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過四合院的人回家,傻柱已經做好了一桌子好吃的。
看他跟着秦淮安回來,傻柱揚起一抹笑容:“嘿嘿,秦雨年,你爺爺對你真好!”
“昨天晚上找我,讓我今天幫忙采買一些東西,中午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秦雨年看着那一桌好吃的,點點頭:“爺爺對我的確很好!”
傻柱笑着:“那你可要好好對你爺爺,不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
傻柱提着一個網兜,裏面裝了四個飯盒,朝着外面走去。
先走了聾老太太屋子,出來時,剩下三個飯盒,然後才朝着中院走去。
“那是傻柱,大名叫何雨柱,跟他外號一樣,是個傻憨憨,自以爲聰明,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傻!”
“他廚藝很好,四九城裏時不時有大領導開車接他去做飯!他的規矩,就是會給自己帶飯盒!”
“你別在意,來,快嚐一嚐他的手藝!”
秦淮安見秦雨年朝着傻柱看過去,微微一笑介紹的同時解釋道。
秦雨年點點頭,朝着秦淮安看過去,眉眼溫和。
自己這個爺爺對自己真的是不留餘力的好。
“嗯,爺爺,你真好!”
秦雨年走到桌子邊坐下,一桌子菜,四個涼菜,四個熱菜,真的是色香味俱全。
再嚐一口,的確是大廚。
“乖孫,吃這個紅燒肉,這個可好吃了。”秦淮安給秦雨年夾菜。
秦雨年端過碗來接,同時給秦淮安夾菜。
爺孫倆,吃的很愉快。
四合院其他人聞着後院的香味,就着自己家的粗糧,饞的發瘋。
中院水龍頭處。
一早就知道秦淮安要給孫子做一桌子好菜的秦淮茹,守在水龍頭處,看到傻柱從後院回來,就迎了上去。
“柱子,忙完了,都給秦大爺家做了幾個菜,對了,我要洗衣服,你剛好把你的髒衣服給我,我順便給你洗了!”
秦淮茹笑盈盈的關心,一雙眼睛卻朝着飯盒看過去,做出一副聞香的姿態。
感慨了句:“好香,還是你這個廚子好,什麼時候都能吃到好的!”
“秦姐,瞧你說的,我有一口好吃的,什麼時候少過你?”
傻柱說着,從網兜裏,掏出兩個飯盒,曖昧的靠近秦淮茹。
“這兩個飯盒,我都裝的帶葷的菜,你拿回去給孩子補一補。”
秦淮茹任由傻柱靠近,笑着接過飯盒:“柱子,秦姐就知道,你最好了!”
說着。
秦淮茹將最後一個飯盒也拿過來。
“這個也給孩子們補一補,你回家去把你髒衣服拿出來,我正好給你端一碗做好的湯面。”
傻柱看着空空的手,聳聳肩膀:“得,我忙活一響,純粹白幹!”
只是話這麼說,傻柱面上卻甘之如飴。
秦淮茹將飯盒拿回家,打開一看,才發現,葷菜是真的葷,紅燒肉,肉片炒蘑菇,不是大塊的肉,就是一片片厚厚的肉。
“以前都沒有看出來,一個天天出去撿破爛的秦大爺,居然這麼有錢?”
秦淮茹忍不住在心裏感慨。
這秦大爺如果口袋裏沒有一些錢的話,是舍不得這麼給孫子做吃的。
就像她。
再心疼兒子女兒,口袋裏沒有錢,掐着計算一個月的口糧,哪裏舍得買肉?
擺飯的時候,忍不住問賈張氏:“婆婆,後院的秦大爺是什麼背景,你知道嗎?”
“一個撿破爛的,能有什麼背景?怕不是街道辦給送的糧食與錢,這一次全拿不出來了?”
賈張氏撇撇嘴。
秦淮茹一聽,心裏覺得秦大爺可能扮豬吃老虎的心就放下,然後麻利的拿出一個空碗,裝了一碗湯面,將傻柱帶回來的菜,撥了兩筷子擺在上面,然後拿着一個窩窩頭出門。
賈張氏滿臉嫌棄,但卻沒有說什麼,只跟孩子大口大口的吃飯。
等秦淮茹回來,菜裏面已經見不到一點肉,滿是狼藉,只剩下一些菜湯。
秦淮茹看着桌子上的東西,紅唇抿起,臉上帶着一點情緒。
三個孩子不懂事。
賈張氏作爲一個大人也不懂事?
她一天天都是爲了誰?
懷着苦澀,秦淮茹蘸着葷腥的菜湯,吃了飯,心裏卻不住委屈。
家裏面。
賈張氏不是城裏戶口,三個孩子當初隨了她,也不是城裏戶口。
她工作後,戶口轉到城裏,但三個孩子,婆婆卻不願意讓孩子隨他轉進來。
覺得三個孩子戶口在農村,就能分到一塊地,但是沒有城裏戶口就沒有定量。
她一個人的定量,哪裏夠一家四個人分?
尤其是現在農村實行的是工分制,你不下地賺工分,一年到頭根本就分不到糧食。
“婆婆……”
秦淮茹張口。
賈張氏似乎知道秦淮茹要說什麼,打斷她,道:“看傻柱帶回來的飯盒,後院秦家,做了不少好吃的,他們爺孫倆,肯定吃不完。”
“你一會兒等吃得差不多了,過去,就說家裏艱難,找他們借一些剩飯剩菜。”
“秦大爺那孫子剛回來,面皮薄,肯定不好意思,到時候晚上,孩子們又能吃一頓葷腥!”
秦淮茹隨着賈張氏的話一愣,不由得盤算起來。
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秦大爺家,因爲秦大爺是個沒有工作,一天天拿着麻袋撿破爛的人,不是有街道辦月月送糧食,日子都過不下去。
現在看起來,秦大爺似乎並不是很窮!
秦淮茹囫圇吃了兩口,計算着時間,端着一個空盆朝着後院走去。
“秦大爺,雨年兄弟。”
“這,家裏孩子聞着肉香,鬧着要吃肉,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大爺能不能給我一點剩菜讓孩子們解解饞?”
秦淮茹滿臉可憐,自己實在沒有辦法上門的羞愧模樣,開口懇求。
秦淮安愣了下。
今天的飯菜,他還想着留到晚上,再跟乖孫吃一頓,畢竟自己做飯真不算好吃,他不想委屈了乖孫。
可秦淮茹上門如此說。
不給倒是顯得沒有人情。
“賈家嫂子,我知道你心疼孩子,但是家裏不能白給你,不然四合院其他人看到了,都來上門,你說給了你,不給他們,這以後還要不要做鄰居?”
秦雨年是知道秦淮安打算的,見他爲難,便主動開口。
秦淮茹紅唇抿起,一雙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雨年兄弟,我,我……”
秦雨年看着秦淮茹淚眼如絲,也不說全,只是可憐兮兮看着他,接過話,肯定道:“賈家嫂子,我懂,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更別提你一個女人帶着個婆婆三個孩子。”
“只是東西不能白給。”
“這樣,你給我一毛錢,我給你裝上一份葷菜,讓孩子們解解饞,你看如何?”
秦淮茹微妙的愣住。
要錢?
“這,家裏……”秦淮茹吞吞吐吐,說沒錢,一個四合院的人誰不知道誰?
可用錢買人吃過的剩菜,是不是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