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兩刻鍾後,朱五四與一衆隨從便慢悠悠的來到了工部門口。
魏忠賢見已經到了門口,先是和太上皇朱五四請示後,便走向工部門口通知太上皇的到來。
接到消息的工部頓時就一片雞飛狗跳,相關的不相關的只要是在工部裏的人通通放下手頭的公務前往大院準備迎駕。
至於爲什麼要搞得這麼隆重以至於整個工部的人都來接駕。
這還不是因爲來的是太上皇嘛!如果是朱元璋來工部,而且沒有重要事情那大概率只要工部尚書帶着左右侍郎就夠了。
而現在來的是太上皇,是朱元璋他爹。
按照朱元璋他的說法:他朱元璋現在是皇帝,皇帝就是這天下的爹,而他爹朱五四是他這個皇帝的爹,那麼朱五四他就是這天下的爺爺!
對待爺爺自然要比他這個爹要好點,所以朱元璋要求下面的人見到朱五四要隆重點,畢竟朱五四年紀大了應該不怎麼出門了。
外人見不到幾次,所以每次見面就要隆重一點。
而且朱五四的一切所用之物的規制都和朱元璋所用的一致,畢竟在朱元璋這個看重家庭的看來,自己發達了,自己的親爹怎麼能過得差呢?說出去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孝心。
自己當皇帝的都帶頭不講孝道,那這天下的萬民愚笨有樣學樣,如果這樣,那還了得!這天下還管不管了?
魏忠賢見工部衆人準備妥當後,立即來到朱五四跟前匯報。
朱五四這才慢悠悠的下了轎攆往工部走去。
一會功夫朱五四就來到了衆人身前。
工部尚書單安仁見到朱五四已經到了大院內,於是立即帶着衆人跪拜。
“臣等,見過太上皇。”
朱五四見狀也是揮手回道:“都起來吧!日後就不要這麼隆重了,太浪費時間了,嗯,單安仁你留下,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有事再叫你們。”
其他人聽後也都是自覺離去了,只留下單安仁站着等朱五四的安排。
“不知,太上皇突然造訪工部所爲何事?臣一定竭盡全力!”工部尚書單安仁疑惑的問道。
這工部一般就是管理工匠,建築,水利,制造等。這太上皇突然來這工部能爲了什麼?
如果是爲了修繕宮殿太上皇他大可直接派人去戶部溝通然後戶部批錢他工部來造。
這太上皇突然親臨,這可把單安仁給整不會了。
“單大人,咱們先進屋再說,不急不急,只是一點點小事罷了!”朱五四笑着說道。
單安仁聞言立即側身做請,帶着一行人來到自己辦公的書房。
進屋後衆人依次落座後工部尚書單安仁率先拱手向朱五四問道:“還請太上皇吩咐,臣定當竭盡全力!”
太上皇來找他這個工部尚書,不用想肯定是有事,而且還很重要,雖然他不知道什麼事但混跡官場這麼久了,管他太上皇什麼事先答應下來再說。
朱五四倒是不緊不慢,淡然處之,拿着茶杯茗了口茶後才開口道:“怎麼說呢?這件事情啊!有點復雜啊,但是總的來說就是呢,朕的內庫沒錢了,所以朕出來轉轉看看天上能不能掉下來些錢來。”
說完便看向了工部尚書單安仁,而工部尚書單安仁則是一臉懵逼狀態,啥意思?你個太上皇沒錢了不找陛不找戶部,來找我這個工部?還轉轉看看天上掉不掉錢?
你擱這,跟我鬧呢?
“太上皇,恕臣直言,這沒錢應當找陛下或者戶部啊!咱工部沒錢啊!”工部尚書單安仁雙手一攤表示我也很無奈啊!
朱五四則是繼續說道:“你們工部有沒有錢朕還不知道?朕覺得你這工部能掉錢下來!所以朕來了。
至於重八他,算了吧!叫他搞錢不如叫他去種地來得快。戶部也是,窮的都能跑老鼠了。”
單安仁聞言滿臉尷尬之色,雖然不是直接說自己,但是別人明顯明裏暗裏的說自己窮也是不好受啊!而他也沒有啥辦法,因爲窮是真的窮啊!但是他怎麼不知道他這工部可以掉錢啊!
於是單安仁也是直接了當的說道:“太上皇既然知道,那在下也不好說什麼,煩請告知臣下,臣立馬去辦!”
“你這工部在應天附近有沒有琉璃廠啊!有多少個?”朱五四也不囉嗦直接詢問道。
工部尚書單安仁聽後低頭思索一番後開口回答道:“目前工部在應天下屬的琉璃廠有三處,其中最大一處有相關工匠近200餘人。宮中所有制造的琉璃大部分都出自這三處。不知太上皇……?”
朱五四聞言眼前一亮,有現成的琉璃廠還有相關的技術人才,這整挺好啊!
只要加上自己的制作技術方法,後世的那些個玻璃豈不是簡簡單單?
宋元時期就已經有人造琉璃了只是還生產不了精美的產品只能造一些杯子啥的,偶爾運氣好還有幾乎純透明的。
於是朱五四看着單安仁笑着開口道:“有就好,朕也不貪心,那個最大的琉璃廠裏面的一切東西尤其是那些工匠通通給朕打包,以後那個琉璃廠就是朕的了。這琉璃廠今後朕有大作用。
單大人沒有意見的話就去安排一下吧!”
工部尚書單安仁一聽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啊?太上皇這,這不合適吧!這,這陛下那邊臣不好交代啊!而且陛下一向討厭經商啊!”
這琉璃廠雖然沒啥太大的作用,但好歹也是朝廷的產業,而且一聽朱五四的話,這多半是要拿去做生意了。這太上皇去做生意,這說出去那還了得,整個大明都要丟人啊!
更要命的是,今天太上皇從他這工部出去後開始做生意了,別人拿太上皇沒辦法,還拿他沒辦法嗎?他這是要被唾沫淹死啊!
朱五四一聽臉色一挎,而站在朱五四身後的魏忠賢看在朱五四的臉色後立馬向單安仁開口道:“單大人,雜家勸你還是照着太上皇的意思來的好。
不是雜家說你啊!太上皇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的。陛下那邊,你如實稟報就好了。”
工部尚書單安仁聞言後又看到朱五四的臉色後也不猶豫了:“既然太上皇已經安排好了,那臣自然遵從,還請太上皇稍等片刻,臣這就去安排。”
說完單安仁走出來書房,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單安仁便返回來了,手裏面拿着相關文書
把文書交給朱五四後,單安仁才開口道:“太上皇這是那處琉璃廠的相關文書和地契。今後那琉璃廠就是太上皇的了。”
朱五四聞言立馬不喜,開口斥責道:“單大人,什麼叫是朕的了 ,朕從來不“與民爭利”!這琉璃廠明明是這魏忠賢他花錢與你這購置的,是不是啊!”
工部尚書單安仁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拱手開口道:“臣知錯了,是臣一時激動才說錯了話,這琉璃廠就是這魏忠賢,魏大人花錢在我工部購置的!”
朱五四一看事情辦的差不多了便想要回寧壽宮去了,於是開口對着魏忠賢道:“嗯,天色不早了,朕先先行回去了,小魏啊,你留下來和單大人交接下,過幾日朕再去拿琉璃廠看下。”
魏忠賢聽後立馬跪下答應着:“臣,謝陛下,臣一定不會辜負陛下的信任,還請陛下放心。”
朱五四聽後點了點頭,便起身離去,準備回寧壽宮。
看着朱五四徹底離開後,魏忠賢這才站了起來,轉頭便朝着單安仁笑着說道:“單大人,接下來就剩我們倆咯,我們繼續吧!這琉璃廠雜家可好奇着呢!”
單安仁立馬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心裏暗罵,死太監說的什麼話?什麼意思啊!
但嘴上肯定不會如此,也只能笑着回道:“魏大人不必客氣,咱們先去那琉璃廠,邊走邊說。魏大人,請吧!”
“單大人,先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