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拍了拍手,看了眼沈念禾。
沈念禾走了過去,坐在炕邊寬慰道。
“劉姐,你放心,二狗他沒有惡意。”
劉寡婦也聽說沈念禾的事跡,這女人和自己差不多,也是個苦命人,頓時警惕放鬆了兩分。
“沒有惡意?...那他到底要做什麼?”
沈念禾有些尷尬。“二狗說他就是來養你的,你別多想。”
劉寡婦切了一聲。
“這個會養我?還不如說等會我能吃到肉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晌午飯,她又不傻,林二狗肯定是有企圖的。
是拿自己賣錢?還是對自己做什麼禽獸之事?
她不得而知。只是警惕地往角落縮了兩分。
時間一晃到了夜裏。
林二狗臉厚,趁着王仁福家裏開飯,又去他家裏順了些吃食。
他倒是想去打獵,不過這事兒急不得,還是明搶了鹽地,換些衣服過後再出門。
他一沒工具二沒衣服,貿然去打獵,那就是找死!
林二狗從王仁福家薅來了半塊豬耳朵,還有些爛菜葉子。
不過也夠吃了!
王仁福一家老小在屋子裏氣的直罵娘!
“林二狗這個小王八蛋!眼睛可是真毒啊!好不容易吃上半塊耳朵,全被他順了去!”
“行了,等鹽地到手了,咱們就不靠他了!現在急個錘子?”
“.......”
林二狗煮好了豬耳朵,菜葉,還有昨剩下的一點點兔肉。
還勻着煮了一點湯。
也算是三菜一湯了!
那個香的啊!
隔壁王婆家牛牛都被饞哭了!
王婆帶着孩子來討食,不過被林二狗趕出去了。
火光透過窗戶,映射出林二狗和沈念禾在屋子裏溫馨的場面。
院子裏所有人都在咽口水,隔着老遠望着林二狗家裏的煙火氣。
別的不說,這大嚴冬的,能吃上這麼一頓,那可比過年還奢侈啊!!
“娘,我也要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有本事,你也跟林二狗一樣能打啊!沒出息的狗東西!”
“嗚嗚嗚....”
“.......”
唯一不和諧的,是炕上的劉寡婦,看着兩人吃的有滋有味,她喉嚨不停滾動。
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但沒辦法啊,她是階下囚,這要是吃了,林二狗指不定怎麼對自己呢?
但由於太過飢餓,她竟然莫名生出一個想法,若是臨死前能吃上這麼一頓,未必不可給那林二狗?
這個念頭一出,便如雨後春筍。
越想越氣,她感覺自己真是,可她就是克制不住人的本能啊!
“不行...這樣,怎麼對的起雲良?我絕對不行的!就算是死這兒,我也絕對不能吃他的嘬來之食!”
林二狗察覺到了她的異樣。走上前割開了她的繩子。
將其拽到灶台前。
將自己的碗遞給她,又從破菜碗裏將菜挑給她一大半。
“吃!”
劉寡婦端着碗,愣住了。
看着林二狗的眼睛,感受着眼前飯菜的香味,還有那灶台裏火星的溫暖。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拾起筷子就將那食物往自己嘴裏趕去。
一口接着一口,狼吞虎咽,宛如餓死鬼投胎!
香!太香了!!
她自從來了林家溝四合院,就沒吃過這麼香的飯菜!
吃着吃着,她忽然哭了。
眼淚從眼角滑落。
“雲良....我...我對不起你...我要髒了.....”
她嚎啕大哭起來。
林二狗無語了,大喝一聲。“閉嘴!”
劉寡婦這才將嘴閉上,小口吃着飯菜。
進食過後。
劉寡婦怯生地開始寬衣。露出雪白的香肩。
“林二狗,你贏了...來吧。”
沈念禾也嘆了口氣,拍了拍林二狗的肩膀。
在這亂世之中,林二狗有私心也很正常。
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被理智占領。
“二狗,你輕點,聽說劉寡婦的三任男人,都沒有和她圓過房,她怕還未經歷過什麼人事。”
沈念禾轉過頭去,不看二人。
林二狗無奈一笑。“念禾姐,你不也沒有嗎。”
沈念禾瞥了他一眼。
“少貧嘴!劉寡婦既然答應你了,你就快去!”
然而林二狗卻是二話沒說,一個人回到了炕上睡覺。
“念禾姐,別亂想了,我可不稀罕這女人,搞得像我是什麼壞人似的。”
沈念禾愣住了,但還是習慣性地上炕,開始替他暖炕。
這是兩人這些天來,掌握的生存技能。能夠有效抵御寒冷。
劉寡婦縮在角落眼神古怪。
林二狗,沒有對自己做那種事?
“你...你爲啥給我吃的?”
“我說了,我只是收養你,你愛信不信吧。”
林二狗摟着沈念禾就睡了。
如果不是系統要求自己養活她,林二狗才懶得理會這劉寡婦。
到了半夜,劉寡婦在牆角瑟瑟發抖。
她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準備,最後鑽進了林二狗的被窩。
擠在林二狗的身邊。
林二狗睜開了眼。
和她四目相對。
劉寡婦羞愧地低下了頭。“二狗...我...你要怎樣都無所謂,我吃了你的東西...你對我做那些事情,我也不會反抗的...”
“呵呵,我看你就是看我被窩暖和這才進來,得了便宜還賣乖?”
劉寡婦嬌羞低下了頭。
心中百般斥責自己這樣愧對於雲良。
可...不知爲何,就是控制不住。
也許是好勝心在作祟,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爲何對自己一點都不動心。就像是在看一塊肉。
哪有這種男人啊?
她暗暗嘀咕着。
“雲良....別怪我啊....二狗他...他是個正經人,我們不會那樣的...”
說着她羞澀地往林二狗膛裏鑽了鑽。
沒辦法,太溫暖了,而且...這個家夥好結實...
林二狗可沒功夫對他做什麼。留着力氣明天還得去仗。
第二一早。
林二狗起床了。
這一晚上睡得還挺暖和。
畢竟身旁包裹了兩個女人,又軟又暖。
對於劉寡婦來說,昨夜雖然後背還是很涼,被子太短不夠遮,但相比於之前,現在的子,宛如仙境。
要知道,以前的夜裏,那可凍的都睡不着啊!只能一個人縮在角落,硬扛寒風。
昨夜又吃了飯,又睡了覺,她今莫名有些神清氣爽。
一大早就在給林二狗收拾屋子。
沈念禾總感覺她要搶自己的漢子,遂也搶着起活來。
林二狗收拾收拾,來到了大院。
這會兒,北廂房王仁福家裏正在召開大會。
王仁福坐在最中間的位置,身邊站着王仁順和他兒子。
院子裏大大小小幾十號人,全部聚過來了。從北廂房擠到了院外。
“這次隔壁張家村搶我們鹽地,據說那張鐵匠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這次是一場硬仗,那些人願意同去?等鹽地搶來後,我們王家做的土鹽,可多分他一份!”
然而院子裏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無一人敢站出來!
甚至許茂林還說着風涼話。
“仁福叔啊,這鹽地是你們的生意啊,我們哪能上手啊?我們可是拿了錢貫找你買的!”
其餘人附和。“對啊,仁福叔,這鹽地的利潤又沒我們的份。”
王仁福喉結滾了滾。拍桌指向衆人。
“你們這麼說!好意思嗎?我王家辛辛苦苦給你們把鹽坯做成細鹽,不需要本錢嗎?
就收你們些造鹽錢,就受不了了?這會兒才初冬,等到了大寒!你們還想不想活命了?沒了這鹽,大家都得死!”
這話的確唬人,不過所有人都精的很,沒好處,他們是不會真打的。
但是王仁福又不可能真的給他們實質性的好處。
一群人就這樣僵住了。
林二狗皺眉走上前。
“行了老頭,趕緊走吧,別磨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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