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台前的白裙女子正是姜家大小姐姜瑤。
姜瑤那絕美的臉蛋蒼白了三分，蔥白手指狠狠捏着自己的絲帕，有些沉默和恍惚。
良久，姜瑤冷聲道：“中午時候，趙紅娘第二趟過來，不是給我們傳話了嗎？許青山答應了我的條件！”
所以，她願意嫁給許青山做小妾。
小漁的美眸裏全是淚水：“可……可是也太快了，哪有今天上午說親，中午定下，下午就下聘禮，明天就嫁人的？”
簡直光速。
“呵，納妾而已，還想要什麼復雜流程？”姜瑤自嘲的笑了笑：“大乾國規矩，納妾的話，一頂轎子抬去夫家後院即可，連正門都不能走。”
“小姐，嗚嗚嗚嗚……”小漁終於忍不住了，大哭了起來：“小姐，你明明是一顆明珠啊！說長相，說武道天賦，您在整個江州城那也是數一數二，怎就落得個糟蹋自己的下場？”
“別哭了，你想想，許青山的正妻可是傳說中的齊雲劍仙呢。連齊雲劍仙都願意嫁給他，他大概、或許、可能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優點，嫁給他說不定是高攀呢。”
說到這裏，姜瑤突然正色：“小漁，你從小就服侍在我身邊，按照規矩，我這個小姐嫁人，你就是陪嫁的通房，只是許青山這情況……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去母親身邊服侍。”
“不要，小姐去哪裏我就去哪裏，這輩子我都要和小姐相依爲命。”小漁滿臉認真，可愛而又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上滿是堅定：“到了許府，那糟老頭要是敢欺負小姐，小漁和她拼了！”
姜瑤清冷的眼神變得溫柔，好歹她還有小漁呢。
這時，“見過小姐。”一個老嫗端着一個托盤，緩緩走來。
老嫗是顧嬤嬤，跟在姜瑤母親身邊多年。
“母親讓你來的？”姜瑤掃了一眼那托盤上的紅嫁衣。
她知道，那是母親多年前就開始一針一線繡的。
一時間，鼻子一酸，但還是強忍住淚水。
“小姐，夫人說，她害怕情緒失控，今晚就不過來了，至於給您存的嫁妝，全都被家主拿去了，家主最近在籌錢，所以……”
顧嬤嬤說着，自己都感覺到了巨大的悲涼，眼角也溼潤了。
小姐也是她看着長大的。
“嫁妝就不必提，許府最不缺的就是銀兩，否則的話，又怎會拿出10萬兩彩禮？”姜瑤淡淡的笑了笑。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值錢呢。
10萬兩彩禮，好恐怖的手筆。
“夫人有句話要和您交代……”顧嬤嬤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硬着頭皮道：“夫人說，許青山已經年滿60歲，據說年輕時候受過重傷，氣血一直在流逝，還能活多久誰也不知道。您嫁過去，如果可以的話，要盡早懷孕。”
“母親的話，瑤兒記着了。”姜瑤點頭。
雖然依舊清冷宛若月下仙子，可仔細看，耳垂已經有些紅了。
她一個僅有18周歲的黃花大閨女，確實扛不住這樣的虎狼之詞。
…………
天色剛黑。
許青山在用晚餐。
晚餐設在許府的餐廳或者說餐堂。
許府的設置，從前到後分別是六個大板塊：前廳，大堂，餐廳，府庫，花園，後院。
整個餐廳古樸而又奢華。
圓桌之上，僅是菜品就多達數十道。
他身旁站着秋水和靈心兩個貼身丫鬟，爲他布菜。
身下兩側，各自跪着一個丫鬟，在給他揉捏腿腳。
舒坦。
古代的日子也太腐敗了。
許青山好喜歡這樣的腐敗。
吃完晚飯，許青山毫不客氣的道：“秋水，今晚你暖床。”
這個暖床的意思是葷的，不是素的。
秋水因爲是官家小姐出身，骨子裏的傲氣配上那美麗的容顏……
實話說，讓男人挺有征服欲。
雖說，秋水是丫鬟，不屬於納妾，他搞一下，也不能得到系統獎勵。
但貼身丫鬟暖床，本就是應該的。
是她的職責。
甚至，絕大部分有點點上進心的丫鬟，都跪求、渴望主人能早日臨幸自己。
要是能給主人生個一兒半女，弄不好能升級成爲小妾呢。
這不，他說出這句話，身下兩個正在給他揉捏腿腳的丫鬟，明顯是有點羨慕情緒。
倒是秋水自己，蹙了一下眉頭，這個好色的糟老頭，她今天才進府，這麼等不及嗎？
不過，她身爲丫鬟，容貌又好，暖床什麼的是意料之中，也算有心理建設。
秋水輕聲應道：“是。”
至於靈心的話，今晚是吃不了了。
許青山嗅到了她身上的清香中混合着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親戚來了。
………
主臥。
奢華到極點，面積就有上百平。
桌子椅子等等，全都是用紫檀木制成的。
哪怕是晚上也很透亮，點的是螢石燈。
這螢石燈乃大乾國特有，螢石很亮，遠超蠟燭，宛若燈泡。
要說螢石燈唯一的缺點，就是貴，一盞亮一晚上就得耗費一兩銀子……
別說普通人家，哪怕是一些官宦人家都用不起。
因爲螢石燈的存在，許青山能看清楚秋水臉上的任何一絲絲表情。
羞澀、緊張、認命，以及一絲期待。
簾子拉上。
一聲痛吟。
………
………
次日，一大早，許青山醒來。
他回想昨晚，發揮的不好，一兩分鍾……
雖說，這是作爲一個老頭子的正常水平。
但他許青山是穿越者，這不是丟穿越者的臉嗎？！
所以，得趕緊納妾拿獎勵，提升武道實力，連帶着也能提升其他方面能力。
懷裏的秋水還在睡夢中，許青山心想：真水嫩啊，19歲的年紀，皮膚都和羊脂玉一般。
換做前世，他就一普通人，雖談過幾次戀愛，可秋水這種級別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
這一世，秋水卻只是他的暖床丫鬟罷了。
真爽。
“主人，奴……奴婢服侍您穿衣服。”
這時，秋水醒了，眨巴眨巴如水的大眼睛，莫名的很乖，很懂事。
清白身子給了，思想有些變化。
她昨天還有點傲氣和一點嫌棄呢，此刻的想法卻是：還不錯。
雖然主人有點老，身上的皮膚和臉上都有皺紋，完全能做她爺爺。
主人壓在她身上，她不適，只能閉着眼睛。
但，也只要閉着眼睛，就可以了。
不是特別難得事。
還有，她很滿意主人身上的老人味並不算重。
主人應該是愛幹淨、勤洗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