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仁更是豪氣萬丈,仰天大笑。
“這個時候,相信本王的勁敵已死,從此之後,本王會一路坦途。”
“說來不得不承認,本王的四皇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物,短短兩三年時間,就收拾了舊山河,撥亂反正,讓大晉重新立穩根基。”
“可惜啊,哈哈哈,爲本王作了嫁衣!”
“大家舉起杯來,共飲一杯,敬本王的四皇弟,給他送行!”
所有人都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包括那些舞姬們,統統舉起酒杯!
“敬秦王殿下,一路走好!”
司馬仁帶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將杯底亮給所有人看。
所有人也亮出杯底,然後快意地大笑起來。
笑聲當中,一個肅王府的護衛,急匆匆地跑進來,單膝跪倒在司馬仁面前。
“稟報殿下,那頭有消息傳回來了!”
司馬仁聞言更是歡喜,笑着說,“瞧瞧瞧,好消息說到就到了!”
“快快說來,本王的將士們是不是都全身而退了?”
他先問那些死士的生死,而不是問結果,自然是爲了籠絡人心,換取下屬的忠誠。
魏無知感動地說,“殿下如此厚愛兄弟,兄弟們怎能不以死報之?”
護衛統領朱機等人,紛紛紅了眼眶,爭先恐後地向司馬仁表達感恩之情,發誓願意爲司馬仁赴死之志!
司馬仁笑得更是痛快,抬手說,“本王與大家是一體的,一損皆損,一榮皆榮,本王的天下,就是你們的天下。”
“好了,速速稟報,本王的將士回來了沒有?”
那護衛咽了一口口水,“稟報殿下,剛剛收到飛鴿傳書,咱們的人······全軍覆滅!”
這話一出,全場的人笑容瞬間凝固了。
司馬仁以爲聽錯了,再次笑問,“你說什麼?”
那護衛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咬牙顫聲說,“稟報殿下,行動失敗!”
這一次司馬仁的笑容徹底沒了!
“怎麼回事?”
那護衛頭都不敢抬起來,“情報有漏洞,秦王妃身邊的婢女是頂級高手,春妮以及六名兄弟被她一人擊殺。”
全場安靜得可怕!
那個傳說中蠢笨不堪,飽受無視欺凌的順景侯府嫡女,嫁入秦王府沖喜的秦王妃,身邊的婢女是頂級高手?
這怎麼聽起來那麼不搭配?
然而,現在這種情況之下,得來的情報不可能是假的。
司馬仁的臉色早就黑如鍋底,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
該死的,司馬梟的命怎麼就那麼硬!
這兩三年來,他都死多少人了,連司馬梟的一根頭發都傷不到。
本以爲這一次是十拿九穩,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把司馬梟給毒癱瘓的,他一定過去取經。
突然,司馬仁看到了魏無知,沉聲問,“魏先生,你不是算出來,將王之星將墜,他命數已盡,今日之事必成嗎?”
魏無知的心頭哆嗦了一下,馬上鎮定下來,開始掐指算了起來,又跑到窗口處對着天空看一眼,才轉回來說,“殿下,臣沒有算錯,將王之星晦暗不明,命數將盡,這一點沒有任何的改變。”
“此次行動之前,臣也說了,如無意外,必定成功,現在是出現了意外的情況,不是臣算不準。”
“命數這個東西,不以人力而改變,雖然逃過這一劫,他一樣是朽敗將絕之態,死是必然的。”
司馬仁眉頭皺緊,“這話怎麼說,難不成本王殺不死他,等天來收他嗎?”
“要是天一百年後再收他呢?”
“不不不!”
魏無知擺手說,“殿下,依臣所算,如無意外,他最多活三年,而且,依臣之見,他死與不死,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司馬仁哦了一聲,“願聞其詳。”
魏無知笑意盎然地躬身。
“堂堂大魔王,號稱大晉第一戰神,竟然被一個女子打成重傷,還當衆作女兒之態,向女人撒嬌,分明就是被女人給摧毀了心志,已無任何的王霸之氣,甚至連一個男人都算不上了。”
“這樣的人,怎麼還配當英明神武的殿下的對手?”
“殿下要時刻保持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心性,臣給殿下算過,殿下是天命之人,成功是遲早的事,萬不可因一時得失而亂了方寸。”
司馬仁一聽這話,不自覺地腦補了司馬梟被一個女人打哭,然後跪地向女人撒嬌求饒的畫面,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魏先生所言甚是,本王這心性還真得魏先生在身邊提點着,方能時刻保持冷靜。”
“沒錯,天命歸我,一時成敗不足掛齒,接着奏樂接着舞!”
場中緊張的氣氛爲之一鬆,樂師繼續奏樂,舞姬舞姿翩然。
魏無知也暗暗地抹了一把冷汗,他可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將來要當大國師,要受萬民景仰,要名垂青史的,怎麼能中道崩殂呢?
還好,他是有真才實料的,三言兩語便化解了危機!
司馬仁轉而低聲吩咐護衛統領朱機。
“準備禮物,本王要約上太子皇兄,去給四皇弟慶賀新婚!”
“另外,本王剛剛死去的兄弟,不能寂寞上路,送他們的家人一起上路吧!”
他吃了虧,只能去看看司馬梟被女人打成重傷,在女人面前直不起腰板的笑話,讓自己心情好一點補回來了。
朱機應聲去後,司馬仁拉着魏無知在舞姬中重新嬉戲起來,直到累得躺在舞姬的大腿上睡了過去。
司馬梟是被屋外清晨的麻雀聲吵醒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在一個浴桶裏,赤身泡在黑褐色的藥液中。
他本能地想動了一下盤坐着的雙腿,那雙腿竟然如願地伸開來。
他愣了一下,伸手掐了一下藥液中的大腿,一股疼痛傳來,已經有感覺了!
他心頭一陣狂喜。
他雙手扶住浴桶的邊沿,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雖然雙腿還是軟綿綿的,但是,扶着東西的話,還是勉強能走幾步的。
他小心翼翼出了浴桶,扯過浴桶邊沿的浴巾把身體擦拭幹淨,想找衣服的時候,發現衣服在另外一邊,他只能用浴巾包裹住身體,正要叫人進來。
突然,他看到床榻之上睡得正香的林若若。
隨即,他本能地看了一眼包裹着浴巾的身體,嘴角咧出一個弧度!
昨天一定是林若若幫他脫的衣服,抱着他放到浴桶裏來泡藥液的。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林若若會不會已經對他上下其手了呢?
想到這裏,司馬梟的臉微微有些發燙的同時,內心極其的愉悅,比他的雙腿恢復知覺還要高興。
林若若已對他非禮過了,那她得負責啊!
那樣就不會離開了吧?
他扶着牆搖搖晃晃地來到床榻邊上坐下,伸手去輕輕將林若若臉上的一縷秀發劃下去。
此時,一抹微弱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照於林若若的臉上,使得林若若的紅唇,泛着誘人的光澤。
司馬梟瞬間口幹舌燥,心裏有個聲音在喊,親一下,快一點,趁她沒有醒過來!
他控制不住心裏的渴望,向着林若若的紅唇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