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婦是幹什麼的?
自然是要做賢內助。
霍斯堇結婚之前,從來不會這麼邋遢。
可結了婚之後,徐玉芬就沒見時影幹過家務。
要不是她今天過來,她還不知道時影連碗都不洗,床鋪也不整理。
這像話嗎?
“我這幾天有空,不走了,就在你們這裏住幾天。”徐玉芬壓下心頭的火氣率先進了屋裏。
霍斯堇不理解:“你又不是沒地方住,我這裏地方小,你住不慣,還是回去的好。”
徐玉芬進屋在桌前坐下,點了點桌子說道:“時影嫁給你這麼久,我也沒跟她說說我們家的規矩。”
“這幾天你忙你的,我好好教教她。”
“到時候也不至於被別人指着脊梁骨罵她什麼都不做,連碗都不收。”
“我們霍家出了這樣的懶媳婦,丟的是霍家的臉面。”
霍斯堇聽明白了,他昨晚上急着去找媳婦,早上吃完的碗就丟在桌上了,是他的問題。
時影也知道徐玉芬說的什麼意思。
她就是故意不收拾的,想讓霍斯堇煩她,只要霍斯堇多說一句,那她就有理由提離婚。
只可惜,霍斯堇好像看不到,什麼都沒說。
不過眼下被婆婆提出來也一樣。
於是不等霍斯堇開口,她就先說了:“媽,你要是覺得我不好,大可以讓斯堇跟我離婚。”
“我從小就是被嬌養長大的,在家從沒做過家務。”
“若是嫌我丟了霍家的臉,我願意離開霍家。”
“胡說什麼!”霍斯堇瞬間惱了,這小沒良心的,他爲了她在對抗自己親媽了,她倒好,離婚說習慣了是吧?
“你凶我!”時影戲精附體,瞬間眼眶紅了,甩開霍斯堇還握着自己的手,捂着臉跑回房間,然後迅速關上門。
還不忘丟下一句:“不過了!”
霍斯堇感覺自己要炸了。
不是,他什麼時候凶她了?
不過是語氣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而鎖上房門的時影臉上早已沒有了剛才的作精樣子,她才不想跟徐玉芬說那麼多呢。
也懶得理會徐玉芬怎麼看她。
反正自己上輩子做了那麼多,徐玉芬還是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覺得她始終比不過霍斯堇的未婚妻。
這輩子她就作天作地了,要是徐玉芬能把她掃地出門更好。
媳婦兒生氣了,霍斯堇也顧不上老娘,趕緊上去敲門,輕言細語哄道:“媳婦兒,你別生氣,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時影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到徐玉芬暴怒的聲音:“你看看她,像什麼樣子?”
“一點事就把離婚掛在嘴邊,太輕浮了。”
“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裏。”
說完,徐玉芬頓了一下,又沖時影喊道:“時影我告訴你,你既然嫁進了霍家,那就是霍家的媳婦。”
“當得好你得當,當不好,你也必須當。”
“你要是當不好,我好好教你,離婚,你想都別想。”
要是離了婚,那傳出去多不好聽?
霍斯堇還要不要臉了?
霍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怎麼能允許這死丫頭這麼胡來。
“媽,你少說兩句吧。”霍斯堇無語:“你先去休息行嗎?”
徐玉芬也不想鬧得整個家屬院的人都聽到,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先這樣了。
霍斯堇分的院子是個兩居室,徐玉芬進客房關上了房門。
本來是想用力關門以表示自己的不滿,但最終還是忍了。
不能讓時影這個兒媳婦看笑話。
屋內時影聽到徐玉芬的話有些失望。
還以爲徐玉芬會順着她的話讓霍斯堇離婚呢。
結果失敗了。
外面響起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剛想着接下來要怎麼辦的時候,她就聽到霍斯堇在門口小聲說:“媳婦兒,我媽進屋休息了,把門打開。”
時影覺得這樣把他關在外面也不合適,還是把門打開了。
但臉上還是裝成一副委屈的樣子。
霍斯堇迅速閃進了屋,然後反手把門上鎖,將她抱在懷裏:“又來,不是說好以後不提離婚這茬了嗎?”
本來霍斯堇還挺慌的,但看她還願意給自己開門,霍斯堇便自覺腦補,她是在他媽面前故意這樣說的。
“玩笑也不許再說了,知道不?”霍斯堇伸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打了兩下:“讓你嚇我。”
時影震驚地捂住屁股:“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正經?”
她都多大了,居然還能被打屁股。
簡直羞恥。
霍斯堇盯着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說出來的話更讓人羞恥:“我還有更不正經的事想跟你做呢。”
時影都顧不上裝委屈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休想。”
霍斯堇沒當真,在她臉上親了親:“我給你弄水洗漱,晚上我們早些休息。”
平時霍斯堇面上看起來是個冷酷帥哥,誰能想到私底下竟是這種呢?
等他弄來了水,時影再次把人趕了出去。
霍斯堇摸了摸鼻子,只能自己去廚房裏洗幹淨。
再次進屋的時候,幫時影倒了洗腳水這才掀開被子一角上床關了燈。
屋裏陷入黑暗,時影是背對着霍斯堇躺着的,他就從身後將她抱住,然後開始啄吻她的耳垂和後脖子。
熱氣噴灑。
時影有些抗拒,霍斯堇把手伸進她的衣擺裏,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栗。
知道她是還沒消氣,於是壓抑着自己竄上來的火,不再有其他動作,在她耳邊輕輕耳語道:“別氣,我明天就送我媽離開,不會給她立你規矩的機會的。”
不知道爲什麼,時影聽到這話總感覺有些想笑。
要是徐玉芬知道自家兒子這樣,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暈過去。
最起碼,媳婦和媽,他站在了媳婦這邊。
時影有些心軟,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感覺到她沒那麼抗拒,霍斯堇的手上又開始有了動作:“可以嗎?媳婦?”
時影硬下心來:“我不想。”
話音剛落,高大的身影覆上來,溫熱的唇堵住了她的。
時影說不想,他就真的沒有堅持到最後一步。
他輕輕吻着她的唇角說:“我知道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直到你能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