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四九城。
秦雨年站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門口,看着門框上提着的藍色牌子,深吸一口氣。
心道:“系統綁錯人,還一下把他砸到了六零年代,能不能激活系統,讓他徹底在六零立足,就在此一舉!”
“小夥子,你找誰?”
秦雨年剛走入門口,就有一個短碎發,渾身透着斯文,手中正拿着一個灑水壺,侍弄家門口花卉的中年男人喊住他。
“大爺,你好,請問你們四合院是不是有一個叫易中海的人?”
門口的大爺不是別人,正是情滿四合院世界裏,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
他目光在秦雨年身上打量了一下,點頭道:“是有一個,你是?”
“我叫秦雨年,來偷情的,找他有事,麻煩大爺幫忙指一下路!”秦雨年沒有回答。
現在的他。
多說多錯!
“易中海家在後院,穿過月亮門,右手第一家!”閻埠貴說道。
秦雨年感謝了一句,朝着後院走去。
後院。
易中海整個人如同老了十歲,渾身沒有精神,呆呆的坐在屋子裏。
“唉!”
這都什麼事?
培養了賈東旭多年,眼看着他結婚生子,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卻不想賈東旭跟他爹一樣,在軋鋼廠出事,就這麼走了。
他以後怎麼養老啊?
靠傻柱?
就傻柱那嘴巴臭,性子倔,傻不愣登的模樣,將來有了媳婦,就是個被媳婦掌控的主,能給他一個不相幹的四合院大爺養老?
“是易中海易叔叔嗎?”
秦雨年朝着屋子裏打量了一下。
易中海家的房子在後院,雖然只有一間,但是裏面空間很大,能隔出兩間房來。
此時。
易中海正坐在屋子裏唉聲嘆氣。
“你是?”
“易叔叔,我是秦雨年,我聽人說,你跟媳婦多年來沒有兒子,剛好我手中有一藥,專治不孕不育,就想來問你要不要?”
秦雨年看着易中海,開門見山。
易中海一個激動,直接站起來,幾步走到秦雨年面前。
隨後覺得自己情緒太過,冷靜下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雨年微微一笑:“我自然知道,您叫易中海,是四合院的一大爺,軋鋼廠的八級鉗工,跟媳婦多年來一直沒有兒子,盤算着讓四合院的徒弟給你養老,結果徒弟出事了。”
“我就是知道你的情況,才來找你,因爲我這顆藥,不便宜,要三百塊!”
易中海微微吸氣。
三百塊。
他三個月工資,在如今的確不便宜,甚至可以說是天價!
“你的藥,真的能治不孕不育?”
易中海想要兒子,都快想瘋了,不管是不是騙局,三百塊也不過是他三個月工資,可萬一呢?
“冒昧問下,易大爺,你能勃起嗎?”秦雨年朝着易中海下面掃了下。
易中海有被冒犯道:“我正常着!”
“那就沒有問題,我這一顆藥,你給媳婦服下,二人同房,一個月後,若診斷不出懷孕,我三百塊直接退還給你!”
秦雨年臉上滿是自信。
易中海眸光動了動:“若是你騙我,我去哪裏找你?”
“這就是我所說的。”
“我是前來投奔親人,結果親人早已經不在原地找尋不到,無處可去,又囊中羞澀,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想着找你賣了此藥。你可以給我安排一個住處,只暫住一月,一個月後,定分曉!”
秦雨年趁機表態,同時拿出一個看起來就很有價值感的紅木盒子。
易中海神色波動。
“好,你的藥,我買了。”
到底寧可被騙,也不想錯過。
易中海看着秦雨年:“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錢!”
秦雨年安靜等待。
很快,易中海拿着一疊錢遞給秦雨年,秦雨年將盒子遞給易中海,叮囑道:“這顆藥,給我姨服下,服下後,同房即可!”
與此同時。
【叮!恭喜宿主賣出一顆生育丹,徹底激活生子系統,現開啓返現。】
【返現:尋親戶籍一份,稍後會有人找宿主。】
終於不是黑戶,提心吊膽怕被當成敵特抓去直接給槍斃了!
秦雨年心一鬆。
易中海看着手中的丹藥,將其珍重的放入口袋,打算晚上就跟媳婦試一試。
“你在我家坐一下,我去給你安排一下住處。”易中海看了一眼秦雨年。
秦雨年點頭。
他現在只有身份,卻沒有住的地方,而且這個時代很多束縛,不自在。
他打算暫時在四合院裏待一個月,等待生子丹作用落實後的返現。
那時候的返現才是大頭。
就在秦雨年坐在易中海家喝茶時,有一個六十歲的老人提着撿來的破爛開自己家的門,回頭望去時,看到了坐在易中海家的秦雨年。
老人渾身一僵,手中的麻袋落在地上,一雙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小心翼翼從貼身衣服上縫着的口袋,掏出一個用油皮紙包裹的東西。
然後顫抖着手打開。
裏面是一張照片,照片裏的人穿着老舊的子弟兵軍裝,站的板正,手中拿着一把長槍,看着鏡頭,也不知道看到什麼,揚起一抹笑容。
那眉眼,那容貌,跟坐在易中海家的秦雨年,幾乎一個模子印刻出來。
“世昌!”
老人輕聲呢喃,望着相片,老淚縱橫。
這時。
易中海帶着傻柱朝着自己家走來,一邊走,一邊叮囑道:“柱子,這一個月辛苦你了,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人。”
“一大爺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傻柱憨憨一笑。
也是這時。
老人忽然沖向易中海,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中海,你家裏那個孩子叫什麼?”
“他是不是叫雨年,秦雨年?”
易中海看着後院秦大爺秦淮安淚眼朦朧,緊張又無措的模樣,有些懵。
“那青年,的確叫秦雨年,您怎麼知道?”
“嗚嗚。”
秦淮安捶打着胸口哭起來。
“那是世昌的孩子啊!世昌當年就寫信回來,自己有了一個媳婦,媳婦在過年這一雨天,生下了一個兒子,取名雨年。”
易中海也是一陣驚訝。
他真沒有想到秦雨年居然會是他們四合院裏住戶的孩子!
“秦大爺,您找到孫子了,這是好事啊!千萬別哭,我這就帶你去家裏,那孩子說是來投親,結果沒有找到人,如今找到了,皆大歡喜的事,你可不能哭!”易中海連忙安慰。
同時心想。
這下也不怕秦雨年騙錢!
易中海家裏,秦雨年依稀聽到有人在哭,但他更關心自己如今身份。
他從系統空間拿出自己的戶籍。
伴隨着戶籍,還有一張照片,是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旁邊站着一個漂亮的女人,女人懷中抱着一個滿月的嬰兒。
照片背後寫着:拍攝於1940年3月1日,父秦世昌,母阮紅綢,子秦雨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