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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遠、聞晏,我喜歡最後壓軸的那只鑽戒!”
“到時候我們跟設計師定兩只男戒,我們就可以一起戴了。”
江盈盈一左一右挽着兩人。
指着經理的手中的展示盒就吩咐道:
“把壓軸的鑽戒拿過來給我試試!”
經理面露尷尬。
我慢悠悠抬手,欣賞着無名指上的鴿子蛋藍鑽。
“我點天燈拍的,憑什麼給她試?”
顧淮行看清是我,冷笑出聲。
“你不是要等沈家那個瘸子一個月,這麼快就忍不住來看婚戒了?”
“林晚,你腳踏兩條船,沈家知道嗎?”
沈家的老管家,臉色一沉,正準備給沈夫人打電話,
我擺了擺,表示可以應付。
“我什麼時候說是買跟你的婚戒了?”
我抬眼掃了江盈盈一圈。
“江小姐,你驗過資了嗎?配進這個拍賣行嗎?知道跟點天燈搶拍品要多少錢嗎?”
江盈盈眼眶瞬間泛紅。
“林小姐說的沒錯,是我不配出現在這裏。”
“我還是走好了......”
嘴上這麼說,人卻紋絲不動。
彈幕逐漸變了風向。
【你們不覺得江盈盈有點茶嗎?她還是我們之前的盈寶嗎......】
【說要走,咋不走啊?等倆男主留你嗎?】
【哇女配寶寶好颯,我要換隊站了!】
傅聞晏怒了。
“你在拽什麼?”
“你不過是投了個好胎,你憑什麼瞧不上盈盈?”
我笑了。
“我不僅瞧不上她,還瞧不上你。”
“空手套白狼啊,你們出得起價,我完全可以把戒指讓給你們。”
他剛要點頭,卻在看到成交價那一串零後噎住。
他們二人還沒有正式接受家族企業,手裏的零花錢跟普通人比很多。
但和沈家比,本不夠看。
顧淮行臉色很差,伸手居然還想搶。
“爲了嫁給我,你傾家蕩產買個破鑽戒,也是夠舔的。”
“告訴你,我們的婚期必須推到下個月。”
“我不想跟你結婚後,盈盈被人說三道四,所以要先與盈盈領證辦婚禮。”
我還沒開口,顧淮行直接強硬道: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你。”
【這人說的什麼鬼話啊!什麼渣男啊?!】
【還幫顧淮行洗的,祝你以後的未婚夫結婚前也和別的女人領證!!】
【女配快逃,渣男和茶女趕緊鎖死吧!】
“行。”
我直接答應了。
顧淮行後面的話直接卡在喉嚨,
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你答應了?”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然後反手就把拍賣會上,他們三個人要一起戴對戒的荒謬故事在圈子裏傳得沸沸揚揚。
傅少是個腦子有病的暴燥狂,就算了。
顧家的脊梁骨都快被人戳段了。
顧父暴怒。
顧淮行索性破罐子破摔,拉着傅聞晏和江盈盈去度婚前蜜月。
還不忘把請帖發給了我。
我一看。
真是巧了,居然是同一天,還是同一個酒店。
我完全沒在意他們,每天都忙着備婚。
直到婚禮前一天。
我在酒店彩排,忽然聽到背後也有人喊我:
“......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