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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年夜飯,總裁妻子讓全家看她發紅包。
輪到我時,她把一分錢硬幣扔在地上。
“江逐年,這是你今年的獎金,跪下給阿坤磕個頭,這個就歸你了。”
我憤怒質問,卻被她當衆扇了一耳光:
“阿坤辛辛苦苦照顧我一年,你個吃軟飯的有什麼資格不滿?要不是阿坤求情,你連這一分錢都沒有!”
看着男保姆挑釁的眼神,我冷笑一聲,直接籤下離婚協議。
她怕是忘了,公司所有的核心技術和頂級客戶,全在我一個人手裏。
......
楚瑤抓起那份協議書狠狠摔在我臉上:
“江逐年,你長本事了?拿離婚嚇唬我?你以爲離了我,還算個什麼東西?”
“離!有本事你現在就滾!只要你出了這個門,以後就算跪死在門口,我也不會讓你進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慨自己的眼瞎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爲了她,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甘願隱居幕後,幫她打理公司最棘手的供應鏈和客戶關系。
結果到頭來,卻還不如一個保姆。
心在一瞬間,徹底涼透了。
宋坤輕撫楚瑤的後背,責怪地看着我,
“姐夫,大過年的,別惹姐姐生氣啊。”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覺得自己在這個家地位不如我,但誰讓你是贅婿呢。”
“我可是是憑本事吃飯,姐姐心疼我才給我發紅包。”
“你給姐姐服個軟,這頭你不磕就不磕了,我受點委屈沒關系的。”
周圍的親戚們和公司高管們指指點點,
“看看人家阿坤,多懂事!”
“再看看江逐年,白吃白喝三年,讓他磕個頭怎麼了?”
“就是,婉婉養條狗都知道搖尾巴,養他還不如養條狗。”
我懶得再理這幫不分是非的人,轉身朝樓上走去。
背後傳來宋坤虛僞的勸解聲:
“楚總,姐夫可能只是一時沖動,外面下着大雪呢,他身上又沒錢......”
楚瑤大聲冷哼,
“停了他所有的卡!我倒要看看,沒了我,他這個廢物能不能活多久!”
我回到房間,拿出了那個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其實早在宋坤第一次穿着我的睡衣出現在主臥床上時,我就該走的。
我只帶走了幾件舊衣服,還有那台陪伴我五年的舊筆記本電腦。
這台電腦裏,存着公司系統的密鑰,以及我準備在下個季度發布的系統更新補丁。
沒有這個補丁,明天系統就會出現邏輯死鎖。
當我提着箱子下樓時,宋坤正端着一杯熱紅酒站在樓梯口。
他看着我手裏的電腦包,眼裏閃過惡意。
“姐夫,這電腦是公司財產吧?楚總說了,你不能帶走這個家的一針一線。”
說着,他假裝腳下一滑,整個人向我撞來。
手中的紅酒潑灑而出,精準地澆在我手以及電腦包上。
電腦包被他搶過扔下樓梯發出沉悶的重擊聲。
“哎呀!”
宋坤誇張地叫了一聲,
“姐夫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電腦看着都舊了,摔壞了沒事吧?反正你以後用不着辦公了。”
我沖下樓梯,拉開拉鏈。
屏幕碎裂,機身變形,紅酒順着鍵盤縫隙滲了進去。
硬盤大概率毀了。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着宋坤。
“你找死。”
宋坤害怕得朝剛走過來的楚瑤喊道:“楚總!姐夫要!我只是想幫他拿行李......”
楚瑤看了一眼地上的殘骸,不耐煩地皺眉:“江逐年,你發什麼瘋?一堆電子而已。阿坤好心幫你,你還想動手?”
我氣極反笑,“楚瑤,你記住了,是你親口說這是電子垃圾的。”
“廢話少說!趕緊滾!看着你就心煩!”
楚瑤挽住宋坤的手臂安慰:“阿坤別怕,這種暴力狂走了正好,今晚我們開香檳慶祝。”
我看着這個曾經深愛過的女人,心裏最後的溫情徹底熄滅。
我撿起那台報廢的電腦,推開別墅的大門。
外面大雪紛飛,寒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別墅裏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別墅外,我孑然一身。
就在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醫院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那邊傳來醫生焦急的聲音:
“江先生,你母親突發心髒衰竭,現在正在搶救,需要立刻進行手術,還要準備心髒移植的費用,押金至少需要五十萬,請你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