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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丈夫段清衍的仇家上門報復，爲了保護一雙兒女我差點死在爆炸中。
三月後，我重傷醒來，醫生斷定我腦損傷心智如同三歲孩童，且便隨神經並發症。
段清衍天南地北爲我尋找名醫，獨留我跟一雙兒女相互照顧。
第一次照顧，我害得兒子渾身被開水燙傷。
第二次照顧，我害得女兒溺水在泳池。
最後一次，我想給兒子跟女兒過生日，卻一把火點燃了屋子。
兒子從濃煙中抱着已經昏迷的妹妹蹲在地上。
他看着我說。
“媽媽，你快點死掉好嗎。
我抹了一把淚，我最愛辰辰跟暖暖了，從小無論他們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他希望我死掉，我就去死。
癡傻五年間我老是做錯事，死掉這件事，我一定會做得很完美。
我學着電視劇裏那樣，站上了三十層樓高的天台。
......
天台的風很大，辰辰臉上不耐煩催促道：“要跳就快點跳。”
我點點頭，今天難得清醒我想多看兩眼兒子，他以前還小小的在我懷裏，現在他六歲了，已經長很高了。
正要往下跳的時候，我聽見了段清衍的聲音。
“眠眠！”
我瞬間從危險的邊緣被拉了下去，段清衍很生氣抓着我的手開始訓辰辰。
“她是你媽媽，你怎麼能帶她尋死。”
辰辰紅了眼一雙小手握緊拳頭仰頭對視段清衍。
“她不是我媽媽，她是瘋子，是傻子。”
說着，辰辰撩開手臂露出疤痕：“這是一年前她非要給我洗澡，卻用開水燙傷我。”
“一周前她非要帶妹妹玩水，卻害得妹妹差點溺死在泳池。”
“還有爸爸你，爲了這個傻子媽媽，放棄治病，那我跟妹妹怎麼辦。”
我的罪孽成了印在他們身體上留下的痕跡。
我抓着段清衍的手臂想要他別罵辰辰，是我自己願意的，一開口卻只會着急的啊啊啊。
辰辰擦掉眼淚轉身就跑了，段清衍也吐血了，大片的血染紅了我裙擺。
家裏一下來了好多人，他們帶走了段清衍，對着我指指點點。
“就是這個傻子，段總五年來爲了照顧她心脈受損，偏偏能匹配移植的心髒只有她，段總不肯要，只能等死。”
“可憐了小少爺跟小小姐，這五年來沒少受她折磨，身上大大小小都有傷。”
“你說傻子的生命力怎麼那麼強，當初就該死在那場爆炸中，免得活着連累別人。”
我聽懂了那些話，段清衍生病了需要我的心髒，我願意給。
就像他時常抱着我，在耳邊對我說。
“眠眠，我會把最好的都給你。”
我也想給他。
我找到了辰辰，辰辰很聰明，只是他沒有小時候那麼喜歡我了。
我拿着大白兔奶糖去找他，這是他跟暖暖最喜歡吃的。
辰辰正牽着暖暖的手在讀書。
我將奶糖放在他手裏：“心髒要怎麼移植？我要給你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