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強和郭鬆到了外面車上。
“小鬆,你不是說今天就能讓我糙到葉輕眉麼?你竟然食言了,正科級不想要了是吧?”
郭鬆嚇得就差點跪下了。
“黃少爺,我向您保證,三天內,肯定讓她脫光了衣服在您的胯下跪舔。”
“嗯,只要你小子辦得到,我把你調到縣政府秘書一處,讓你成爲正科級!”
郭鬆聞言,兩眼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黃少萬歲!”
“另外黃少,怎麼收拾賈純那小子?”
“好辦,找人喝酒開車,然後撞死他,頂多算是酒駕……”
“黃少高明,我這就去安排……”
黃家強開車離開。
郭鬆打給女朋友葉清雪。
“喂,清雪,你和姓賈的拍親密照了嗎?”
此時葉清雪在不停的沖澡,洗刷身體賈純被幹了三炮的恥辱。
剛才在她身上折騰的一幕幕活生生的在眼前,她越是喊疼,賈純越是用力拍擊……
“我沒有拍成功。”
但這件事決不能讓男友知道,要不然就會和她分手的,看來自己要吃啞巴虧了。
“沒關系,用不着照片了,黃少說了找人撞死賈純……”
“太好了,一定撞死這個混蛋!”
葉清雪忽然有一種大仇要得報的快感,另外把賈純撞死了,就沒有知道她被扒光了被艹的事情了。
賈純知道黃家強貴爲縣長兒子,一定會報復,但他有家傳七星針法,惹急了,刺入姓黃的死穴,讓他去見上帝。
“你剛才打了郭鬆一巴掌?你是怎麼敢的?”
“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
賈純表面上道歉,實際上想報復丈母娘,因爲這女人更火辣,幹起來肯定比葉清雪更加舒服……
柳若煙一臉輕蔑。
但她模樣矜持性感,豐腴圓潤腰臀讓賈純有一股難以抗拒的誘惑。
一襲白色晚禮服袒露着雪白蕾絲胸罩,裏面高聳嬌嫩的半圓若隱若現,那條迷死人不償命的白色乳溝,如同埋葬萬千的英雄冢。
今日他幹小姨子葉清雪,明天就是你葉輕眉,後天就是美豔絕倫丈母娘柳若煙。
母女三人,更像是姐妹三人,你們都把身子和屁股洗幹淨了,老子我要挨個幹……
“廢物!”
丈母娘餘氣息未消除,還想數落幾句賈純解氣。
這時候,手機響了。
賈純指了指電話。
“媽,我先接個電話。”然後按了免提。
“喂,賈純!你現人在哪裏?”主治醫師徐醫生的怒吼聲透過電話聽筒。
“實在抱歉,徐醫生,今天我丈母娘過生日……”
“媽的!我這邊有一台緊急手術,分秒必爭!你要是趕不過來,以後就別在這醫院出現了!”
徐醫生的咆哮聲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媽,我不能聽您諄諄教誨了,我要去醫院了。”
“滾吧,留下來也礙眼!”
賈純轉身的同時,柳若煙也轉過身去,背對着他。
可以看到她後身,露出半透明的蠶絲內褲。
在走動中,兩腿間那迷死人的n型。
讓賈純感覺某個部分又茁壯起來。
他連忙側身一下。
剛才幹小姨子釋放了三回,沒想到看到丈母娘柳若煙有來了反應。
這種熟女的味道,還真是她女兒葉清雪不能比擬的。
都說她老公是病死的,賈純覺得,應該是累死的,被掏空的、精盡而亡。
老子先麻木你,過幾天就幹了你。
……
出了別墅,準備打車去醫院,但見遠處黃家強和郭鬆上了車。
賈純心裏發狠:螻蟻也能濺大人物一身血,更何況老子還有祖傳神針,你再打我老婆的主意,把老子惹毛了,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個世界。
不過剛才聽見有的賓客說這小子老媽很年輕,不知道漂亮性感不?如果也像柳若煙那樣,老子不介意和你媽有一腿……
這時,一輛出租車到了。
賈純上了車,匆匆忙忙趕到第一人民醫院。他手忙腳亂地換上白大褂,而後箭步如飛朝着手術室奔去。
隱約聽到走廊裏護士們的竊竊私語。
“聽說手術室躺着的是縣委書記周達康!”
“情況危急,縣醫院的第一刀葉輕眉都趕過來參與聯合救治了……”
“據說已經停止心跳了……”
賈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家傳的七星針法。
那七星針法,一針可定生死之局,兩針能逆陰陽之數,三針似有肉白骨之奇能……
縣委書記真的已經停止心跳,或許,真的可以試一試……
不料迎頭和一個豐腴的女人撞了個滿懷。
賈純仔細看懷裏的女人,不由得兩眼一亮。
女人穿着一條薄薄的白色熱褲,那質地仿若蟬翼,裏面的粉色蕾絲內褲肉眼可見。
她的臀部線條緊致而飽滿,被熱褲緊緊包裹,勾勒出誘人的弧度,身材凹凸有致,玲瓏曲線盡顯無遺。腳下蹬着一雙黑色高跟鞋,纖細白嫩的玉足未着絲襪,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散發着柔和的光澤,仿佛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周身散發着一種成熟性感、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迷人氣息,馬上就有了原始的反應。
兩人的目光交匯,短暫的對視中,似有火花閃爍。
女人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慌亂地掙脫賈純的懷抱,聲若蚊蠅說道:“不好意思。”說話間,急匆匆一路小跑朝着手術室的方向匆匆趕去。
賈純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也緊跟着快步來到了手術室。
手術室裏,傳出低低的抽泣聲。賈純見哭的正是與他撞個滿懷的那位豐滿性感的熟女。
“書記夫人,請您節哀……”旁邊的醫護人員輕聲勸慰着,聲音中充滿惋惜。
接着,便見兩名身材高挑的女護士,面容肅穆,動作遲緩而沉重地給一張病床上的軀體蓋上白布。
突然賈純的目光捕捉到那具“屍體”的小手指微微顫動了一下。
“等一下!”
護士們的動作僵住,賈純大步流星地沖進手術室,毫不猶豫地扯下白布。
只見死者正是縣委書記周達康。
“賈純!你想做什麼?找死嗎?”徐醫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目圓睜,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
在一旁,站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女醫生,正是賈純的妻子葉輕眉。她身姿窈窕,一襲白大褂穿在身上,更襯得她氣質高雅,超凡脫俗。
這時候,她那一雙美目透過口罩的遮擋,射出的滿是焦急。
“賈純!你幹什麼,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這裏哪有你插手的份兒?褻瀆領導遺體可是大罪!”葉輕眉的聲音又急又快,字字如刀,割在賈純的心上。
“還不快出去!”
呵呵,還是瞧不起自己?實習醫生就該被瞧不起?
賈純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解釋道:“輕眉,周書記他還沒有死,他還有氣息!”
“你是不是想出名想瘋了!”
周書記已經停止心跳,我們整個醫療團隊已經全力搶救了將近半個小時,早已超過了常規的搶救時長。
這就意味着,周書記已經離開了我們,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不僅出不了風頭,還會給自己、給醫院、給葉家帶來滅頂之災!你到底懂不懂!”
賈純望着葉輕眉,“輕眉,你爲什麼就是不相信我呢?西醫已經無能爲力,我們爲何不嚐試一下中醫?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好了,你不用說了。”葉輕眉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耐煩。
“你這是在譁衆取寵!快回去”
隨後,葉輕眉轉過頭,面向徐光明醫生,微微欠身,語氣中帶着一絲歉意。
“對不起徐醫生,給你舔了很多麻煩,要怪就怪我吧……”
賈純有些錯愕,這女人雖說對自己有些嚴厲,看不起自己,話中卻不失維護。
徐光明的目光在葉輕眉身上肆意遊走,眼中滿是貪婪與覬覦,那隱藏在眼底的欲望仿佛即將破殼而出的毒蛇,擇人而噬。
賈純並未理會這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年輕的女人身上。
雖然徐光明猥瑣小人,但老婆葉輕眉眼高過頂,還有嚴重的潔癖,這個禿頭醫生,她還是瞧不上的。
“輕眉,請你相信我,西醫已經無能爲力,我們爲何不嚐試一下中醫呢?”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個年輕的女人身上。
抓住機會,翻身做官,才是走出陰霾,重獲人生的真理。
“夫人,您真的忍心就這樣失去您的丈夫嗎?”
年輕女人貝齒輕咬紅唇,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仿佛是她內心在極力掙扎。
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她微微抬起頭,目光中閃爍着一絲希望的光芒,重重地點了點頭。
“賈醫生,我信你,請你施救吧!”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可是縣委書記夫人的身份,院方必須尊重和配合了。
“好的,不過我治療的時候,其他人不能在旁邊。”
“我可以麼?”書記夫人問。
“當然,夫人可以的。”
徐光明和葉輕眉剛要反對。
書記夫人俏臉忽然嚴肅道。
“我另一個身份是縣委組織部的部長,我叫蘇璃嫣,有權讓你們出去。”
“好吧。”兩人沒想到眼前的少婦竟然還手握重權。
屋內只剩下賈純和蘇璃嫣。
賈純手握銀針。
瞥了一眼旁邊的蘇璃嫣。
她此時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周達康身上。
微微撅着臀。
裏面的蕾絲花邊的內褲再次顯露出來。
而且和上次不同,因爲賈純發現裏面的褲襪。
原來蘇璃嫣部長竟然也喜歡穿開襠褲襪。
部長真是好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