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少夫人跑啥?
少夫人可是名滿京城的才女,舉止大方,溫文爾雅。
怎麼會是這種飄忽不定,又輕浮的眼神?!
江真有些疑惑,難道是把大腦摔壞了?
沈南舟閃立一旁,目睛的盯着江真的舉動,生怕她傷到少夫人一汗毛。
他也想看看江真那些稀奇古怪的物件,是從哪裏拿出來的。
不知怎的,一個不屬於這個世間的小藥瓶,已經拿在江真的手裏。
沈南舟眨巴一下眼睛,感覺更加恍惚。
江真伸手去拉少夫人的衣服,“少夫人,我看一下傷口怎麼樣,順便再加點藥。”
少夫人飄忽不定的眼神 ,驚恐的盯着江真手裏的藥瓶。
藥瓶上印着江真所在醫院的名字。
她看的真真切切。
江真追過來了!
她一定是來要回,她最新的研究成果。
幫她治傷,也是不想她在這個世間也死掉,要不回研究成果。
黃詩靈看着江真的手伸向自己,心裏直打哆嗦。
她想起前世在天橋上的一幕,江真的眼神可怕的想要了她。
黃詩靈猛然從床上一躍而起,撒腿跑出去了......
沈南舟大驚,趕緊追了出去,“詩靈,你跑什麼?小心身上的傷口......”
江真疑惑的看着少夫人的身影。
黃詩靈!
那麼湊巧,跟少夫人重名。
那個小賤人,也穿越過來了!
跟他一樣都穿到了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真是冤家路窄,前世沒有要回的研究成果,這一世一定要回來!
江真沒有追,她坦然的坐下來。
她相信沈南舟一定會把黃詩靈帶回來。
黃詩靈向大門口跑去,她不想接受如今這個身份。
公公鎮國大將軍沈太鴻被判謀反罪,押入死牢,馬上就要問斬了。
丈夫鐵騎大將軍沈南舟,已經被罷免軍銜,貶爲守城門的小吏。
待在這個將軍府,沒有好子過。
還得面對江真那個彪悍女人,抓小偷一樣的眼神。
原身黃詩靈的親爹,剛升爲二品都御史。
她還是家中嫡女,享譽京城的才女。
就是再嫁,也差不到哪裏去。
前不久,她爹黃仲允還勸她跟沈南舟和離。
嫁給新進探花郎章鬆林。
只可惜原主死腦筋,非要跟着沈南舟吃苦受罪,竟然選擇跟娘家斷絕了關系。
黃詩靈心想,回去跟爹娘認個錯,爹娘一定會原諒她。
想到這,他不顧傷口的疼痛,跑的更快了。
府裏的家丁都驚呆了。
少夫人這是咋了?跑啥呢?
沈南舟想着,黃詩靈一定是大腦受了,行爲舉止才這麼怪異。
他是大將軍出身,很快攔住了黃詩靈的去路。
並一把把她抱起來,趕緊向屋裏走去,“靈兒,你身上傷很嚴重,需要躺着好好休息。”
黃詩靈想着回去還要面對,江真那雙捉小偷的眼神。
她頓時心裏直突突。
但看到沈南舟英俊剛毅的臉龐,還有這高大挺拔的身軀。
黃詩齡馬上又沉醉其中了。
躺在這樣的男人懷裏,真是一種享受。
比前世那個一身肥肉,又皺紋累累的大導演,強的太多了。
但想到將軍府如今的慘狀,黃詩靈又不感覺多美好了。
還得想辦法離開沈南舟。
前世她都不想過苦子,這一世也是如此。
富足無憂的生活,跟英俊的美男子。
黃詩靈依然選擇前者。
沈南舟很快把黃詩靈抱回床榻上,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被子。
然後,一臉警惕的看向江真,“詩靈受了驚嚇,我勸你小心點,不要故意她,否者,我饒不了你。"
江真點頭,拿着藥再次來到床邊。
她盯着黃詩靈的眼睛,聲音極其強硬,“少夫人,我不管你跟我的男人如何柔情蜜意,我只在乎你拿走我的東西,你最好馬上還給我。”
黃詩靈趕緊閉上眼睛。
她實在看不得江真那自信滿滿,又壓迫感十足的眼神。
沈南舟見自己夫人,竟然在賤妾江真面前,如此行爲卑微。
他實在受不了。
一把把江真拎了起來,“江真,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男人了,是你不要臉非要在我們中間橫一杠子,六年來,把這個家鬧的雞犬不寧......”
“娘......娘我回來了,你怎麼樣了?”
一個小男孩的聲音,打斷了沈南舟的罵聲。
沈南舟不想讓兒子看到不堪的一幕,趕緊放開了江真。
六歲的兒子沈元聰,從私塾回來了。
早上從家的走的時候,娘剛從山崖下面找回來,渾身是血。
“聰兒,你娘已經醒過來了,沒事了。”沈南舟趕緊安慰兒子。
沈元聰趴到床邊,看到母親的臉色紅潤,儀容整潔,馬上笑了,“娘,我求菩薩娘娘你,菩薩娘娘真的做到了......”
隨行的丫鬟夏蘭在高興過後,神情哀傷的站立一旁。
江真拿着手中的藥瓶,看向身旁的沈元聰。
忽然眼前一亮,心裏不禁感嘆,好漂亮的小男孩。
面目和神態像極了沈南舟,還有幾分原主的樣子。
其實,這是原主爲沈南舟下藥,所生下的孩子。
沈南舟怕原主教壞兒子。
剛生下來,就抱到黃詩靈的身邊養着。
黃詩靈不負盛名,對沈元聰視如己出,把沈元聰教的很好。
沈元聰也知道田真才是他的生身母親。
對原主總是敬而遠之。
這次,黃詩齡墜崖,沈元聰知道是江真所爲。
看向江真的眼神,明顯帶着憤怒和厭惡。
他使勁推江真的身子,“你滾開,是你把我娘害成這樣,不要待在我娘的床前。”
前世,江真是當過母親的人。
看到原身的孩子,她莫名的感到親切。
心裏大罵原身不知道珍惜這麼好的孩子。
她柔聲說道:“聰兒,我在爲你娘治傷,你先閃開一點,我爲她上藥。”
沈元聰目光疑惑,“你爲我娘治傷?又在騙我們吧,趕緊滾開,我們不會相信你。”
沈元聰繼續推江真離開,他的情緒很激動。
這個女人惡毒的連他這個親生兒子都要算計。
他清楚的記得,五歲那年,江真給他一盒糕點,讓他送給娘吃。
娘很信任他,吃後險些中毒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