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蘊的手腕很纖細,膚色白皙,帶着一絲絲的涼意。
陸錦承的手掌卻是寬厚滾燙的,這樣的溫差讓寧蘊感覺很是不適。
她想要不動聲色地將手腕抽回,然而陸錦承卻忽然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着寧蘊跟他對視。
寧蘊在陸錦承這麼曖昧而認真的注視下,更覺得不自在,忍不住微微垂下了眼眸。
“寧蘊,比起新,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要落實下來。”陸錦承的嗓音很好聽,十分的清潤,帶着屬於男人的磁性,低沉,醇厚。
“我將要出國兩個月,我不想再帶着失望的心思離開。寧蘊,跟我交往吧,從五年前我在海裏沖浪將你救起,已經五年了。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我覺得五年時間的相處,足以讓你看得見我的心思和誠意了。”
陸錦承一字一頓地說道。
果然還是表白。
寧蘊覺得很是爲難。
陸家是雲市世家,陸錦承是陸家長子,不管是家世能力還是外貌體型,都十分的優秀。
不過——
寧蘊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她抬起眼,目光誠懇而坦然,道:“陸總,我說過的,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結婚了,我希望我們兩個可以保持着良好而默契的上下級關系,如果你再這樣,我應該會考慮辭職的。”
寧蘊態度溫柔,就連語氣也是不緊不慢的,並沒有十分的強勢,但是她眼底的堅定讓陸錦承再一次覺得十分的挫敗。
他鬆開了攥着寧蘊的手,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寧蘊剛剛給他磨好的咖啡還散發着滾燙的熱氣。
陸錦承端起咖啡杯,緩緩嚐了一口,苦澀得讓人忍不住皺眉。
良久之後,他才悠悠開口道:“你心裏還是放不下睿睿的父親吧?沒關系,我才三十三多,還可以等幾年。”
提到那個人,寧蘊這幾年已經練就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仍然有些許的失態。
她的眼底是冰冷的恨意。
不等寧蘊開口便捷,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睿睿的班主任。
寧蘊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和語氣,道:“陸總,我接個電話。”
她轉身走向了外面的陽台,滑到了接聽鍵,沉聲道:“你好,鍾老師。”
“你好,睿睿媽咪,是這樣的,我們幼兒園今天有個活動,睿睿在活動中更另一個小朋友發生了沖突,將人家打傷了,現在人家家長找上門了,要見你,麻煩你立刻來幼兒園一趟吧。”
寧蘊臉上閃過了一抹驚詫,這才急忙道:“好的,好的,我現在馬上過去,給你添麻煩了。”
掛完電話後,寧蘊回到陸錦承跟前面,有些抱歉道:“陸總,我現在要馬上請個假,睿睿在幼兒園跟別人打架了,對方家長要見我,我要馬上過去一趟。”
這話一出,陸錦承當即也蹙起了英俊的眉心,道:“我送你吧。”
寧蘊本來要拒絕的,但是她今天限行了,而且幼兒園那邊出租車是不能進去的,這就意味着她打車過去的話,就要踩着五六厘米的高跟鞋再跑上一大段路。
而且孩子打架,也不知道睿睿傷着沒有。
“那勞煩你了,陸總。”寧蘊沒有拒絕陸錦承的好意。
睿睿當初能夠進入這個幼兒園,也是走了陸錦承的關系,陸錦承認識那邊的人,到時候真有什麼矛盾沖突,也比較好對付一些。
陸錦承啞然失笑,眼底有些無奈,道:“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麼客氣?”
這句話,寧蘊沒有再回答他了,而是去拿了自己的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