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
這次咬的有點重,往常江承硯很有分寸,不會在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可他這次不管不顧,繼續埋頭苦。!
見嘴上的抗議無效,江斬月用手推了推他,仍舊沒用。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這麼晚了,你還過來,不怕他們知道?”
聞言,男人起身,臉上帶着一貫的冷漠疏離,俯視着她,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仁慈,你還有力氣想別的?”
刀光劍影在兩人眼神的對視中已然開始火拼,不一會兒她便敗下陣來。
“請君自便,”她閉眼擺成一個大字,反抗不了,也享受不來。
江承硯挑眉看向她,雖早已習慣她這種挑釁,但心裏始終煩躁,
“腿放上來,”他不喜歡她像條死魚一樣,
房裏溫度急劇上升,她伸手捂住嘴,
江承硯不悅,便莽足了勁的折磨,他力氣大,每每都讓江斬月情難自已,最終也只能丟盔棄甲,不知天地爲何物。
結束後,
江斬月看着滿身狼藉,眉頭皺起,又忍不住嗔怪,
“每次說你都不聽,能不能戴套?我不想累得不行的時候,還要起來洗澡,”
“嗯,”男人語氣沒有絲毫波瀾,哪怕兩人剛睡了一覺,
江斬月撇了撇嘴,說了也是白說,她還在期待什麼,
眼睛都睜不開了,下床時腳指磕到床頭櫃,“砰”一聲,
“啊——”
十指連心,沒想到腳指頭也連着,
瞌睡一下沒了,眼底瞬間漫上溼意,她沒忍着,皺鼻咧嘴,
江承硯將她抱起來放在床邊,
開燈,仔細檢查。
“脫皮了,沒流血。”往常無情的語氣裏居然帶着一絲緊張和安撫,
“嘶——哈——”
在他面前,一分的疼,她都要裝出十分,十分的疼最少得裝一千分。
“都怪你,”她眼裏永遠堆積着怨恨,
見江承硯輕車熟路的取來醫用防水敷貼給她貼好,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你家呢!”語氣實在不算好聽,
江承硯俯下身,兩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冷笑着訓她,
“今晚,我太縱容你了?不知死活的挑釁。”
見真惹惱他了,江斬月立馬道歉,
“對不起,是我不知好歹,是我福氣薄,無福消受您對我的好。”
“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男人鬆開了她,不計較她話裏其他的含義,
抱她進去清洗淨,
末了,兩人躺在床上,她被迫趴在他膛,
江承硯身形挺拔,寬大的骨架搭配硬實的肌肉,滿是掌控一切的力量。
他身上的溫度熾熱得驚人,像一團火貼着她,暖暖的,大掌在背部輕撫,有技巧的停頓和按捏,
很快她就睡着了。
男人悄然睜眼,目光膠着在她臉上,久久未移,
而後緩緩俯身,將臉頰輕貼上她的額頭,動作輕得似一片雲,未驚起半分波瀾。
不知道過了許久,
“嗡嗡——”
手機震動着,他立馬起身穿戴好,出門離開。
奔馳G63飛馳在馬路上,與一輛保時捷918擦身而過,
江承硯看向窗外,
保時捷上,況書屹單手握盤,放蕩不羈的摟着一位妙齡女郎,好不瀟灑。
別墅車庫,
“況少,您平裏還騎機車啊,明天也帶我玩玩嘛!”
這可是北歐女神1800,純黑色的車身,帥到爆!
“不是我的,別碰。”況書屹語氣有點急,
他知道江斬月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東西。
女人聞言,立刻離得遠遠的,手指在他前劃來劃去,
“那我們上樓吧,娜娜好好陪陪你~”
男人一把抱起女人,浪漫的轉了個圈往屋內走去,
“今晚賣力點,嗯?”
“哎呀,況少~你真壞!”
值夜班的傭人迎了出來給兩人換鞋,“況少,需要準備夜宵嗎?”
“不用,”
第二天清晨,
江斬月起床後沖了個澡,對着鏡子細細檢查,還好沒留下印子。
穿戴好後,她推門出去,
別墅一共三層,她一個人住在最上面,二樓是況書屹的地盤,
坐電梯到一樓,她打着個哈欠進了餐廳,
“王媽,早。”
“酒酒,昨晚上沒睡好嗎?”王媽看她不停打哈欠,無精打采的,
她是江承硯從江家調過來的,
算不得江家的老人,只不過是因着江斬月到江家後的第一個保姆手腳不淨,被辭退了,她才進的江家,
此後一直負責照顧江斬月的飲食起居,訂婚後自然也跟着她來了這邊。
“嗯,做噩夢了,”
接了杯溫水緩緩喝完,拉伸了下四肢,“早上吃什麼?”
“今天是廣式早茶,”王媽悄悄附在她耳邊,語氣八卦的很,
“況少昨晚上又帶女人回來了,”
“哈哈,”江斬月笑了笑,“王媽,這事別再說了,”
她本就不在意這些,王媽這語氣,有種皇後娘娘身旁大宮女的感覺。
“我今天要去現場,這幾個三明治幫我打包帶走。”
坐下開始吃早餐,
江斬月用手機在一旁放着舌尖上的美食,重點關注裏面提到的區縣村。
這時,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她頭也沒抬,
昨晚跟着況書屹回來的女孩子先一步下樓,
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的江斬月,不由得嚇了一跳,
“嗨,吃早飯嗎?”江斬月見她嚇到了,笑着跟她打了個招呼。
“不用了,”她打量着面前這個素面朝天的女人,
漂亮,精致,是第一印象,
頓時有了危機感。
緊接着況書屹也下樓來,“怎麼站在這兒?”
他越過女人直接坐在了餐桌旁,“嘿,”跟江斬月打招呼。
女人見他都坐下進食,只能跟着坐下。
心裏有點緊張,怕正室給自己難堪,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但,眼神環顧一圈,氛圍融洽,這算什麼道理?
難道豪門都是這樣不拘一格?
呵呵,應該只有這一家吧!
自己這怎麼都算是小三,怎麼這位,這麼忍得住?
叫他們下來後,江斬月關掉了視頻,餐廳裏就只剩下廚房清洗碗筷的聲音了。
電話鈴聲響起,是江母打來的,
“酒酒,爸爸出差回來了,這段時間回來住吧,正好一家人聚聚。”
聲音雖然溫柔,卻不帶一絲給人思考的餘地。
“嗯,我今天下了班就回來。”
話音未落,那頭已經掛斷。
頓時沒了胃口,“慢慢吃,”
她起身離開,走到陽台,王媽正在給花澆水。
“王媽,我這段時間回那邊住,爸爸回來了。”
她去哪兒,王媽就得去哪兒,這是江承硯規定的。
“好,我等會兒就收拾收拾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