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絕不會原諒!
還不待刺客有所反應亂箭齊發便沖着他們去了。
轉瞬的功夫那兩個刺客就被射成了刺蝟,而陸雲舟不知何時掙脫了繩索,因有些功夫在身上他躲過了亂箭就只擦破了胳膊。
但顧清辭卻被飛矢射中了肩胛,倒在了地上。
刺客已死,侍衛自然也停了手。
沈瞻月有些惋惜,竟沒能要了他們的命。
“沈瞻月,你怎麼敢讓侍衛放箭,你是瘋了不成!”
陸雲舟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捂着胳膊上的傷,氣急敗壞的走過來質問沈瞻月。
沈瞻月二話不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陸雲舟,你還好意思質問本宮?你身爲堂堂大將軍卻被區區兩個刺客挾持。
顧清辭是文弱書生沒有武力也就罷了,你可是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將軍,竟軟弱無能至此,陸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沈瞻月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她恨顧清辭欺騙她的感情,但更恨陸雲舟的背叛,曾經她是那麼信任他,依賴他,把他視爲親人,可他卻眼盲心瞎的相信別人將她置於死地。
縱然他有萬般緣由,她也絕不會原諒!
陸雲舟被她斥的面紅耳赤,一時間竟連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今這場二選一的戲碼本就是他和顧清辭所設的陷阱,因此刺客自然也都是假的。
他以爲沈瞻月看着他們二人被挾持會失了分寸,亂了陣腳,哪料她竟然不顧他們的性命讓侍衛放箭,甚至還傷了顧清辭,倒是不像平的她。
的確,今之事若是傳出去他陸家的臉面不保。
陸雲舟只得極力爲自己辯解:“是刺客挾持了鶯鶯,我才會......”
他話未說完,沈瞻月又一個巴掌打了過來,伴隨着她盛怒的聲音:“陸雲舟,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
堂堂威武大將軍,卻爲了一個女人而置大昭的江山安危於不顧,讓自己身陷險境。
今你爲了柳鶯鶯以身犯險,它柳鶯鶯若是被敵國擒獲,陸將軍爲了她是不是還要叛國啊?”
“你......”
陸雲舟瞳孔猛地一縮,他捂着自己的臉看向沈瞻月的眼神帶着幾分氣急敗壞:“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連她都護不住我又如何能護這天下百姓?”
“是救命之恩,還是深仇大恨?”
沈瞻月揪着陸雲舟的衣領,斥問道:“你是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柳鶯鶯是你的軟肋,這樣那些想害你的人便可以拿她來威脅你,你這到底是保護她,還是想置她於死地,嗯?”
面對沈瞻月有理有據的質問,陸雲舟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旁中箭昏迷的顧清辭嘴裏發出一聲呻吟醒了過來。
陸雲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顧清辭忽而反應過來,沈瞻月只顧着同他理論,竟沒有表現出絲毫對顧清辭的關心,這很是反常。
他一把推開沈瞻月,冷笑道:“臣自是比不過公主殿下狠心,你口聲聲說喜歡顧世子,想要嫁給他,但對他下起手來可是絲毫都不留情。
倘若今顧世子死在了這裏,你可會後悔?難不成你對他的情意都是假的不成?”
此時顧清辭已經清醒,正將陸雲舟的這番話聽入耳中,沈瞻月下令放箭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本來想策劃一場假死,讓自己成爲沈瞻月心頭永遠的痛,哪料她竟有如此魄力,冷靜果決。
若非知道不可能,他都要以爲沈瞻月是真的動了心。
畢竟沈瞻月對他癡心一片,聽說爲了讓陛下答應嫁給他,她不惜絕食以死相,又怎會想要置他於死地呢。
“不怪公主。”
顧清辭扶着地費力的坐了起來,他看向沈瞻月虛弱的聲音道:“公主只是做了她身爲公主應該做的事情,都是臣無能,連累了公主。”
他垂下眼瞼,這模樣似是委屈又有些哀傷。
沈瞻月忍不住在心中冷笑,前世她怎麼就沒發現這個男人還挺會裝的,嘴上說什麼不怪她,字裏行間分明帶着怨氣。
換做以前,她早就輕聲軟語的去哄他了,但現在她只恨不得將他扒皮抽骨,以泄心頭之恨!
只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總有一她會將前世所受的苦百倍千倍的還回去,讓他們也嚐一嚐被人欺騙、利用和背叛的滋味。
“怎麼能怪你,明明是陸雲舟沒用連你都護不住,我只顧着生他的氣去了倒是忘了你還受了傷。”
沈瞻月對着身後的侍衛道:“還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送顧世子回去醫治。”
“是。”
侍衛當即扶起顧清辭,就要把他送上馬車。
“等等。”
沈瞻月攔住侍衛斥道:“沒看見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嗎,馬車顛簸若是加重了傷勢怎麼辦,你們抬着顧世子下山,走的穩一些。”
顧清辭:“......”
他這傷雖然不在要害,但肩上的箭也需要盡快,多耽擱一些時間這血流的就越多,馬車無疑是最快的選擇。
可是沈瞻月竟讓侍衛抬着他下山?
他一時情急想要拒絕,卻扯動肩上的傷口又流了好多的血,然後雙眼一黑,便又昏死了過去。
侍衛不敢耽擱,當即抬着顧清辭下了山。
沈瞻月也不再逗留,她看了陸雲舟一眼道:“陸將軍,此事相信很快就會鬧得人盡皆知,我做的是對是錯自有百姓來評判,至於你......”
她冷笑一聲:“希望陸將軍有本事能護得住你的救命恩人。”
留下這話,她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行駛在顛簸不平的山道上,沈瞻月有些疲憊的靠在馬車裏,這才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陣陣痛楚。
她收到顧清辭和陸雲舟被綁架的消息就趕了過去,路上馬車跑的太急她不小心撞傷了額頭此時正疼的厲害。
就在這時,馬車劇烈一晃突然停了下來。
沈瞻月險些沒有坐穩,她蹙了蹙眉問着駕車的青玄:“怎麼回事?”
說着,她挑開了簾子,就見從另一條的山路上行駛來的馬車正巧與她的馬車撞到了一起,而下山的路只容得下一輛馬車通行。
沈瞻月打量着那架馬車,其豪華程度竟不輸她這個公主。
她正好奇馬車的主人是誰,就見車上的男人緩緩的掀開了簾子,露出一張面色蒼白但卻俊美無儔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