空空蕩蕩來形容。
宋綰:……
她倒要看看,那渣爹是不是藏了金山銀山,還是藏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接下來的半個多時辰,宋綰這裏敲敲打打,那裏摸摸按按。
突然踩到一塊地磚時,宋綰聽到了聲響。
不會真有暗器吧?宋綰心想。
暗器沒有,宋綰看見書案前方的那塊空地逐漸出現了一個口。
真跟建墓一樣。
這也就和水井口一樣大,下面黑黢黢的,沒有一絲光亮。
宋綰揚眉,咬着手電順着扶梯往下走。
順利着路後,手電一照,她看到了成堆的大箱子。
其中一些箱子是打開狀態整箱整箱的金元寶和銀元寶啊!
宋綰發誓,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子銀子。
一,二……二十三箱!!
哈哈哈哈,發了!
心中狂喜,收了收了都收了。
渣爹還挺能貪哦。
宋綰一一接觸,全都收進空間裏堆着。
收到合上的箱子那塊時,宋綰一把掀開箱子蓋。
她還挺好奇裏面有什麼,手電一照,就看到泛着冷光的大刀。
宋綰嘖嘖兩聲,“沒想到老家夥心思還挺多,這是準備要造反呐,還是私賣兵器啊。”
宋綰雖然不太清楚夏朝的律法,但這兩條都是重罪吧!
一條比一條刑。
宋綰只收了一箱進空間,這東西那些將士應該挺需要。
她就不太需要。
對了,賬本呢?
宋綰原地轉了一圈,目光一一掃過,牆面,地板。
“費盡心思弄這麼一個密室,就藏了金子和兵器?”宋綰有些不甘,兵器可以留給朝廷,她想找到賬本。
那都是證據!
至於其他的,充公是不可能充公的,誰看到就是誰的!
又找了個遍,就是沒找到關於賬本的任何蹤跡。再不甘心,宋綰還是一一復原,原路返回。
回到房裏的宋綰,整個人縮在被窩裏,思緒發散。
書房沒有,那可能還有別的密室。
貪了那麼多錢,不可能沒記錄吧。
等睡醒,就在府中各處走走逛逛,她就不信找不到證據。
懷着這樣的想法,宋綰的意識逐漸遠去,呼吸慢慢清淺了下來。
宋綰感覺才睡下沒多久,一大早就被拍門聲吵醒。
“大小姐,你醒了沒有?老爺要見你。”門外是婢女的聲音,宋綰沒應聲。
“大小姐?”又是一陣啪啪的拍門聲,宋綰拉着被子蓋過頭頂,自動隔絕外頭發吵鬧聲,繼續睡覺。
被賜婚後的隱形好處,婢女小廝對她表面還算恭敬。
一覺睡到中午,睡飽後,宋綰才慢悠悠起床。
吃飯時,還沒見人影就聽見一道聲音,“大小姐,你可算是醒了,老爺從早上等你等到了現在,你怎麼能這麼安心的吃下飯呢。”
宋綰像是沒聽見似的,繼續吃飯。
婢女見自己被無視,瞬間怒火中燒,“大小姐,老爺是你的父親,你這樣可真是不孝!老爺很生氣,你最好現在同我去見老爺。”
宋綰抽空抬頭看過去,“閉嘴,出去等着。”
婢女眼眸都瞪大了幾分,這個一直任人欺負的庶女,居然敢呵斥她!
就算被賜婚給溯王又怎麼樣!
“怎麼,聽不懂人話?需要我告訴你誰是主,誰是奴才嗎!”宋綰見人沒動靜,冷冷的看過去。
婢女嚅囁了一下,跺了一下腳,轉身出去了。
她一會兒就去告狀!
宋綰嘁了一聲,心想溯王準王妃的名號也不太好用嘛,這不是還有一個不放在眼裏的。
宋綰這頓飯吃了半個時辰,踏出房門口時,那個不長眼的婢女正在側邊廊下,躺在一張躺椅上,她的婢女小竹,笑呵呵的給她剝桔子,腳邊還有一個炭盆,裏面滿滿是燒紅的炭。
要是沒猜錯,那是她份例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