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霍沉淵沒有追我。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等着我主動服軟。
但這次，我沒有。
霍沉淵雙手緊握，男人猛吸了一口香煙，忍着心口的悶痛。
“沉淵，如果你心疼姜吟了，就把她們娘倆接回來吧。”
“我知道，因爲我，你跟姜吟感情一直不好，等這件事結束，我會主動離開。”
林雪苒眼神委屈。
霍沉淵下意識攬着女人的肩膀安慰。
“苒苒，當初是你替我擋了一刀，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在我心裏，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苒苒，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所以不要說離開的話了，只要我在，就不會讓姜吟欺負你。”
霍沉淵盯着我越走越遠的背影，男人冷嗤了聲。
他倒要看看，我還能硬氣多久。
走到沙漠深處，我把女兒放在一塊岩石上。
因爲林雪苒要玩乞丐遊戲，女兒身上穿的是帶洞的破裙子。
我心口刺痛。
我後悔了，如果早點跟霍沉淵提分手，我的女兒或許還能活着。
突然，一群鷹落在女兒身上。
女兒身上的鮮血和腐爛模糊的肉對他們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把女兒抱在懷裏。
“寶貝，媽媽對不起你。”
“媽媽錯了，媽媽應該早點帶你走的。”
我不知道鷹是什麼時候飛走的。
只知道，爲了保護女兒，我一次次咬破手臂，讓鷹啄傷我。
等走到沙漠深處的時候，我早就沒有了力氣。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
我想的是，如果霍沉淵知道女兒跟我死去的消息，是會滿心歡喜，還是會追悔莫及……
深夜，霍沉淵依然沒有見我回來服軟。
男人盯着手機上的姜度預警系統。
他寬慰自己，系統沒有警報，說明姜吟她們根本沒有出事。
林雪苒纏着男人顛鸞倒鳳。
等一切結束，霍沉淵才想起我。
他派保鏢去查看情況。
“姜吟她們知道錯了嗎？”
“你告訴姜吟，只要她願意給苒苒磕頭道歉，她就還是霍太太，女兒也還是我的掌上明珠。”
保鏢猶豫。
“先生，地上全是血肉。”
“太太跟小姐可能已經被鷹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