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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覺得好笑:
“怎麼,只許霍總對我動粗,我就不能反擊?”
“現在你的白月光也進門了,家裏還有套子沒?要不要我將主臥讓給你們,再給你們買點兒必須品?”
謝墨痕捂着臉,半天沒動靜。
倒是兒子先崩潰了。
他通紅着眼睛沖我大喊:
“你本就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才不會說這麼難聽的話!”
“我媽媽看到我瘦了,會心疼的抱着我,一口一口喂我吃飯!會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
“你不是她!你把我的媽媽還給我!”
我心疼的看着他。
他懷念的那個媽媽,不是親手讓他推開了麼?
果然,對待兒子,我還是無法徹底狠下心來。
我抹掉頭上的血,想要去抱抱他。
結果江雪看準時機,立刻擋在我面前:
“宋槿你裝什麼?當初是你不想要這個孩子,還打算做流產手術的。”
“要不是墨痕哥求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和謝家大哥一走了之了?”
她的話,讓謝墨痕的那些往事都回憶了起來。
他猩紅着眼看向我:
“好,宋槿,真有你的。”
“放着好好的霍太太不當,非要作,非要鬧,是吧?”
他冷笑一聲,轉頭拉過江雪。
“那今天,小雪還就住這兒了!就住主臥!”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甚至還好心提醒:
“那你們動作快點,趁着天還沒亮透,趕緊上去辦正事,別耽誤了良辰吉。”
“需要我幫你們放洗澡水嗎?”
我的平靜,徹底擊潰了謝墨痕的防線。
他拽着江雪,腳步凌亂的上了樓。
兒子也失望的看了我一眼,小聲嘟囔着壞媽媽,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扶着樓梯扶手,緩緩滑坐在地上。
謝墨痕說,他和江雪上床只是個意外,是被人灌醉了。
可我明明在他西裝口袋裏,發現過不止一次酒店的房卡,還有江雪不間斷發來的挑釁床照。
質問他時,他卻說我想多了,只是生意上的應酬。
我也傷心過度差點兒流產,是謝家大哥及時發現了我。
可卻被他們污蔑我要打掉兒子,還一度懷疑兒子是野種。
甚至在不久前,兒子落水後,我跪在地上給謝墨痕磕頭。
他才放下懷裏的江雪,去救兒子。
兒子被救上來時,已經沒了呼吸。
在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撿回一條命。
可他醒來後,卻是撲到了江雪的懷裏。
叫她媽媽。
那一刻,我徹底心死,脫離世界。
既然那個事事順着兒子,想將他養廢的江雪更好,那這兒子我就不要了吧。
可此時我的腦袋越來越沉。
太疼了。
本來的我也只是消失了,這次被強行拽回來,本就存了怨氣。
眼前在發黑,我好像聽見了樓上傳來女人曖昧的笑聲。
結果第二天。
我是被一陣淒厲的尖叫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