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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遭雷擊，渾身僵直，大腦一片空白。
“不......這不可能！”
王麗在旁邊嗤笑一聲，肥胖油膩的臉湊近我：“早說了這房子是我的，你非不信。”
我不停搖頭，整個人如墜冰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警察的胳膊。
“我的房產證一直放在銀行保險櫃，沒有打開過，房產證一定還是我的名字！我要去銀行看！現在就去！”
警察皺眉：“陳先生，請你冷靜。”
王麗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被我精準捕捉。
我雙眼放光，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不停懇求着。
“求你了，帶我去銀行，我要親眼確認。”
警察猶豫片刻，點頭。
“好吧，我們去銀行核實。”
王麗卻不像我想象的那樣驚慌，反而無所謂的聳聳肩，跟着我們一起出了門。
王麗坐在副駕駛，哼着不成調的歌。
透過後視鏡，我能看見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讓我渾身發冷。
銀行經理早已等在門口，他帶着我們所有人來到保險櫃，取出一個透明文件袋，表情嚴肅。
我沖過去想搶，被他側身避開。
“陳先生，請冷靜。”
他取出文件，正面朝向我。
房產證三個大字下面，所有人姓名欄刺痛我的眼睛。
王麗。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我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瘋狂翻找手機相冊，把照片懟到經理臉上。
“你看！這才是原件！我上周才存進來的！”
經理後退半步，眉頭緊鎖。
“陳先生，從你存入證件後，這個保險櫃是第一次打開。至於證件上是誰的名字，那是您的事。”
王麗湊過來，假惺惺地嘆氣。
“小陳啊，我知道你精神不好，但也不能這樣啊。”
她伸手想拍我肩膀，被我狠狠甩開。
“別碰我！”
我眼球充血，死死盯着證件。
紙張的紋理，印章的位置，都和我的記憶一模一樣。
除了那個名字。
像是有人用橡皮擦掉了我的存在，再填上她的。
這種違和感讓我渾身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