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兩年,主臥的門,每晚都被薄硯辭反鎖。
他的房間不允許林晚晚進入,林晚晚只能睡次臥。
林晚晚今年22,薄硯辭30歲。
大多數時間,兩人的相處更像是一對上下級關系。
薄硯辭少言寡語,開口便是發號施令。
林晚晚是現代奴才:收到,好的。
說起薄家,乃是京市龍頭,權貴中的權貴,豪門中的豪門。
可薄硯辭沒留一個傭人在身邊伺候。
卻讓林晚晚一人,擔負他的起居生活。
這天,她照例將安神湯溫好後,敲了敲書房的門。
一門之隔,能聽見鍵盤的敲擊聲,唯獨沒有回應聲。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那我進來了。”
輕輕轉動扶手,將安神湯放在桌前。
男人頭也不抬地伏在黑桃木的書桌前,處理公文。
半張俊美容顏,隱沒在光線裏。
林晚晚看着低頭認真的男人,聲若細蚊:“湯溫好了,你趁熱喝。”
話落,周圍依舊是死寂般的安靜,林晚晚抿了下唇,識趣地退出了書房。
......
深秋的夜晚,暴雨拍打着別墅的落地窗,林晚晚早早洗完了澡,靠在床上看書。
自大學一畢業,她便嫁給了薄硯辭,做起了全職主婦。
其餘時間,寄情於書的海洋。
打開書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避難所。
能帶她逃離世間所有的冷漠與悲哀。
突然,次臥門被狠狠撞開。
薄硯辭渾身溼透的撞了進來,雙眼猩紅,死死盯着她。
“怎麼了?”
林晚晚嚇得坐直身體。
薄硯辭呼吸微亂,棱角分明的臉,泛着不正常的紅。
林晚晚下意識攥緊被子,腦子快速搜索是哪裏出了問題。
他剛剛喝的是...
每送的安神湯?!
記憶如驚雷炸響!
覺察被誤會,林晚晚鎮定解釋:
“那個,是剛才的安神湯有問題.....”
話沒說完,一雙遒勁有力的長腿已走到跟前:“湯裏你都下了什麼?”
女孩小臉因沐浴,被蒸汽蒸得。
不知被他嚇得還是緊張,臉燒得更紅了。
巴掌大的小臉寫滿了驚恐,唯唯諾諾道:“我、我沒有下藥...”
男人的視線堂而皇之,從女孩燒紅的臉頰,掃向櫻桃小嘴。
鬼使神差,拇指用力一按,小嘴紅得要滴出血。
指間立刻傳來嬌軟的觸動,和縈繞在兩人間清甜的白桃香。
薄硯辭隱忍着腔裏翻滾的熱。
“呵,好大的胃口,往死裏下藥,洗了幾次冷水澡也澆不滅它。”
“......”
這後半句話,林晚晚不知怎麼接,更不敢亂看。
一雙無辜的黑色眸子,對上男人炙熱到不行的視線:
“那、我現在就去找醫生。”
溫熱的小手覆上男人的大手,不動聲色想要拉開他。
薄硯辭一動不動,X光的視線,帶着審視。
從林晚晚嬌嫩的嘴唇,定格到小手。
女孩手指,手腕纖細,拉扯間清甜的白桃香味更濃了。
男人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薄硯辭瞬間有點好奇,想要嚐嚐白桃是什麼滋味?
這麼想着,他便覆上她的唇。
雙唇碰觸的一刹那,薄硯辭只覺得那小唇甜到不可思議。
原來親吻女人的感覺,會是這麼奇妙。
吻越發變得急切和深入,他勾着女孩,強勢得不容人反抗。
“唔......”
林晚晚被吻到窒息,小手本能推搡。
男人不悅她的抵抗,大手將女孩的小手束在身後。
腰肢猛然貼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唰的一下,林晚晚的臉紅到耳。
滾燙的手掌鑽入睡裙,大掌似撩非撩摩挲女孩冰涼的肌膚。
林晚晚背脊瞬間一僵,剛要掙扎。
下一秒,男人俯身將她壓向柔軟的被褥裏。
不再克制,薄硯辭順勢一扯,睡裙被粗暴的扯去。
女孩嬌軟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羞辱與恐懼,讓她害怕的瑟瑟顫抖,眼淚不受控制掉了下來。
“哭什麼,這不就是想你要的?”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言語間除了嘲諷,更有勢必占有的決心。
林晚晚淚眼朦朦,剛要開口,雙唇立刻被男人堵在嘴裏。
他肆意的,反復糾纏。
女孩緊閉雙眼,默默承受着暴風雨的進攻。
長長的睫毛上沾着一顆顆的小珍珠,身體微微晃動,便從臉頰滑落。
撞進薄硯辭嗜血的眼底。
“什麼?”
不滿她的抗拒,大手停在女孩的右膝。
林晚晚疼得眉頭皺起。
薄硯辭頓了頓,大手安慰地摸了摸女孩的臉。
下一秒,眼底的清明徹底消失。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薄硯辭近一米九的身軀,將女孩完全遮蓋。
從後面看,只能看見女孩纖細的小腿。
一向禁欲的他,像失去理智的野獸,抵死糾纏着林晚晚。
一次又一次,失控。
秋雨淒清,林晚晚的心,如屋外的暴雨一般。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天。
可沒有一次是今天的場景。
......
翌,林晚晚從劇痛中醒來。
男人正一臉饜足,系着襯衫紐扣。
覺察到女孩的視線,俊臉覆起冰霜:
“林晚晚,倒是小瞧你了,手段夠髒的。”
抵死糾纏的記憶如水涌來,林晚晚的臉一陣青紅。
她將被子裹緊,身體往下蜷縮,聲音發顫:
“不是我...是她...”
話沒說完,便被薄硯辭攔截。
“怎麼?鍋給?爽完就翻臉?”
“我、我真的沒有。”
林晚晚做着無力、重復的解釋。
他向來不在意她,又怎麼會相信她。
明明得了逞,還要羞辱她。
男人看她縮成烏龜,冷嗤一聲。
“小小年紀,歹毒得很。”
“換好衣服就下樓。”
話落,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
林晚晚沒有說話,肩膀微微顫抖,淚水靜靜地流淌。
......
林晚晚和薄硯辭的婚姻,是硯辭定下的。
當年林家祖父用自己的工廠做抵押,挽救了薄家面臨破產的邊緣。
在得知林晚晚父母意外離世,弟弟又身患重病。
全家僅靠尚未畢業的林晚晚,邊工邊讀才能勉強支撐生活。
於是,薄家老夫人果斷出手,報恩林家。
薄硯辭不愛林晚晚,卻架不住的威勢。
即使他冷漠,她也甘之如飴,決心做好妻子的角色。
她堅信人心換人心。
可現在......
兩人的關系不但沒進展,反而還越處越差。
林晚晚自己也懷疑當初的堅持了。
身下還在陣陣發痛,她換了一套衣服,艱難下樓。
樓下站着一個男人,正畢恭畢敬地站在客廳。
似乎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