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欣賞我的發瘋大作,別跟我講什麼禮義廉恥,我瘋了我不管!)
(壁壘:這本女寶是渣女,不喜現在就可以及時止損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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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去吧,沒人要的蠢貨。”
姜羨好猛地睜開眼。
迎接她的卻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而是刺目的紅。
這大紅的帳幔,繡着鴛鴦戲水的喜被......
是她和蘇景耀的新房?!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死在那杯毒酒之下,連家人的最後一面都未能得見。
腦海中的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被陰差陽錯嫁入蘇家的屈辱,對謝知安那份求而不得的癡妄,婚後與蘇景耀日復一日的怨懟爭吵,看着他不停納新人入門,最後被那得寵的賤婢一碗毒藥送上黃泉路……
還有她的冤魂無處可歸,飄在姜府看着父母一夜白頭,兄長殺進蘇府將蘇景耀和那月小娘斬首,最後落得丟官罷爵流放百裏的下場。
想到意氣風發的兄長在流放途中被欺辱折磨,姜羨好的心髒仿佛被一只冰冷鐵掌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痛?她竟能感覺得到痛!
“哈哈哈,官人您真討厭~”
嬌嗲的調笑聲伴着腳步聲由遠及近。
姜羨好鬆了鬆緊攥的拳,那眼底翻涌的痛楚與蝕骨恨意在一瞬間歸於平靜。
前世此刻,蘇景耀便是這般帶着他新婚夜留宿千春樓寵幸的妓子來向她這個正妻請安。
而前世的她羞憤交加,哭鬧打砸,甚至抓傷了他的臉,就此徹底惹怒了他。
也開啓了長達數年的悲慘婚姻生活。
“吱呀”
房門被推開。
蘇景耀大步邁了進來,臉上還帶着宿醉的慵懶和不耐煩,他身後跟着一個穿着桃紅色衣裙,打扮得嬌豔欲滴的女子。
那女子正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袖,眼神卻偷偷打量着坐在床上的姜羨好。
“夫人醒了?”蘇景耀語氣淡漠的瞥了她一眼,
又說:“這是憐兒,昨夜伺候得爺甚是舒心,往後就在院裏住下了,你看着安置下。”
那叫憐兒的女子這才上前一步,故作姿態地盈盈一拜,“憐兒給大娘子請安。”
若是前世,姜羨好此刻早就氣的半死,怕是已經抓起手邊的玉枕砸過去了。
但現在,她只是緩緩抬起眼,目光淡漠地從蘇景耀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那憐兒身上,甚至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這超乎預料的平靜,讓準備好迎接狂風暴雨的蘇景耀驀然一怔。
憐兒那副精心準備的楚楚可憐表情也瞬間僵在臉上。
姜羨好掀被下床,即便此刻只着一襲素白寢衣,亦透出一種與前世的怨婦判若兩人的清冷氣度。
她旁若無人般行至桌前,執起冷茶壺,斟了半杯涼茶輕呷一口,方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憐兒姑娘是吧?起身吧,不必如此多禮。”
隨後她轉而望向蘇景耀,唇畔笑意加深:“夫君果然好眼光,憐兒姑娘瞧着便是那可心人兒,定能將夫君伺候妥帖。”
蘇景耀的眉頭鎖得更深了。
姜羨好的順從非但沒讓他感到快意,反像是一拳砸進棉花裏,讓他生出一種無處着力的憋悶不適。
姜羨好卻似渾然未覺他的慍怒,反而熱絡地招呼那愣在一旁的憐兒,“妹妹別幹站着,快坐吧。”
隨即沖門外揚聲:“嬤嬤,傳早膳。”
見憐兒怯怯選了個離她和蘇景耀都遠遠的凳角坐下,她莞爾一笑,拉着她坐到蘇景耀身旁的位置,
“坐那麼遠如何伺候?到夫君身邊來,也好近前布菜。”
不一會兒功夫,精致碟盞鋪了滿桌。
她甚至親自取過一副潔淨碗筷,塞進憐兒微涼的手中,“來,妹妹既得夫君喜歡,這些伺候的功夫定是極好的,可莫要藏拙。”
憐兒徹底懵了,她捏着碗筷,惶惑地望向面色愈發陰沉的蘇景耀。
蘇景耀盯着姜羨好那張柔情似水的臉,胸中無名火噌地竄起。
她不該哭喊怒罵嗎?不該嫉妒得發狂嗎?此刻這副急於將他推給別人的賢惠模樣,算怎麼回事?
“吃什麼吃!對着你這張臉就倒盡胃口!”他猛地起身沖着姜羨好厲聲咆哮道。
語罷,拽着踉踉蹌蹌的憐兒拂袖而去。
喧鬧戛然而止,姜羨好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慢慢淡去。
她徐步走向梳妝台,青銅鏡面朦朧映出一張嬌媚卻難掩疲憊的絕美容顏。
她抬起指尖輕輕觸碰鏡面,仿佛在觸碰那個曾經癡傻可憐的自己,聲音輕似呢喃:
“滿滿,可看清了?爲這等涼薄之人蹉跎心神,作踐自己,究竟有多不值。”
這一世,魑魅魍魎,休想再欺我、辱我、負我。
那些曾欠下我的,必要你們連本帶利,一一清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