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花把趙志強的工資拿到手後沒有回家,先把趙小燃托到徐小桃那,轉道去了李秀琴家。
這渣男收拾了,賤女不得也收拾一下,趙志強一天不離婚,她就一天天的上門鬧,看誰先受不住,她可沒心情沒時間和趙志強拖了。
很快到了李秀琴家門口,大熱天的,房門緊閉,姚金花上前拍門。
李秀琴經昨日姚金花來鬧了一遭,左鄰右舍都看在眼裏,從調解辦公室回來後就一直沒出過門。
“誰啊?”
李秀琴聽見外頭的拍門聲,高聲詢問,外頭沒人應聲。
昨日姚金花才來鬧了一遭,應該不會是趙志強吧!李秀琴皺眉疑惑。
可又想到今天是趙志強發工資的日子,每次趙志強發工資都會第一時間買上東西過來。
想到這,李秀琴遲疑站起身走到房門口,柔聲問道:“是趙大哥嗎?”
“呵。”
姚金花輕呵一聲,更加用力的拍打着房門。
“李秀琴,開門。”
姚金花?李秀琴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
“李秀琴,我知道你就在門後,你別裝。”姚金花邊拍門邊拉開嗓門大聲喊。
“嫂,嫂子,我,我不舒服,就不招待你了。”李秀琴顫抖着聲音回道,祈禱着姚金花快走。
“不舒服?剛剛我聽你那聲音不像是不舒服,倒像是發騷。”
“哎,隔壁的媳婦大嬸,快來看看呀,這大白天的關着房門,也不知道在裏頭幹啥見不得人的事。”
在姚金花過來時對面就零散站了幾人,此時經姚金花大嗓門一喊,左右人家家裏有人的都站了出來。
“大嫂子,你男人又在裏頭?”對面,一婦人高聲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她住這,你們各自的男人也都得看好了。”
姚金花也高聲回道,雖明知道趙志強在廠裏,但潑髒水誰不會。
“噫,怪不得呢,一整天都關着門。”
“可不是,今早也沒見出門買菜。”
“我家男人可沒那個膽,哈哈!”
本只在自家探頭看熱鬧的,也漸漸與身旁人聚攏議論開來。
門後的李秀琴慌亂的走來走去,這姚金花這兩天是怎麼回事?之前她也不這樣啊?
外頭,眼見着姚金花越說越難聽,李秀琴氣憤的拉開門。
“姚金花,你怎麼能隨便污蔑人,我要去告你。”
“喲,趙志強不在呀!”
姚金花大力把門大大推開,走進屋子裝模作樣看了一圈。
“昨天肖主任也說了讓你盡快還我家的錢,你現在就把錢給我吧!”姚金花回轉身盯着李秀琴。
“我,我自然會還給趙大哥。”
“還給他?用什麼還?用身子還嗎?”姚金花上下打量李秀琴,嘲諷道。
“哈哈!”
“估計早還過了,嘿嘿!”
“我看也是,那男的經常過來。”
門外傳來幾個男人的嬉笑聲。
“姚金花你太過分了,滿嘴污言穢語,你,你自己也是個女人。”李秀琴看看門外圍着的人,羞憤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對,我是女人,我不勾搭別人的男人,我也不用別人家的錢。”
姚金花雙手環胸:“廢話少說,把錢還來。”
“我現在沒錢。”
李秀琴深吸口氣,硬氣回道,姚金花都這樣敗壞她了,還想要錢,沒門。
“行啊!”
姚金花見李秀琴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轉身往屋子裏間走去。
“你幹嘛?”
李秀琴拉扯住姚金花手臂,想要把她拉出門外。
“我幹嘛?欠錢不還,還有理了。”姚金花反手揪過李秀琴。
“啪,啪。”
李秀琴還未反應,臉上就挨了兩巴掌。
現在的姚金花打趙志強都跟玩似的,何況是李秀琴,逮着機會姚金花就又上手了,這兩天扇巴掌有點上癮。
李秀琴捂着臉,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震驚看向姚金花,她這輩子還從沒被人這樣打臉過。
“看什麼?還不還錢?”姚金花又揪起李秀琴的頭發。
“啊!”
李秀琴尖叫着抓住姚金花的手想要掰開,姚金花手上用力向下拉了拉。
李秀琴痛得不敢再動:“你放手,我還。”
“切。”姚金花可惜的鬆開手,手中又一攥頭發掉落。
李秀琴眼中含淚,站穩身子搓了搓刺痛的頭皮,憤恨盯着姚金花,眼見着姚金花又想上手,連忙退開:“你等一下,我去拿錢。”
李秀琴往裏間走去,不一會拿出二十塊錢。
“我現在只有這麼多。”
姚金花接過錢:“你打發叫花子呢?趙志強一個月都不止給你二十塊吧?他一個月七十多的工資,這大半年的,得多少了?”
“姚金花你講點理,他一個月工資得交一半到他媽那裏,你不能全算在我頭上。”
“喲,你知道的還挺多。”姚金花嘲諷道。
李秀琴漲紅着臉沒吭聲。
“你確定只有二十?”
李秀琴點點頭。
“二十,行,明天我再來。”
姚金花也不爲難,今天逼着她把錢全拿出來,明天來就沒收獲了。
“你明天還來?”李秀琴瞬間覺得頭有點暈。
“我和趙志強只要沒離婚,我就有資格來。”姚金花故意提醒,說完轉身離去。
看着姚金花離開的背影,李秀琴癱坐在椅子上,身體一放鬆下來,瞬間感覺臉也疼,頭也痛,哪哪都痛了起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讓趙志強跟姚金花離婚。
李秀琴原本是不想趙志強離婚的,因爲她從來沒想過要嫁給趙志強,她只想要享受趙志強的付出,不想要應付他的家庭。
再說,嫁給他了,說不定他就沒現在這麼對她上心了。
男人,不都是這個德性。
而這邊,趙志強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騎上自行車飛快的離開了紡織廠。
下午吃飯時,來打菜的職工時不時探頭戲謔的看着他,吃飯時也都在議論。
趙志強憋屈的趕回家,家中沒人,等了一會也不見姚金花回來。
“這潑婦拿着錢去哪了?”
趙志強在屋內走來走去,沒忍住還是出了門往李秀琴所住的街道走去。
還沒走到,就聽有人在議論,什麼昨天打了一架,今天又上門打了一架。
趙志強頓住腳步,難道那潑婦又來找秀琴了?
“喲!來找姘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