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傅安邦見到慕容瑾熱絡的招呼她坐下,忙活給她沏茶。
視線掃到謝安瀾,他很快別開視線,笑着問慕容瑾,“這位英俊的公子可是你夫婿?這麼多年不見,小安安都成了大姑娘。”
謝安瀾對着傅安邦悄然勾唇。沒等慕容瑾介紹,他做了自我介紹,“我是瑾兒的夫婿,姓謝名安瀾。”
“挺好!”
傅安邦不太熱情應付聲,招呼兩人坐下。
慕容瑾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表明來意,“我今日來見您,是因爲我父兄之事,不知道您知道多少,煩請您都告知晚輩。”
傅安邦見到她時並不意外,顯然知道她會來。
既然知道她會來,也必然知道她是爲何而來。
傅安邦知無不言,將知道的都與慕容瑾與謝安瀾說了。
“您是說,我父親上戰場前見過您,與您說了成王拉攏他之事?”
慕容瑾並不知道這件事。
與父兄上戰場是她心之所願,可鎮國公與慕容宏也只教她兵法和武功,朝廷之事從不與她多言。
倒與她說過好好考慮與江清宴的婚事。
她當時也覺得江清宴並非良人,表示聽從父親安排。
只不過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鎮國公再未曾與她提起過此事,就連接到旨意讓她回京成婚都未多言。
當時慕容瑾沒有多想,如今想來實在不合理。
她父親那般正直忠誠,不可能明知成王有謀逆之心,還接受讓她與成王世子成婚。
這其中必有隱情。
只是如今鎮國公已不在人世,這個隱情終是無法親口告知她。
父親忠君之心堅定,絕不可能接受成王拉攏。
若是這樣,成王惱羞成怒,殺人滅口的動機更合理些。
畢竟皇帝殺她父兄,對他來說有害無利。
慕容瑾想明白了些,可有些事情卻依舊很模糊。
比如她跟江清宴的婚事。
“沒錯,國公讓我幫忙查成王與緒王意圖謀反的罪證,這些年我隱藏身份暗中搜羅,只是權力有限,查到的並不多。”
他起身去找了個冊子,拿過來遞給慕容瑾,“都在這個冊子中,你帶回去慢慢看。成王與緒王黨羽衆多,盤根錯節,如今的皇上怕是也沒辦法直接拿他們如何。”
這些證據如今也並無大用,但日後定能用上。
慕容瑾剛接過冊子,臉色忽然一凜,快速按下傅安邦的頭。
與此同時,利箭穿過窗戶從傅安邦頭頂飛過,插在牆壁上,發出震耳嗡鳴聲。
謝安瀾不動聲色收起下意識去護慕容瑾的手,趕忙起身拉過慕容瑾和傅安邦往禪房裏間跑去。
他們剛進裏間,數個黑衣人破門窗而入,個個手持利器,朝着三人攻擊而來。
慕容瑾反應快速,冊子塞進懷裏,打開窗戶將傅安邦和謝安瀾推過去,“凌霄,快帶着大師走!”
傅安邦哼哧哼哧往外爬。
謝安瀾推着傅安邦把人扔出窗外,隨之翻出去,對着與刺客纏鬥的慕容瑾喊:“瑾兒,走!風影,墊後!”
他剛喊完,身後冒出個偷襲的刺客,手中長劍朝着傅安邦刺去。
他抓住傅安邦光頭按下去,刺客的劍從他耳邊劃過,驚險萬分。
刺客惱怒,轉而攻擊他的時候,胸膛被染血長劍刺穿。
長劍抽出,血灑如虹,刺客後轟然倒地,他身後站着個戴着半張面具的男子。
從刺客手裏救下謝安瀾,面具男就飛身進了禪房。
感覺有人靠近,慕容瑾下意識反擊,看到面具男攻擊刺客,便知道他是謝安瀾口中的風影,翻轉手腕與風影並肩而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