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藝好,包子味道自然也好,她有信心,只要吃過她的包子,肯定會有回頭客源源不斷的光顧的。
做餐飲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味道。
只有味道好,才能留住顧客,才能慢慢的積攢口碑。
宋溫顏聽後,也覺得賣包子挺好的,不忙的時候,她還能幫一把,兩人一起在家裏包好,她幫忙送過去,然後阿禾在外面賣。
她再回來給陸家兄弟做飯,兩不耽誤,非常完美。
就這樣,兩人有商有量的便有了初步的計劃。
回到家裏之後,宋溫顏便去了廚房和面,決定中午給他們做油潑面吃。
既然兩個孩子提了,她肯定要滿足的,也不是什麼多金貴的吃食。
沈清禾也在廚房幫忙剝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媽,下午我想去毛紡廠那邊去看看,實地考察一下。”
“行,那你一個人小心一些,多留些心眼兒,別別人說什麼都信,不要被騙了!”
宋溫顏其實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是她既然答應了讓女兒自己去擺攤賣吃食,就得放手讓她一個人往前走。
所以,也只能多囑咐幾句了。
“我知道媽,您就放心吧。”
“嗯。”
……
面剛剛下進鍋時,陸星辰陸星河兄弟倆便一前一後的回了家。
前者很自覺,回來便進了廁所洗手,陸星河把書包一扔,便癱在了床上,嘴裏嘟囔着:
“我的日子好苦啊!真不敢想象,明年上初三得多忙,作業得多多!嗚嗚嗚……哥,哥,你當年都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看着弟弟一臉的苦瓜相,陸星辰忍不住笑了笑,調侃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高中那才叫累呢!”
“啊!!人爲什麼要上學啊!”
宋溫顏和沈清禾在廚房也聽到了陸星河的鬼哭神嚎,都沒忍住偷偷笑了起來。
沈清禾忍不住和自己媽吐槽道:
“這個陸星河,比我還不愛學習,而且還這麼活寶,他一天天的戲可真多!”
“噓,別背後議論別人,這孩子挺有意思的,就是話多了點兒。
這面也差不多了,你去喊他們出來吃飯吧。”
“嗯,我現在就去。”
——
剛剛還嚎着不活了的陸星河,在看到宋清顏做的那紅撲撲油汪汪的面條時,什麼煩惱都沒了。
和昨晚一樣,嚐了一口便開始誇!
那小嘴兒就和抹了蜂蜜似的一樣甜,把宋溫顏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兩個孩子都非常的給面子,人一吃了兩在碗海,都吃撐了才放下碗筷,
就連沈清禾,也吃了滿滿的一大碗,不得不說,媽的手藝真好。
這面條,做的又勁道又爽滑,口感一絕。
吃過午飯,兄弟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又去學校上課,宋溫顏在家裏收拾東西,而沈清禾,則去了她說的那個毛紡廠去轉轉。
從小賣部主人的口中得知,他們這一片,擺攤的個體戶還真不少,不過,做吃食生意的,大多數都是去毛紡廠門口擺攤。
那邊的工人多,但是廠裏的飯很難吃,雖然價格比較低,但是味道真的不怎麼樣!
只能說可以吃飽,但是時間長了,工人們難免也都吃膩歪了。
所以,自從廠子門口有擺攤的之後,大家夥也時不時的在外面買些東西吃,改善改善夥食。
現在的日子不像以前那麼難過,大家夥手裏有些錢之後便都想吃好些,不想虧了自己這張嘴。
這一點,沈清禾是十分能理解的。
因爲她就是這樣的人。
她無論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都是一個吃貨,虧了什麼都不能虧自己這張嘴。
幹別的她可能會犯懶,但是只要是和吃有關的,她永遠都動力十足。
所以,她天生就是幹餐飲這一行的,而且,看到別人喜歡吃自己做的東西,她十分的有成就感。
能用愛好賺到錢,那就更開心了!
這一點,是她上輩子碰了無數次壁之後才摸索出來的,所以,這次,從一開始,她便堅定不移的選擇了從擺攤開始。
做他們這行,不用太高的學歷,初中完全夠用了。
再接着上學讀書,只會耽誤她的時間,影響她賺錢的速度!
就這樣,一路胡思亂想着,她便來到了紡織廠的門口。
果然,看到門口的路邊上擺着好幾個小攤子。
有賣饅頭的、有賣八寶醬菜的、還有賣燒餅的……
其中有一個攤子,規模最大,是個面館。
甚至都在路邊搭了個棚子,擺了桌椅,他家的生意也是最好的,人最多。
沈清禾走過去看了一眼,就在煮面鍋旁邊赫然掛着個體戶的經營執照。
瞬間便懂了,這家是合法經營,不怕有人來查,所以敢這麼明目張膽的。
沈清禾看了一眼之後便往前走了走,停在了那位賣八寶醬菜的女人攤前,問道:
“嫂子,這醬菜怎麼賣?”
“兩毛錢一斤,可好吃了,要不你嚐嚐?”
好不容易有顧客上門,女人立刻將小碗裏的醬菜遞過來,示意她嚐嚐味道再買。
沈清禾也沒拒絕,拿起一小塊便放進了嘴裏,嚼了幾下,果然味道不錯,蘿卜又脆又爽口,味道也夠,早上配粥吃很不錯。
所以,立刻便說道:
“好吃,給我來半斤吧。”
“哎,行,我現在就給你稱。”
一邊說着,女人一邊利落的給沈清禾稱鹹菜,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讓人覺得很舒服。
沈清禾憑自己的直覺覺得這個女人最好說話,於是,便漫不經心的問道:
“那邊那個面攤生意怎麼那麼好?”
女人笑了笑,也不在意,回復道:
“他家面味道確實不錯,我去吃過一次,就是太貴了。
而且人家有證,什麼都不怕,不像我們,一有人查就得打遊擊。
所以就帶一點兒過來賣賣,賺點買菜錢。”
沈清禾不理解,又問:
“現在不是免費給辦營業執照嗎?你去辦一個不就可以了?”
“嗨,我這小買賣,感覺都不值當的,而且,我也不是一直在這邊,我是隨軍來的,我丈夫是當兵的,過來看他,住不了幾個月就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