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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了會所門前。
顧雲笙提前吃了藥。
一進門，所有人都涌了上來要給秦司銜敬酒。
一向不喜和別人敬酒的秦司銜難得沒有拒絕。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顧雲笙一眼。
她默默地拿起身旁的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
烈酒下肚，灌的人五髒六腑都在翻涌。
周圍的人都在起哄。
眼角泛起眼淚，不知道是因爲酒精還是心裏的難堪。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司銜終於讓她停了下來。
“去換身衣服，別丟了我的臉。”
顧雲笙低頭，才看見四濺的酒水灑在了身上。
她偏過頭，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在轉身的時候，和沈白芷挑釁的眼神對視上。
對方的臉很快被秦司銜的身影擋住。
顧雲笙找服務員要了一套便服。
但對方送來的衣服卻很清涼，稍顯情趣。
她不知道是秦司銜還是沈白芷的意思。
但是都不重要了。
因爲沒有區別。
顧雲笙猶豫再三，還是換上了。
裙子只到就截止，她帶來的外套蓋不住多少裸露的肌膚。
等她推門走進包廂，有人朝她吹了聲口哨。
“秦總，那不是你之前養的金絲雀嗎？這樣的尤物都舍得不要啊！”
秦司銜摟着沈白芷，神情自若的抿了一口酒。
“贗品哪有真品好。”
隨後吻在了沈白芷的唇上。
又是一陣起哄聲。
顧雲笙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們。
突然間有個男人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頭，看見男人從包裏掏出一沓鮮紅色的鈔票，眼神帶着挑逗的意味。
“陪我玩玩？”
顧雲笙微微皺眉。
“抱歉，我是秦總的秘書。”
“陪·睡的那種？”
周圍傳來了笑聲。
顧雲笙臉色沉了下來。
“抱歉，我去趟衛生間。”
她甩開了男人的手，朝着大門走去。
可還沒走出大門，就被身後一個大力拽了回去。
“知不知道這個會所是小爺我的？我記得你身上的衣服，也是我們會所準備的吧？”
“要離開就幹幹淨淨的離開，給我把衣服脫下來！”
男人的聲音有些惱羞成怒。
顧雲笙身體抖了一下，下意識看向秦司銜。
他拿起酒杯飲了一口，正好擋住了眼底的情緒。
“你看司銜幹什麼？你以爲他會幫你？你怎麼爬上他的床的，現在就怎麼離開！”
顧雲笙又等了兩秒，秦司銜還是沒有說話。
她閉了閉眼，聲音有些沙啞，就連呼吸都有些顫抖。
“我脫。”
孩子。
顧雲笙在心裏默念了一下。
一切都爲了孩子。
沒等所有人作反應，顧雲笙肩膀上的外套已經褪下。
會所裏的冷氣很足，冷到她渾身豎起了寒毛。
莫名的，就連心也變冷了。
她伸手一顆一顆解開了衣服後面的扣子。
細長的肩帶滑落，露出了大半個肩膀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呼吸一窒，看向顧雲笙的眼神帶了幾分危險。
沈白芷揮手，讓人舉起了相機。
秦司銜眸色暗沉了幾分，薄唇緊抿，唯有夾着煙指尖微微有些顫抖。
他坐直了身體。
顧雲笙閉上眼睛，解開了身後最後一顆扣子。
衣服掉落的同時，秦司銜低吼了一聲。
“夠了！”
隨後將自己的西裝蓋在了她身上。
“不想死的，全都給我把眼睛閉上！”
這還是秦司銜第一次在衆人面前發這麼大火。
“還不滾？”
秦司銜推了顧雲笙一下。
她攥緊了身上的外套，即使眼眶微微泛紅，還是倔強地擠出了一個微笑。
“謝謝秦總。”
人離開後，秦司銜低頭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滴眼淚燙的他心尖發疼。
所有人都噤聲，唯獨沈白芷有些不滿。
“司銜，我還在這呢，你就敢這麼偏袒那個女的？”
“她好歹現在還是我的人。”
秦司銜的聲音冰冷刺骨。
大家知道秦司銜有意將顧雲笙保下來，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因爲在意顧雲笙這個人，還是在意自己的面子。
沈白芷咬牙，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你要是這麼在意她，那我兩也不用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