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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傅家的晚宴，燈火輝煌，賓主盡歡，如果忽略她這個格格不入的存在的話。
傅夫人坐在主位，連眼角餘光都未曾掃過她。其他親戚更是明裏暗裏地諷刺。
"喲，宋小姐出來了？氣色看着還不錯嘛，裏面夥食挺好？"
"聽說裏面能學不少手藝，宋小姐學了點什麼？"
她低着頭，小口吃着碗裏的食物，味同嚼蠟。
傅沉年就坐在她旁邊，優雅地用餐，偶爾與人交談，對她這邊恍若未聞。
直到林芊芊的聲音響起。
她像是剛趕到，穿着一身白色洋裝，柔弱又無辜："伯母，沉年，對不起我來晚了。剛去復查，醫生說我身體底子還是弱，需要好好調理......"
傅夫人的臉色立刻柔和下來："快坐下，身體要緊。都是被些黑心肝的人害的！"
林芊芊坐下，目光不經意地落在宋嬈身上，帶着一絲怯怯的恐懼，往傅沉年身邊靠了靠。
傅沉年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然後，他看向宋嬈，眼神冷淡："宋嬈，給芊芊道歉。"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聚在她身上。
她握着筷子的手，指節泛白。
心髒瘋狂跳動，萬分屈辱。
"沉年，算了......"林芊芊小聲勸道，眼底卻閃着看好戲的光。
"道歉。"傅沉年的聲音沉了下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抬起頭，看向他，又看向一臉寬容的林芊芊。
她知道，這是他對她的又一次馴服，他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折斷她最後一點傲骨。
她慢慢放下筷子，站起身，對着林芊芊，彎下腰。
"林小姐，對不起。"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一絲情緒，"爲我過去......給您造成的傷害。"
林芊芊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傅沉年看着深深鞠躬的她，眼神復雜難辨，似乎並沒有預期中的快意，反而更加煩躁。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
那晚回去的路上，他一路無話。
車廂裏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