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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舒是享譽津北的心理治療師。
她治愈的患者無數,最有名的就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財閥之首遲敘。
當治療結束她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以愛爲名,將她囚禁在地下室夜夜索取,甚至砸了一個億逼迫她未婚夫解除婚約。
她用水果刀刺進他的心髒,他卻握着她的手將刀往更深處扎、笑得像個瘋子。
“我懷疑所有人,唯獨信任你,我愛你南舒。”
後來,他強行爲她帶上戒指,冠以遲太太的枷鎖。
婚後,她被患者挾持,他爲救她空手奪刀不幸被砍斷小拇指,明明流血的是他,他卻反過來安慰她不要怕。
每一年,他都會前往法源寺三叩九拜跪滿一千九百台石階,只爲求佛祖保佑她長命百歲。
所有人都說,遲敘愛慘了傅南舒,就連她的父母都勸她珍惜。
她心中的恨開始動搖。
那一次她出門散步,迎面卻駛來一輛失控的大貨車,他毫不猶豫將她護在身下斷了三根肋骨,醒來時看着她笑,他的第一句話:“還好你沒事”
那一刻,她確認自己愛上他了。
直到婚後的第五年,遲敘的青梅江念念回國了,她指着一張家庭合照、裝作不經意道:“南舒姐,你和你弟弟看起來真親密,都抱在一起了,你們該不會是背着敘哥在搞骨科吧。”
說完,她瞬間捂住嘴,一副不小心發現秘密的樣子。
聞言,傅南舒冷着臉訓斥江念念並將她趕走,而遲敘卻因爲她的挑撥疑心病復發。
他派人綁架了傅南舒的弟弟甚至埋了兩顆炸彈,他告訴她炸彈是假的,只是爲了測試她的愛,她傻傻地信了並按下救他的按紐。
刹那間,巨大的爆炸聲沖破耳膜,她眼睜睜看着弟弟被炸死。
她紅着眼質問,他跪着解釋:“肯定是手底下的人失誤埋了真炸彈,我保證再也不會測試你。”
可後來,江念念再次的挑撥,讓他的疑心病二次復發
“南舒姐經常回娘家,該不會是不想陪敘哥吧?”
他爲了測試在她心裏誰更重要,不惜在她父母的飯菜裏下了毒,而解藥只有一顆,他說這是最後一次測試,說會在第一時間讓人研制新的解藥,她信了,而信任的代價是,她父母當天夜裏吐血慘死。
她抱着父母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他卻笑了:“南舒,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你只需要陪伴我就夠了!”
她對他所有的愛在這一刻徹底消散,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她獨自處理父母和弟弟的後事,將他們的骨灰埋在了同一處。
次日一早,傅南舒進入黑市花重金買了把手槍。
在遲敘爲她準備的生日宴會上,她毫不猶豫扣動扳機讓子彈貫穿了他的心髒。
他倒在血泊中,嘴裏不斷呢喃重復:“爲什麼......我明明那麼愛你......南舒......”
她沒有回答,而是趕在警察到來前,再次開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如果時間可以逆轉,她絕不會再愛上他。
......
“南舒姐你好,我是從小和敘哥一起長大的江念念。”
當傅南舒再次睜眼恢復意識時,她震驚看着眼前熟悉的場景。
而此時牆上的鍾表敲動,讓她確信自己回到了弟弟還沒被炸死、遲敘疑心病還沒復發的那一天。
見她不說話,江念念面上閃過一絲不悅,語氣委屈:“南舒姐,你不說話是不歡迎我住進來嗎?”
話落的下一秒,傅南舒瞬間想起前世的時候,自己拒絕了江念念要住進來的想法,緊接着她就拿起桌上的家庭合照開始挑撥。
思緒回籠的刹那,傅南舒立即站起身擋住了桌上的家庭合照,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怎麼會呢,你是阿敘的青梅,你當然可以住進來。”
此話一出,江念念眼裏閃過得逞的意味,毫無邊界摟住遲敘的手,嘟着嘴撒嬌。
“敘哥,南舒姐都同意了,這下你可不能再拒絕了。”
說着,她便要他一起上樓爲自己挑選房間。
遲敘看着不爲所動的傅南舒,冷峻的臉上全是詫異。
他本以爲她會吃醋拒絕,沒想到這麼爽快答應別的女人住進來,難道是不愛他了嗎?
爲了驗證心中的猜想,他故意親昵的摟住江念念肩膀,“選房間太麻煩了,要不你就住我和南舒的婚房吧。”
“真的嗎敘哥,南舒姐不會介意吧?”江念念裝作害怕的看向傅南舒,實則眼裏全是挑釁。
而此刻的傅南舒已經將家庭合照藏在身後,淡定道:“當然不介意,請便。”
短短兩句話,讓遲敘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當天夜裏,他裸着上半身,“念念害怕一個人睡覺我去陪她,你這麼大度不會生氣的,嗯?”
傅南舒神色平靜的點頭,隨即抱着被子前往客房。
對於她來說,只要這一世家人能平安,她根本不在意他和誰親近出軌。
也不在意,他用別的女人來刺激她。
她反鎖客房的門,走到陽台撥打電話。
“是黑市的王老板嗎,我想請你僞造四張新的身份證件,價錢不是問題!”
得到電話那頭準確的答復後,她心底壓着的擔憂減少幾分。
她不是沒想過直接離婚,可遲敘有偏執的疑心病,屆時離婚不成反而會兩敗俱傷,最先遭殃的或許就是她的家人。
她不能再眼睜睜看着家人慘死!
在新身份證件沒有辦妥之前,她還得留在這與他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