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兒,此次隨我離開京城,隱居田園,過上你織我耕的平淡幸福生活,從此,再也不會有人拆散我們。”
南知泠睜開眼,入目的就是一清秀文弱男子的面容,正執着她的手,訴說飽含深情的話。
好熟悉的台詞……
“你是李汲之?”南知泠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順帶在衣角處擦了擦。
“是啊,泠兒,你怎麼了?難道是我與往常有什麼不同?”
不,是她不同,她穿書了。
穿的還是前不久剛看的一本書,不出所料她如今是和成了書中同名同姓的惡毒愚蠢炮灰南知泠。
原主本是內閣次輔嫡千金,有身份顯赫的皇子未婚夫,卻無法自拔地愛上父親門下一門生李汲之,在一次宴會上被衆人發現她和李汲之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張床上,遭未婚夫當場退婚。
次輔父親也覺得她丟臉至極,名聲丟盡,這下京城是待不下去了,便匆匆把她嫁給外地一五品官員,連嫁妝都不給。
哪知這位五品官是個有出息的,才半年時間升至三品京官,攜帶全家落居京城,原主自然也跟着回京。
結果原主死性不改,回京後又和李汲之聯系上,兩人暗中寫書信互訴情誼。
這次夫君因得罪原主前未婚夫六皇子被下了獄,聽聞還要遭全家流放,原主一聽就慌了,再加上李汲之提及私奔,她想也沒想就收拾行李跟着走。
原以爲是真要過上夫妻雙雙把家還的幸福生活,卻哪知這李汲之根本不愛原主,做的這一切都是原主繼母的授意,目的就是讓她徹底身敗名裂,把她的好婚事、好未來都讓給繼母所出的女兒。
書中,原主跟着李汲之出城後就被他打暈,醒來發現自己被賣進了窯子裏,被迫接客,而接的第一個客竟是自己繼兄。
原主遭受不住打擊和侮辱,泄憤燒了整座樓,拉着繼兄葬身火海。
想着自己一旦跟着出城後的悲慘結局,南知泠抬手對着李汲之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泠兒,你這是何意?”李汲之被打懵了,滿眼不可置信。
“聽你泠兒泠兒的矯情叫就心煩,你知道叫我泠兒,但你知道鈴兒響叮當嗎?”
“不知……”
南知泠又狠狠一巴掌扇過去,扇得李汲之頭朝右偏,砸向一旁的青銅制塑像,發出巨響一聲“當——”
“那你這下知道了?”南知泠憤然道。
雖然慘死結局有原主自己愚蠢因素在內,但若不是李汲之這個賤男,也不至於由一個官家千金淪落至青樓賣身。
這兩巴掌,是李汲之憑借自己賤性努力爭取的。
“郡主嫂嫂!”
“害人精在那兒!”
人群中傳來兩道孩童聲音,南知泠望去,就見兩個蘿卜頭似的龍鳳胎朝她這邊小跑來。
這是她嫁的怨種夫君的一對龍鳳弟妹,雖然二人已經十三歲,但因長期營養不良,看着卻像七八歲,尤其是妹妹,高燒過一次,至今只有三歲孩童的認知。
怕是婆母發現房間中屬於她的東西都不見了,知道她是要跑,但婆母身體不好,只能叫兩個孩子過來找她。
“泠兒,別置氣了,趕緊和我走。”李汲之也看到那倆小屁孩過來,眼神一狠,顧不上自己被扇巴掌的怨氣,一把抓住南知泠的手腕。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雙宿雙飛嗎,難道要放棄這次難得的大好機會,繼續回去謝家,再跟着你下獄的丈夫一起流放荒野之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