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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財！」
看着來財的小身體，我揪心不已，掙扎着撲過去護住小狗。
大媽的腳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我硬抗着沒吭聲。
因爲姐姐工作的緣故，我不愛和人起爭執，能忍則忍。
大媽見周圍人越來越多，忽然倒在地上哭喊。
「救命啊！這狗咬人！」
她拉着物業，「你也看見了！我現在被受傷了，她得賠我醫藥費，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
剛剛被來財嚇到，她受了點擦傷。
吵吵嚷嚷的聲音吸引來了其他住戶，他們站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小姑娘養這麼條惡犬，還不清理衛生，真是沒素質！」
「是啊，我最討厭狗了！」
大媽見人越來越多，開始叫嚷。
「她養的這狗在樓梯間撒尿，還想咬我！大家評評理！」
我顫顫巍巍爬起來。
「不是來財做的！」
「是她家小孫子！」
沒錯，據我分析，在樓梯間撒尿的不是來財，而是大媽帶的小孫子。
昨天下午，我帶旺財在樓下溜達時，撞見了在樓梯間玩耍的大媽孫子。
當時他貼着牆角，我還覺得奇怪。
小孩子玩耍，我便沒過多管。
現在想來，一定是在隨地大小便。
周圍鄰居們一時間議論紛紛。
我扶着牆站起，「我昨天就看到你孫子在牆邊，這事肯定是他做的，你敢把他叫出來對峙嗎！」
大媽不吱聲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起，昨天那段時間，她不確定自己的小孫子在哪。
眼見周圍議論紛紛，輿論逐漸偏向壓力大媽。
「你看她怎麼不說話了？不會真是她孫子幹的吧！」
「我跟你們說，她平時刻薄得很，她那個小孫子都給她寵成熊孩子了！」
那小男孩也被叫到這裏。
「奶奶，我沒有。」小男孩低着頭道。
大媽指着我，「你說這些，你有證據嗎！」
「我孫子可不像某些人謊話連篇！」
「誰知道你是不是因爲想替那只蠢狗開脫，怪到我孫子頭上！」
這番話一出，成功讓矛頭再次對準了我。
她說的對，我當時只是無意撞見，也沒拍照，監控還壞了。
我確實沒有證據。
「要說是那小男孩隨地大小便，好像也不太可能。」
「有道理。這麼看，在樓梯間撒尿的估計就是那只狗沒錯。」
我恨來財不會說話，不然能問候她家祖宗十八代了。
很可惜，大媽家的小孫子是人，只要提前對好口供，說謊我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身邊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大媽勸我低頭。
我試圖打電話通知姐姐。
物業卻飛快搶了我的手機，「李絮小姐，這件事，我們還是私人解決吧。」
「這件事，公了對你沒好處。」
他一定是以爲我要報警。
不過他錯了，我是全場最不想引來帽子叔叔的。
那麼多人的圍觀，沒人在意真相，執意要我低頭。
我低聲道，「我不是戶主，不是你口中的李絮小姐。」
我本想讓他們給我機會，讓我聯系姐姐。
可我沒注意到，他們神色突然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