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聞言,婆婆跟發瘋一般對着我不斷拍打。
我一時沒躲開,被她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我反手就叫來了醫生,指着被婆婆打在地上的牛,眼淚汪汪:“醫生,你看我兒媳婦是怎麼回事啊?能不能救救她,求你們了!”
“我沒病!蘇柔你個小賤種!我要了你!”婆婆在幾個護士的按壓下,還在不斷語言攻擊。
那幾個小護士都對我搖搖頭。
“真是太沒禮貌了,怎麼能這麼對長輩說話呢!”
醫生也跟着嘆氣:“估計是車禍傷到了腦子,導致精神失常。”
我看了看不斷扭動身體,滿口髒話的婆婆,眼睛一轉提議:“避免傷到別人,犯病的時候,可以先把她綁起來嗎?”
醫生還有些猶豫。
但在看到婆婆辱罵的話更加難聽後,還是點了頭。
我將婆婆如捆過年豬似的捆在了病床上,若有人問其緣由,我便當着婆婆的面說,她是精神失常了。
哪怕婆婆拼命解釋着我才是蘇柔,別人也都以爲她是犯病了。
甚至在張浩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誇我腦子聰明。
婆婆在醫院非人般度過了兩個月,然後就出院了。
醫生說婆婆的身體還需要靜養。
張浩反手就去辦了出院手續:“醫生恨不得你天天住這呢,你哪還有病,趕緊跟我回家!”
張浩冷聲甩下一句話就走在了前面。
婆婆毫無反抗的資本,只能拖着身子,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在咒罵:
“小賤人!老娘真是白養這麼多年,”她又側頭看着我:“看什麼看!我剛出院你不會扶我一下嗎!”
“你想讓我扶你嗎?”
我笑了,看着婆婆肯定的眼神,我撿起路邊的一棍子遞給她:“瘸子都住拐杖,你也多鍛煉鍛煉,身體才好得快。”
在我剛懷孕時,因爲身體不行,屢次往醫院跑。
張浩犟不過我,準備和我一起去檢查時,婆婆就攔在了門口。
“不就是檢查個肚子嗎,需要這麼多人跟着去?”
我忍下怒意反駁:“張浩是我男人,讓他陪自己的老婆檢查怎麼了?”
婆婆毫不在意。
只是一招手,就帶走了原本就沒打算陪我去醫院的張浩。
後來我的肚子實在是難受到不行了,打電話給張浩時,得到的回應,不是在加班就是要出差。
我只能求助於婆婆。
被打擾了麻將興致的婆婆,看到舉步艱難的我,更是直接找來了一輛拉貨推車。
她說:“乞丐爬得都比你快,你自己爬回去吧,我還要去打麻將。”
於是,她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這次,我也得讓她用盡渾身解數爬回去。
剛回到家,我的肚子就餓得咕咕叫。
看着婆婆跟着張浩進了房間,我連忙追了上去。
打開門的瞬間,婆婆的尖叫聲就傳了出來。
“你要嚇死我!站在後面不會吱聲嗎!”婆婆怒瞪着我。
我翻了個白眼:“這是我家,我想去哪還得給你打報告不成?”
說完,我又對張浩招手:“浩浩,媽餓了。”
“媽你出去歇着,”回過頭,他又對婆婆大吼:“還在這站着什麼,老子一下午沒吃飯了!”
婆婆被張浩一把推進了廚房。
我一邊吃着張浩洗好的水果,一邊看着張浩和婆婆狗咬狗,心裏別說有多快樂。
吃飯時,婆婆幾次想要對我作妖,但都被張浩壓回去了。
他沒想到,他口中辛辛苦苦養他的媽,是坐在他旁邊的女人。
惡人總有惡人磨,這句話是一點都不假。
直到晚上,我還在客廳看電視,張浩的臥室裏就傳來一陣爭吵聲。
不大一會,就見滿臉漲紅的張浩出來了。
我和張浩在一起時,也幾乎是隔天就吵一次架。
我一直以爲,是和張浩有某種矛盾。
但現在看來,每天晚上的吵架,都是張浩沒事找事。或者說,是蓄謀已久。
因爲從臥室裏出來的張浩,直接輕車熟路的坐到了我的身旁。
“媽,現在孩子沒了,我們應該怎麼辦?”張浩看着我,一雙眼睛裏滿是算計。
我的腦子裏仿佛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了。
張浩和婆婆,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見我不說話,張浩再次開口了:“馬上中秋節,蘇柔一定會回娘家,這已經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先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