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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發出一聲冷哼,帶着幾分輕蔑的聲音傳出。
“當然算數,你知道的,你一個賣魚女怎麼配得上我們尋舟,當年要不是尋舟以死相逼我們是絕對不會鬆口的,現在算你識相,一千萬打到了你的卡上,離婚手續一周走完,以後你再也不要出現在尋舟面前。”
姜晚意掛斷電話,手機上就收到了一千萬的轉賬通知。
當晚,姜晚意就約見了北城著名的“意外制造者“,謝淵,給自己預定了一個假屍體。
謝淵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姜晚意,“北城誰不知道邵尋舟寵你入骨呢?就是因爲他最近帶回來的白癡攻略女?”
姜晚意不答,只是發白的嘴唇死死地咬着,謝淵也不多問,直接將面前的一千萬的卡收了過去,“行,我不問了,收人錢財替人辦事。”
姜晚意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了家,而剛打開房門,刺眼的亮光直直地照射在她的眼睛上,面前的梁芝芝插着腰。
邵尋舟的保鏢毫不留情地拉到她的身後,一腳揣向姜晚意的後背,姜晚意直接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尋舟,姜晚意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今天背着你去偷男人了,像她這種惡毒女配肯定是心思不單純,喜歡到處勾搭男人。”
“我沒有!”姜晚意剛想辯解,一堆照片扔在了她的腳邊。
照片上正是姜晚意去跟謝淵交易時拍下的,只不過拍攝的角度很好,沒有拍攝到謝淵的正臉。
“那這些是什麼呢?姜晚意你跟我解釋一下。”面前的邵尋舟壓低着眉眼,漆黑的眼眸中滿是濃濃的怒氣,“芝芝說你在裏面整整待了兩個小時,出來後還穿了件野男人的外套。”
穿外套是因爲姜晚意冷了,謝淵好心借給她外套,可姜晚意卻是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一旦說出,她的假死計劃就會落空了,到最後她只能無力地替自己辯解,“邵尋舟,我沒有出去找男人,我真的是有事情要談。”
“有事要談?”梁芝芝噗地一下就笑了出來,“小說裏的惡毒女配都是這麼說的,說自己有事外出,然後背着男主去找別的男人,玩多人運動,不甘寂寞骨子裏浪蕩地很,過幾天你是不是還要設計我跟別的男人上床的戲碼?”
“像你這樣的惡毒女配是要浸豬籠的。”
邵尋舟走了過去,死死地掐着姜晚意的下巴,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姜晚意,你整天在家裏靠着我養有什麼事情好談的?我看你是不甘寂寞出去找野男人了吧?”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豬籠裏。”
所謂豬籠是一個特質的籠子,被關在裏面的人手腳固定動彈不得,以至於他們被沉入水中都無法掙扎。
姜晚意拼命地吼叫着,眼淚無助地落了下來,她不停地搖着頭想解釋着,但是籠子還是一點一點沉入水中。
冰冷的液體倒灌進她的鼻腔之中,刺地整個肺部都發着疼,姜晚意無助地敲打着玻璃,眼睛因血管爆裂而變得血紅。
“我......我沒有......”
淒慘的聲音溺在水中,而面前的邵尋舟,臉色冰冷,面無表情地看着姜晚意掙扎着。
險些要窒息時,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姜晚意被拉了上來,她咳出了好多水,但就連氣都沒有喘上一口,就聽見邵尋舟冷漠的嗓音,“繼續,知道她說實話爲止。”
一次,兩次,三次......
這場浸豬籠的酷刑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最後姜晚意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她雙目猩紅地盯着面前的邵尋舟,斷斷續續地說出最後一句話,“邵尋舟,明明......明明是你背叛......背叛了我......”
只是邵尋舟根本就沒有聽到,而是轉而被下人的一句,梁小姐昏倒了,所掩蓋過去。
意識消散的最後,姜晚意看到邵尋舟公主抱着梁芝芝,頭也不回地,瘋了一般地沖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