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情人勸退師,已經幫助999位原配,成功擊退“小情人”。
助理誇我:“這戰績,哪個做小的敢惹你!”
可話音剛落,陳瑤就走進我辦公室
她把一張全家福,拍在我桌上:
“我老公出軌了,你趕緊陪我去捉奸!”
我怔怔地看着照片,那男人正是我老公顧明遠:
“你倆有孩子了?”
陳瑤不耐煩,從包裏掏出20萬,拍到我掌心:
“是!3歲了!所以你必須幫我搶回老公!”
“好處費給你翻三倍,反正我老公很舍得給我花錢!”
看着陳瑤頸上戴着的價值一個億的項鏈
正是顧明遠拿我娘家的陪嫁錢,爲我點天燈拍來的結婚信物。
我收起兩摞子錢,冷冷一笑:“好,我跟你去!”
只是,陳瑤載着我,竟來到了我爸媽家樓下!
她一腳踹開門,沖進去就對我媽拳打腳踢
我吃了一驚,但並沒攔着她,而是微笑着舉起手機。
1
陳瑤把車停到了我爸媽家樓下,這讓我很詫異。
但她核對了手機上的定位信息,很篤定地說:
“沒錯,就是這裏。我老公顧明遠,他就在這樓上。”
我跟着她往樓裏走去,想看看她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當然我更想知道,我老公顧明遠,幾時成了她老公了?
“你們幾位,找誰?這邊登記!”
這裏是高檔小區,安保審查嚴格。
陳瑤見狀,不屑地瞪了物業員工一眼,又順手掏出一萬塊的小費:
“少廢話,別耽誤我辦事。”
物業員工剛要拒絕,認出我來,便殷勤地幫忙打了電梯卡扣。
“看見了吧,有錢能使鬼推磨,女人找老公還得找個有錢的!”
“像你江南雲,在圈裏再有名氣,也無非是個社會底層,給人跑腿混飯吃的下等人!”陳瑤自以爲是的拉踩我。
“這麼愛炫耀老公,不像是原配的習慣,倒很像是小三作風啊!”
助理月月替我回懟。
我知道,月月看見陳瑤的那張全家福時,就想替我手撕她了。於是,我只好打岔道:“月月,今天這單,咱們務必穩妥完成!”
月月聽懂我的言下之意,笑道:“必須的!”
電梯正好停在了我爸媽家門口,陳瑤搶前先下梯,砰砰砰地用腳怒踹門。
片刻,我那小三上位的繼母高青青,就打開了門。此時,她一身家居服,盡顯淑女氣息。
陳瑤一見高青青,長得水靈靈,鼻子都氣冒煙了,上去揪頭發,連打帶罵:
“狐狸精,叫你喊我老公回家吃飯,讓你勾引我老公!”
陳瑤啪啪打着,高青青的臉瞬間倉得老高。
我在一旁抿着嘴看戲,默默舉起手機:這麼多年,可算有機會,替我媽出了這口惡氣!
“快住手!”顧明遠急忙走過來,一把推開陳瑤,護住了高青青。
陳瑤潑婦般的又沖了過去:“好啊,顧明遠,你竟然還護着這個賤人!”
顧明遠啪一巴掌,扇到了陳瑤臉上。可下一秒,他又心軟地晃着陳瑤雙肩,焦急哄道:
“瑤瑤別鬧了,她是我丈母娘!”
“啊!”陳瑤石化了。
我爸應聲從樓上走了下來,顧明遠急忙上前打圓場:
“爸都是誤會,陳瑤她是我哥們的妹妹,她有精神病。他哥出差了托我照顧她。我這就送她回去,嚴加看管。”
我爸冷哼一聲,惡狠狠地瞪了眼顧明遠:“公司低息貸款的事兒,你自己解決,別再來找我。”
“爸!公司馬上上市了,求您了,幫幫我!”顧明遠喊破了喉嚨,也沒換我爸回頭看他一眼。
倒是快走到樓梯末端時,我爸回頭跟我說了句:“南雲,你賭輸了。該怎麼做,你知道的!”
我點點頭,婚前和我爸的賭約,我輸了個徹頭徹尾。
顧明遠順聲看過來,才發現我站在門口。
他吃驚地臉色發白,極爲難堪地呢喃:“老婆。”
陳瑤也尖叫出聲,質問我:“老婆?你是他老婆......你耍我?”
我收起手機,晃了晃錄像:“是你花錢雇我來幫你取證了啊!”
“啊!”陳瑤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抓着頭發,整個人都癲了。
顧明遠踉踉蹌蹌地走過來,慌張地拉起我的手:“老婆,你聽我解釋!”
我凝視着顧明遠,淡漠地開口:“我們離婚吧!”
2
顧明遠眼裏都是惶恐:“老婆,你別說氣話,我和瑤瑤真沒什麼的!”
“顧明遠,你在撒謊的時候,右嘴角會習慣抽搐三下。”
顧明遠愣住了。
陳瑤卻大言不慚地認了:“我倆大寶3歲,小寶在我肚子裏!你結婚這麼多年,連孩子都生不出來,早該引咎退位了!”
顧明遠聽了這話,竟找回了底氣。他湊到我耳邊道:“老婆,你六年都生不出來孩子,真離婚了,哪個有錢男人能要你啊?別胡鬧了!”
“好了,你就當今天的事兒沒發生過,咱們繼續好好過子!”
我差點笑出聲了!
他本不知道,六年前我尋死覓活,非要嫁給他這個小設計員時,我爸怕我婚姻不幸,要求我六年內不準生育。
所以我這六年,本不是懷不上,而是在刻意避孕。
原本,後天就是六年之約的最後一天了。只要他沒出軌,父親便會扶他公司上市,給他全部的股份和公司實控權,助他登上事業巔峰。可惜!
顧明遠自以爲是地拿捏我,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我看了就惡心。
陳瑤脖子上的項鏈更是刺眼,我生氣的一把扯下它,緊握在手心裏。
陳瑤身體一晃,竟故意跌坐在地上。
倒地前,她還不忘了用力地推了我一把。
後腰一陣鈍痛,我吃力地扶着身邊座椅,勉強撐着身體站着。
顧明遠看見我吃痛的模樣,臉上露出關心神情,本能地要過來扶我。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給他下廚切菜,不小心手劃了個小口子,他滿眼關切的模樣。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陳瑤卻捂着肚子,指着地上半攤子血,淚眼婆娑吼起來:“老公,她推我,我流血了!”
顧明遠停住了走向我的腳步,看了眼站着的我,轉身就去扶陳瑤了。
只幾秒鍾,顧明遠就變臉,憤恨地吼我:“江南雲,你自己生不了,就想害死瑤瑤的孩子,你可真惡毒!”
呵呵,惡毒?我冷笑一聲。
後腰生疼,額頭已滲汗,我強撐着體面道:
“顧明遠,你若是瞎了,家裏還有監控!你可以查查我推她沒有?”
“還有,這項鏈是你花我娘家一個億的陪嫁錢,點天燈送我的結婚信物!我分明鎖在保險櫃裏,你憑什麼送她?”
顧明遠鼻孔出氣,冷哼一聲:“你項鏈那麼多,送瑤瑤一條怎麼了!怎麼這麼小肚雞腸!”
我緊攥着項鏈,咯得手生疼。
原來,在他眼裏,這本不是我倆的結婚信物,只是博陳瑤一笑的道具罷了!
我想起來,我跟顧明遠談戀愛那會兒,他捧着一條手工項鏈,情真意切地跟我求婚:
“南雲,嫁給我好嗎!這是我通宵做的項鏈,雖然不如你設計的項鏈漂亮,但也是我的心意。”
“等我以後有錢了,我會給你買最貴最好的,永遠戴在你脖子上!”
這份誓言,讓我不顧我爸反對,絕食也要嫁給顧明遠。
結婚頭三年,他也確確實實把我捧在心尖。
公司慶功宴上當衆表白,送我公司新品獨款珠寶,陪我去馬爾代夫看藍天。人人都說,雲遠集團的總經理,愛慘了老婆。
我越回憶,身體和心裏就越痛。不知不覺,眼裏已噙滿了淚。
陳瑤早窩在顧明遠懷裏,被送去醫院了。可她用唇語譏笑我的模樣,卻反復浮現在眼前:
“小三勸退師又如何,還不是輸給我了,真好笑!”
月月見我咬着牙落淚,猶豫道:“雲姐,小張剛才查清楚了,陳瑤無業,顧明遠三年內給陳瑤轉賬有......有兩個億!資料發您郵箱了。”
兩個億!我打開郵件,看着一筆筆記錄。
給陳瑤買豪宅1200萬,買高定禮服裙100萬,零花錢的300萬,孩子看病15萬......
“草擬一份離婚協議吧!”
我眼神暗淡下來:“他來時一無所有,離婚時也要如此!”
3
想着要辦離婚了,我決定先回我和顧明遠住的別墅,把東西收拾下。
其實,我和顧明遠是周末夫妻。
爲了防止我接單的一些小三上門來鬧,破壞顧明遠公司的形象,我早在婚後第四年,就住進了我心理諮詢室的辦公樓。
近一年,我經常加班,顧明遠又時常在周末來我這團聚,主動幫我回去取我需要的東西。所以,我基本就沒再回過別墅。
我哪裏想到,這次我回來,迎接我的是這麼大個驚喜!
才進門,就看見臥室牆上的婚紗照,被換成了陳瑤和顧明遠的親熱照了!
我衣櫃裏的衣服,被剪的七零八碎。陳瑤的衣服倒是蠻多新款,很多吊牌都沒摘。
臥室保險箱裏,我名貴的珠寶首飾,也都不翼而飛。
我氣得手抖,沒料到陳瑤和顧明遠,敢這麼肆無忌憚。
畢竟,顧明遠一直樹立的是愛妻人設,很多顧客買公司的珠寶首飾,也是看重了他寵妻,家庭和美。
我打電話質問顧明遠:“我的家進賊了嗎?是要我報警,還是要我給你上熱搜?”
“你在威脅我?你害瑤瑤流產了,我都沒找你算賬,你反倒惡人先告狀!江南雲,你別太過分了!”
“你等着,我馬上回去!”
我無語地倚靠着床頭,讓氣到發慌的心髒,盡可能地平息。
可沒等我安靜片刻,陳瑤的媽媽楊慶菊,就帶着她外孫女心心,登門而入了。
我走了出去,質問她們:“誰讓你們進來的?”
楊慶菊趾高氣昂道:“我們心心啊,可是雲遠集團唯一繼承人,這房子,我們當然有權住嘍!”
小孩子也聲氣地沖我吼:“爸爸媽媽都住這裏,這裏是我家!”
說完,她們二人就進了屋裏,完全拿我當空氣。
我緊跟一步沖了過去,卻看見我原本裝修,用來存放設計稿的屋子,早被改裝成了那孩子的臥室了。
我所有的設計稿,都被撕的七零八碎,散落在床底。
我焦急地四處翻找着我的木箱子,那裏裝的可是我設計出來的“雲遠”珠寶系列草圖,還有所有的版權證明。
這些是我在顧明遠創業初期,熬了無數個通宵,才想出的設計創意,更顧明遠他坐穩雲遠集團總經理的基石。
還好,我找到了!
只是這箱體,已經被那小孩子用小刀刻的面目全非了。
我急忙把箱子抱在懷裏,可那小孩子卻哭着沖我喊:“我的,還給我......”
“你的什麼?這分明是我的設計稿,不要無理取鬧!”
小孩子哭的越來越凶,才半分鍾,竟然喘不過氣來了!
楊慶菊慌了,給顧明遠打電話。顧明遠正好進門,他循着哭聲急匆匆趕來。
不問青紅皂白,沖我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連個孩子你都不放過,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他就拖拽着我,把我關進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我氣得冷笑,把離婚協議扔到他臉上:“顧明遠,咱倆完了!”
“江南雲,不要仗着我對你的愛,就拿離婚威脅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別忘了,你生不出孩子了!”
他瞥了我一眼,篤定我在氣頭上,等消氣了就會後悔,會找他復合。於是,果決的籤了離婚協議,打算給我個教訓。
“周一公司的上市路演,你別忘了出席!”
扔下一句話,地下室的門就被啪一聲反鎖了。
我穿着拖鞋,蹲坐在陰冷的室內,身體已經瑟瑟發抖,卻沒流下一滴淚。
我在盤算着,上市路演這一天,該怎麼送顧明遠一份厚禮,才對得起我今天受的屈辱!
4
在地下室思考片刻後,我按下了手環上的報警器。
很快,月月就帶着警察,據定位找到了我。
“沒良心的,就算要離婚,他也不能這麼對你啊!”
月月給我披了件衣服,氣得大罵顧明遠。
“我倆的新仇舊賬,就等路演一起算好了。”
我安慰月月,叫她別罵了,趕緊幫忙,把顧明遠和那些人的東西,通通都扔了出去。
這別墅是我的婚前財產,顧明遠早給陳瑤買了豪宅,但他們還要上門來鬧,純粹就是爲了惡心我。
既然如此,我也要清理垃圾了!
忙了好一會兒,又換好別墅的密碼鎖,我的心裏舒爽了不少。
倒是顧明遠不合時宜的又打電話跟我吼:
“江南雲,心心有先天性心髒病,到現在還搶救呢!”
“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
“瘋子!”我淡漠一笑,永久拉黑了顧明遠。
之後的許多天,的確都挺清靜。
轉眼就到了公司上市路演這天,在月月陪同下,我一身紅裙盛裝出席。
顧明遠頂着黑眼圈,滿臉的疲憊模樣。聽說他私生女今早才算脫離危險。
聚光燈下,顧明遠殷勤地裝起了模範丈夫,在衆人面前替我托起裙擺,又親昵地攬我腰肢,惹的女人們羨慕驚嘆:
“看人家顧經理,有錢有顏還愛老婆,活該他風生水起!”
我笑笑不說話,捧得越高,待會兒他摔的就越疼。
路演還有十分鍾開始,我給月月使了個眼色,她迅速群發定時郵件,給所有參加路演的方、券商、財經媒體。
郵件發的是顧明遠和陳瑤抱在一起親密的照片,還有一張私生女的生邀請函。
配文很短:雲遠集團顧經理,德不配位,家外養妾,育有私生女。
現場的資本方收到預警郵件後,都疑神疑鬼。顧明遠這事,立馬就上了熱搜。
不得以,顧明遠只好重金公關,快速壓下輿論。可這消息仍像是石子一樣,激起了現場資本方的不安情緒。
“江南雲,怎麼回事?”
見我不做聲,顧明遠也確定不了是誰的,就急忙給我爸打電話:“爸,出了點亂子,求您快過來好嗎!”
我爸絲毫不給面子:“有事叫南雲給我打電話。”
現場音樂聲響起,顧明遠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只能故作鎮定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他走上台前,吹噓起自己白手起家的經歷,還不忘作秀立人設:
“我愛我的妻子江南雲,我相信我們的愛情,就像雲遠系列珠寶一樣,永遠璀璨!”
“好感動啊,真羨慕江南雲,太幸福了。”
現場的女人們,都被顧明遠的發言感動的一塌糊塗。
裝貨!我罵都懶得罵!隨即,親手按下了大屏幕的啓動鍵。
大屏幕被我黑進去了,開始播放起顧明遠和陳瑤,在我臥室裏的赤誠畫面。
還有顧明遠和私生女的親情照,以及他給陳瑤轉賬記錄。
“怎麼回事?顧經理不是最愛妻的嗎,怎麼會出軌?”
“真沒想到,顧經理這麼忘恩負義,他媳婦和老丈人,對他可是沒得說啊!”
“典型白眼狼啊,真是太能裝了!”
衆人的議論沸騰了,記者們抓拍着大屏幕上的重磅信息,閃光燈懟着顧明遠的臉在閃個不停,現場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