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是個雷厲風行、說到做到的忍者。
桃芭在他家只借住了三天,新的身份證明以及住的地方全部都安排妥當了。
從今往後,她就只是木葉出身的孤兒野萩桃芭,徹底告別自己的過去。
事實上她也不記得自己的父母是誰,包括這個身體原本的靈魂去了哪裏。
等她睡得迷迷糊糊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趴在宇智波富嶽的背上,嘴邊口水流了人家半個肩膀。
富嶽此人雖說板着臉,話也不多說,但桃芭覺得他確實是個很靠譜的大人。
被他領到新家的第一天,富嶽從衣兜裏拿出鑰匙,打開門帶她參觀自己的新居。
屋子算不上太大,只有一室一廳,但還附帶了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對單身人士來說已經足夠了。
室內的裝潢整體呈暖色調,大約怕她會撞傷,連尖銳的桌角都被布包裹起來。
桃芭走進房間,打開衣櫃一看,發現裏面居然放着一年四季的衣服,各有兩套,足夠她穿用了。
這些東西肯定不可能是房東給她準備的,這幾天不僅富嶽忙得見不到人影,就連美琴也時常出門,估計就是來這邊幫她置辦生活用品了。
桃芭心裏暖洋洋的,她不知道這對夫妻在火影裏該算好人還是壞人,但從孩子的角度來看,他們都是非常可靠的長輩。
“門和窗戶要記得關好,入夜之後不要隨便給別人開門,出門後一定要記得鎖門。”
富嶽一一叮囑,想了片刻自覺沒有遺漏的地方,又見女孩乖乖仰頭聽着,天真的神情和幼子別無二致。
他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美琴每周也會過來看你,遇到麻煩的話,就去木葉警務部找我。不過沒什麼要緊事,就別來宇智波族地了,知道嗎?”
“是!”桃芭中氣十足地說,“承蒙您關照了,非常感謝!”
一貫嚴肅的男人笑了笑,又摸摸她的腦袋,沒有多餘的話,帶上門離開了這間小居。
等他腳步聲在門外走遠了,桃芭將門鎖好,轉過身來面朝這個屬於她的小房子,沒忍住興奮地歡呼了一聲,在屋裏跑來跑去看了一圈,最後一下子撲到床上,翻了幾個滾。
不用奮鬥就擁有了自己的房子,這感覺太棒了!
度過了最初的不適之後,桃芭已經開始迅速地規劃起未來。
總的來說,木葉是個很安寧的地方,治安也不錯,非常適合小孩子生活。
雖然到了原作中後期,每個反派都動不動地想毀了它,劇情裏好像也真的被毀過,但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
桃芭都想好了,她只不過是個路人甲,也沒有爹媽指望她有什麼大出息,富嶽已經給她報名了忍者學校,她只要老老實實待到畢業就好。
據說木葉忍村所在的火之國也是個繁華的國家,等她再大一點,她就可以去首都看看,到那裏找個合適的工作,努力賺錢養老。
只要遠離原作事故多發地帶,她就安全了!完美!
至於當個忍者什麼的,桃芭從來都沒考慮過。
論心理素質她連雞都不敢,論反應速度科目三她都考不過。
就這個本事去當忍者,一定是初期出場就被獻祭的炮灰。
要說唯一有什麼可能困擾她的問題——
桃芭坐了起來,拆開手上綁得嚴嚴實實的繃帶,完好無損的兩只手心裏有兩個像是墨水塗出來的圓圈,裏面充斥着各種復雜花紋的圖案。
這就是她身上出現的天賦,也是父母拋棄她的原因。
據富嶽所說,有些忍者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能夠據血脈遺傳下去,被稱爲血繼限界。
比如宇智波一族就擁有大名鼎鼎的寫輪眼,但只有少數人才能激發這種能力。
聽說她的這種天賦叫作通靈,能夠從另一個世界召喚出強大的通靈獸戰鬥,但因爲非常罕見,連她家裏流傳下來的記錄也不多,了解的外人更稀少。
所以,只要她藏好手心裏的東西,不要給任何人看見,基本上就不會有麻煩。
只不過桃芭盯着手心的圖案看了很久,還是覺得它有一點眼熟,只看圓圈最中心的花紋,她總感覺那組合起來很像小篆的變體。
考慮到語裏很多詞語都是漢字,火影裏出現古文字似乎也不奇怪。
而且左手和右手的字也不一樣,桃芭辨認了半天才看出來那兩個字是啥。
“……生……死?”
一者爲生,一者爲死。
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東西。
桃芭不想惹來別人注意,但自己身上有什麼異常,還是該早點弄清楚。
要想召喚通靈獸,就必須擁有大量查克拉,這也是忍者施展忍術的基礎。
還好學校裏會教小孩子怎麼提煉查克拉,桃芭定下了第一個目標,先去學校裏好好學習再說。
她沒有用繃帶再把手裹起來,那樣有點太顯眼了。
衣櫃裏還放着好幾雙露指手套,也算是忍者們常穿戴的標配之一,她拿了一雙換上。
除了準備好的衣服之外,客廳的小冰箱裏也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食材。
桃芭踩着美琴早就準備好的小板凳,簡單給自己做了個肉沫炒飯,美滋滋地吃了新家裏的第一頓飯。
下午沒什麼事,她想了下,用繩子把鑰匙串起來掛到脖子上,決定出門轉轉。
富嶽幫她挑選的是一棟三層高的小樓,左鄰右舍還有不少人居住。
桃芭住在三樓,沿着樓梯往下,踩上二樓的地面時,拐角沖出一個黑影,差點和她迎面撞上。
“……嗚哇!”
對面的黑影一個急刹,險之又險地停住腳步,拼命往後仰去,好不容易才在撞上她的前一刻停下來。
“好險……抱歉啦,你沒事吧?”
這個自說自話沖過來的人,只是一個到她肩膀高的男孩,有一頭金色的頭發,粗糙的短發上揚,看起來非常刺手,那張臉上各有三撇像胡須一樣的印記,乍看上去像貓一般。
桃芭對着他那張很眼熟的臉看了又看,直到男孩被她的眼神盯得撓了撓臉,主動說:“我叫鳴人,你是新搬來的嗎?之前沒見過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