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秘書辦,溫軟放下手裏的包,和另外兩人打了個招呼。
盛南資本總裁辦一共五個人,除了一個貼身助理陳齊一直跟着蔣天賀外,還有溫軟和其他三人。
徐添已經到了自己的工位坐下。
聽到她的問好,王曉月抬頭,笑着點頭:“早。”
“軟軟姐,早!”溫軟對面的小姑娘是剛畢業的小女孩,進盛南不到三個月,正跟着溫軟學習,職場的棱角還沒被磨平,一身活力。
因爲她輕快的聲音,總裁辦冷清的氛圍都被沖淡了幾分。
溫軟朝她笑了笑:“工作吧。”
她最近的工作是整理一項大型並購案的數據,資料太多,整理起來不易,頭低下幾乎就不怎麼抬。
“咚咚。”
桌邊被人敲響,溫軟抬頭立馬站了起來:“蔣總。”
蔣天賀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但保養的極好,眼角只有淡淡的細紋,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舉手投足間滿是商場老將的沉穩。
他剛到公司,路過便來敲了溫軟的桌子:“數據初稿出來了嗎?我需要先過目一遍。”
溫軟連忙開口:“好的,蔣總,我馬上打印出來送到您的辦公室。”
蔣天賀:“不用,直接發我電子郵箱,我馬上要出去一趟。”
今天蔣天賀沒有安排外出的行程,溫軟聞言眉心微蹙,害怕自己遺漏,正想確認時,蔣天賀開口:“私人行程,不用你們跟着。”
溫軟:“好的。”
蔣天賀走後,秘書辦的空氣似乎都清晰了些,對面的田甜悄悄看了眼溫軟,指了指自己的杯子。
溫軟了然的拿起杯子,兩人一起朝茶水間走。
田甜是個顏控,從看到溫軟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驚嘆,要不是不敢,她甚至想要狠狠抱住她吸一吸。
後來更是發現帶她的溫軟不僅長的漂亮,還特別溫柔又有能力,她就對這個師傅更加崇拜了。
咖啡煮好顧不得先給自己倒,田甜給溫軟的杯子倒上:“軟軟姐,你嚐嚐。”
溫軟:“謝謝。”
“你跟我客氣什麼,我....”田甜的話突然中斷,目光直直的盯着溫軟的脖子,眼底泛着驚訝。
“軟軟姐,你,你....”
溫軟疑惑:“怎麼了?”
田甜微紅着臉指了指她的脖子。
茶水間旁邊有個小鏡子,溫軟立馬轉過身查看,這才發現挨着鎖骨的地方,有一塊紅印,這是....
顧晏琛昨晚留下的痕跡。
她今天穿的襯衫領口不大,所以早上換衣服時她沒看到,這會兒手上微微動作,領口裂開,就很容易被人看到。
田甜雖然還沒談過戀愛,但也懂這是什麼,她抿着唇一臉八卦:“軟軟姐,你交男朋友了啊?”
顧家那邊還沒正式公布顧晏琛和她結婚的消息,所以溫軟也不打算先公布自己結婚的事,她只得含糊的嗯了一聲。
田甜無比好奇溫軟這樣的大美人到底能被什麼男人拿下,但溫軟顯然不是一個愛聊私事的人。
平時她有什麼八卦分享給她,她會回應,但不會過多參與,只提供給愛說八卦的她傾聽價值。
溫軟拿着包去了趟衛生間, 站在盥洗台前,她微微拉了拉自己的領口,發現下面的位置更多。
顯然顧晏琛其實有考慮過留痕的問題,只是並沒那麼周到。
溫軟拿着粉撲,朝着上面的痕跡撲了撲。
昨晚一整晚,顧晏琛沒有吻過她的唇,親吻最多的地方,是她的脖頸和耳後。
有那麼一刻,她迷着水霧的眼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俊臉,忍不住湊了上去,但男人微微偏了下頭,她吻在他的側臉上。
那一刻的溫軟有些迷茫,他們做的事情明明那麼親密。
可兩人的距離,卻那麼遠。
後面,她沒有再親過他。
一整晚,男人的唇舌在她脖頸,脊背上遊走,甚至連手也探入過她最s·m的地方,但他的唇,從沒落在她的唇上。
脖頸上的痕跡蓋完,溫軟眼底的情緒也收的幹幹淨淨,她拎着包出去。
“溫助。”她剛走出去,就有人叫住她。
來人是銷售部經理洛雨眠,一身黑色吊帶長裙,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就連妝容都精致得無可挑剔。
溫軟停下步子,客氣開口:“洛經理。”
洛雨眠哎喲了一聲:“溫助,你這麼客氣幹什麼,叫我雨眠就行,走,我請你喝杯咖啡。”
因爲她是蔣天賀的助理,不少人會想她這裏行些方便,這樣的事並不少見,溫軟拒絕起來遊刃有餘:“抱歉,我等會兒還要跟老板匯報數據。”
洛雨眠聞言臉上失望,隨即又道:“晚上呢?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溫軟話語依舊客氣,但嗓音裏透着疏離:“晚上已經有約。”
直到眼前的背影完全消失了,洛雨眠都還盯着溫軟消失的方向咬牙:“油鹽不進!”
下班後,溫軟和田甜一起進的電梯,田甜問她:“軟軟姐,你晚上有空嗎?要不要去逛街?”
溫軟想了想:“行。”
正好剛搬到別墅,她也需要購置一些東西。
她跟方姨發了個信息說不回去吃飯。
兩人先去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田甜逛街純屬個人愛好,買不買不要緊,就想穿梭在商場感受下金錢的味道,期望着自己什麼時候能一夜暴富,包下商場!
但溫軟逛街的目地明確,直奔幾家店買好需要的東西。
田甜見她買了好幾件睡衣,好奇問:“軟軟姐,你是要和你男朋友住在一起了嗎?”
溫軟:“嗯?”
“你買這麼多睡衣啊,看着像是要搬家。”
“不過軟軟姐,你如果跟你男朋友一起住,你的睡衣買錯了吧,那邊的真絲吊帶,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溫軟看了眼手裏的袋子,她夏天的睡衣基本是吊帶裙,款式雖然比顧奶奶送給她的好點,但因爲舒服的原因,其實布料都不多。
之前一個人住怎麼都沒事,但現在不一樣。
昨晚兩人的身體明明很近,但卻又離得很遠的那種割裂感讓她對初次的體驗並不算好。
她現在只希望,昨晚只是個例外,顧晏琛不是個重欲的人。
爲了盡量避免,她把自己之前的睡衣也全部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