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等陸陽把背簍中的桃花仙桃一塊兒放入角鬥士後面的鬥子後,就邀請對方進入到副駕駛位置。
轟隆隆!
角鬥士低沉,猶如野獸般的轟鳴聲響起。
只不過,正當柳如煙啓動發動機準備開走的時候,卻是突然神色一變,櫻桃小嘴中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啊!”
陸陽突然發現柳如煙慘叫,對方那光潤的額頭浮現豆大的汗珠,絕色的俏臉上更是蒼白的嚇人。
前面不斷的起伏。
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
他忍不住的詫異詢問道:“如煙姐,你這是怎麼了?”
柳如煙皺着一雙漂亮的柳葉眉,呻吟般的艱難出聲道:“我……小陽……我突然感覺到口好痛……”
“小陽,你能不能夠幫助我開車,送……送我去附近的醫院?”
“等會兒……我再帶你去我的仙子水果超市!”
陸陽聞言,有些尷尬的搖頭道:“如煙姐,那個……我不會開車!”
“要不,我來幫助你止痛!”
柳如煙驚喜道:“小凡……你還是醫生?那你趕緊給我止痛,我實在受不了了!”
陸陽卻是再次尷尬的摸摸腦袋道:“如煙姐,我的這個止痛方式有些特別,需要對你前進行按摩……”
柳如煙聞言,絕色的俏臉浮現莫名的紅暈來,但是前面實在是疼痛的厲害,猶如刀絞。
甚至她都有些失去理智了,迫不及待的直接抓住陸陽的大手,放在自己碗口上面。
吐氣如蘭的請求道:“小陽,快給我治療!”
“現在就算你直接弄死我,我都不會在意的!”
陸陽手上傳來抓住籃球的別樣感覺,讓他心頭一陣的漣漪蕩漾。
既然柳如煙此刻都不介意,他一個男人還有什麼好別扭的呢?
當即大大的出手,開始用一種止痛的按摩手法,爲對方止痛起來。
隨着陸陽不斷的循序漸進的按摩止痛,柳如煙瞬間就感覺到疼痛竟然真的在消散,讓她十分的驚喜。
想不到陸陽真的是醫生,而且按摩之術如此的了得。
不但幫助她止痛,而且她還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異樣之感。
比起她鹹鴨蛋的好閨蜜的那雙魔爪都要讓她起飛的多。
陸陽爲對方按摩止痛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總算是爲對方徹底的消除了痛苦。
有些戀戀不舍的收回大手,對着臉色紅暈的柳如煙提醒道:“如煙姐,按摩結束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柳如煙睜開一雙美眸,有些不好意思看陸陽。
因爲剛才實在是太過舒服了,她竟然鬼使神差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她趕緊坐直嬌軀,嬌羞的出聲道:“那個……小陽,我現在好多了,一點也不痛了!”
她接着好奇的詢問道:“小陽,既然你醫術這般的好,那我想問問你,我怎麼前突然這般的疼痛,是我生什麼病症了嗎?”
陸陽在剛才爲對方止痛的過程中,其實也已經開啓了自己的陰陽神眼,幫助對方查看了一下。
對方前面有結節,在發生病變了。
所以,才會突然讓人疼痛難忍。
他沒有隱瞞病者,直話直說道:“如煙姐,你前面發生病變了,有結節!”
柳如煙聞言,絕色的俏臉再一次一白,擔憂道:“什麼,我前面發生病變結節了,怎麼可能?”
她知曉,前面發生病變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的嚴重。
她可不想後病情嚴重,做手術的時候,直接要了她最爲自傲的地方。
見柳如煙如此的焦急擔憂,他出聲安慰道:“如煙姐,你也別太擔心了,我既然能夠幫助你止痛,自然也能夠幫助你把你的這種病變治療痊愈!”
柳如煙剛才實在失了理智,忘記眼前不就有一個小神醫可以幫助她治療的嗎?
她喜出望外,一雙玉手緊緊的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般的抓住了陸陽的一只大手,夾子般的柔媚聲音祈求道:“小陽,你如煙姐求求你,一定要幫助我治療痊愈!”
“我可不希望後做手術!”
“只要你能夠幫助我治療痊愈,如煙姐後一定好好的報答你!”
陸陽對於後自然十分的有興趣,不由好奇詢問道:“我可以幫助如煙姐治療痊愈,只是如煙姐你到底要怎麼後報答我?”
柳如煙看着陸陽一雙眼神突然盯着她的前,她不由猜測,只怕是對方喜歡上了她的前面。
如果對方能夠幫助她治療痊愈,算是幫助他保住了不做手術,後讓對方繼續給她按摩,也算是投桃報李了。
何況,她對於不久前對方的按摩之術,心底產生了一絲莫名的依戀。
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這樣,也算是滿足她心底的那種感覺了。
不由有些難以啓齒道:“小陽,你只要給我治療痊愈,後你如煙姐的就是你的,後你可要繼續給我按摩,爭取讓它變的更加的挺拔……”
陸陽欣喜無比的點頭道:“如煙姐,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可不能夠出爾反爾!”
“那我現在就幫助你治療,不過,除開繼續按摩治療外,我還需要去買一副銀針,幫助你針灸治療幾個療程,你的這個症狀就可以徹底的痊愈了!”
柳如煙見陸陽需要銀針治療,她馬上想到自己好閨蜜不正是江城一家百年中藥鋪的老板嗎?
她那裏肯定有對方需要的銀針。
她連忙嫵媚一笑的說道:“小陽,我閨蜜正巧是開百年中藥鋪的,她那裏就有你需要的銀針,我現在就開車帶你去!”
陸陽點點頭。
然而?
就在柳如煙剛剛踩油門行駛之時,卻是前面一輛奔馳邁巴赫轎車閃電般的一個瘋狂的甩尾停頓在了他們角鬥士車的前面位置。
導致柳如煙眼疾手快的瘋狂踩下了刹車,這才堪堪免去了一起追尾事故。
咔嚓!
奔馳邁巴赫的車門快速的打開,從裏面齊刷刷的快速走出來一共五個大漢。
其中爲首之人似乎是老大,穿着十分的考究,還帶着很裝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