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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就成了姜貝貝的“狗頭軍師”。
她對我言聽計從，我說東，她絕不往西。
很快，她那身“密桃體香”就在李銘瑞的刻意關照和水軍的瘋狂吹捧下，成了她最亮眼的標籤。
她也順理成章地和一家自媒體公司公司籤了約，對方承諾要把她打造成“全網第一體香女偶”。
當然自媒體公司公司也要成本的，就是沒有污點。
“怕什麼，有李老師在，別說三百萬，三千萬的合同你都籤得起！再說我看你只有迷人的香味。哪有什麼污點。”
姜貝貝被我捧得越來越飄。
她開始在社交平台上瘋狂炫富，今天曬沈昭送的限量版包包，明天發兩人燭光晚餐的照片。
後天又直播自己在一群追求者的簇擁下，C位走進練習室的畫面。
我看着她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總決賽一天天臨近，所有練習生都在爲了最後的一搏而拼命。
只有姜貝貝，仗着有李銘瑞當靠山，每天踩着點來練習室，象征性地扭兩下就喊累，然後坐到一邊玩手機，或者跟她那群“塑料姐妹”聊八卦。
爲了方便我的下一步計劃，我老早“總決賽壓力太大，神經衰弱，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備賽”爲由，向節目組申請了單人宿舍。
這理由在別的練習生看來，簡直是無理取鬧。
但李銘瑞，我們偉大的導師，卻破天荒地同意了。
在他看來，看來姜貝貝沒少在李銘瑞身邊說我的好話。
我順利地搬進了走廊盡頭，一間由儲物間改造的單人宿舍。
這裏偏僻，安靜，攝像頭只有一個，還是個半瞎的，正好方便我搞點小動作。
搬進去的當晚，我就將一個僞裝成煙霧報警器的針孔攝像頭，借着幫保潔阿姨換燈泡的功夫，牢牢地粘在了宿舍走廊的天花板上。
那個位置，可以俯瞰整個走廊，正對着姜貝貝的宿舍房門。
一切準備就緒，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待那條披着人皮的狼，自投羅網。
我等了三天。
第四天深夜，凌晨兩點，我枕邊的手機發出了微弱的振動。連接着攝像頭的APP彈出了移動偵測的警報。
我猛地睜開眼，戴上耳機，點開實時監控。
畫面裏，一個戴着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正踮着腳，做賊一樣溜進了走廊。
雖然他把自己裹得像個木乃伊，但他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的百達翡麗，還是暴露了他的身份——李銘瑞。
他熟練地掏出備用房卡，刷開了姜貝貝的房門，像一條滑不溜秋的鱔魚，溜了進去。
攝像頭拍不到房間裏，但我提前放在姜貝貝床底的微型錄音器，卻開始忠實地履行它的職責。
我將音量調到最大，耳機裏的聲音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耳邊。
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夾雜着布料摩擦的聲響。
緊接着，是姜貝貝那能掐出水來的、又嗲又媚的聲音。
“李老師......您怎麼才來呀......人家等您好久了......”
然後，就是李銘瑞那變態的、壓抑着興奮的心情。
“寶貝兒......別急......讓老師先‘品嚐’一下......嗯......今天的味道......好像又濃鬱了不少......”
“那是，我可都聽蘇夏的，每天三大杯奶茶，五個奶油蛋糕，一點兒沒落下。”
“蘇夏？”李銘瑞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警惕，“她沒亂說什麼吧？”
“沒有沒有，”姜貝貝趕緊邀功，“她現在可是我最忠實的粉絲，天天變着法兒地誇我和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可崇拜您了！”
“嗯，算她識相。”李銘-瑞的聲音放鬆下來，隨即變得急不可耐，“寶貝兒，不提她了......快，你那個‘特飲’呢？倒在枕頭上......讓我好好聞聞......”
“討厭啦，李老師，您光聞有什麼用？”姜貝貝開始撒嬌，談起了條件，“您之前答應我的，這次總決賽的C位......”
“你的！必須是你的！”李銘瑞的聲音因爲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尖銳，甚至破了音，“不止C位，冠軍都是你的！寶貝兒，只要你讓老師每天都能聞到這個味道......我的小香豬......我的人形香薰......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
“那......您什麼時候跟您家那個母老虎離婚啊？”姜貝貝得寸進尺。
“快了，快了寶貝兒，”李銘瑞敷衍道，“等這個項目結束，我賺夠了錢，就跟她攤牌！你放心，我李銘瑞的心，永遠只屬於你一個！”
......
接下來的對話，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惡心。
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就這樣保存錄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