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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帶女人回家,還讓我尊重他的“社交自由”
我死在三十五歲,渾身潰爛,手裏還攥着那份《情感慰藉協議》。
“婚後互不幹涉私生活,尊重對方的社交自由。”
“協議裏積分制度的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陸澤,我愛了十年的男人,在我被他傳染艾滋後,嫌我髒,把我扔在陰暗的出租屋裏,任由我腐爛。
他說他請來的那些女人是爲了幫我“分擔辛勞”。
然而他和那些女人用凌虐我的方式當成快感,最終成了我的催命符。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二十五歲,陸澤正拿着那份協議哄我:“寶寶,籤了它,我們就是最前衛的伴侶。”
這一次,我拿過協議進行修改。
“可以,解釋權歸你,但制定權歸我。”
“乙方有權在積分達標後,享受同等或超額的異性慰藉服務。老公,這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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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一向百依百順的我居然會提這種要求,眼裏不由得露出了興奮的目光。
“那當然好了我的寶貝,你開心就好。”
他認定我是在跟他玩夫妻間的小情趣。
認定我愛他愛到骨子裏,因此可以附和他任何的要求。
籤完協議的第二天,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帶回家。
陸澤親密地摟着林玥的腰身,就像在炫耀他的戰利品一般。
“希希,這是林玥。是我公司的同事,也是我的紅顏知己,以後她會幫我分擔一些壓力,你也要多擔待一些。”
林玥是那種長得很妖豔的類型的女人,眼裏帶着挑釁看着我。
“希希姐好,我叫林玥。”
她伸出手,表示“友好”地要跟我握手。
我看了看她伸過來的手,沒有搭茬兒。
林玥也沒在意,收回了手,輕笑了一聲。
“陸澤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跟你十年的女朋友?看起來,是挺辛苦的。”
我斜楞了她一眼,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垃圾似的。
上一世,這兩人在臥室裏盡情地折騰,還故意放大他們的叫聲。
當我哭着敲門求他們停下,陸澤卻赤裸着身子打開門,揪着我的頭發將我拖了進去。
“你在外面鬼哭狼嚎什麼!既然你不喜歡在門外,那就在這跪着好好學怎麼伺候我!”
不僅如此,這個林玥在我病重時,一邊喂我餿掉的飯菜,一邊用手機錄下我狼狽的樣子,發給陸死鬼看,兩人笑得前仰後合以折磨我爲樂。
“你那是什麼表情?”
陸澤皺起眉,有些不滿。
“我們籤了協議的,白希,要有契約精神。”
“對啊,陸澤哥說了,你們是新時代伴侶,要尊重彼此的社交自由。”
林玥說着,就自顧自地走到沙發坐下,拿起我剛切好的水果,塞進嘴裏。
“這哈密瓜不甜,下次記得買好點的。”
她頤指氣使地吩咐着我。
陸澤很滿意她的表現,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眼神裏滿是寵溺。
“以後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之一,想吃什麼,讓她去買就行。”
他完全沒有在意我得情緒感受。
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已經被馴服得唯命是從的奴隸。
我擦了擦手,拿出一個計算器和筆記本。
“老公,你當然有社交自由,我百分之百尊重。”
緊接着,我走到他們面前,按下了計算器。
“根據我們修改後的協議,甲方(陸澤)每帶回一位異性過夜,積100分。甲方與該異性在我面前有任何親密行爲,積10分。甲方......”
我一邊說,一邊在筆記本上將積分記下。
“這些積分,都會累積到我的賬戶裏。老公,我沒記錯吧?”
陸澤有些傻眼,他沒想到我加的條款不是在開玩笑。
他尷尬地咬着牙應了下來。
“當然,寶寶,都聽你的。”
“既然如此,你們隨意,不用管我。”
說罷,我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打開免提。
“喂,您好,‘精英男伴’服務中心,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之前定的十個男模什麼時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