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動。”
英俊成熟的男人循循善誘,聲音被濃鬱的情欲籠罩。
身下,嬌軟如玫瑰的少女臉頰緋紅,卷長羽睫上掛着露珠般的淚水,小手抵住他膛緊繃出汗的八塊腹肌,驚恐地掙扎着,楚楚可憐求饒:
“叔叔,不要,我是流蘇的閨蜜啊,不要……”
卻宛如被強壯獵物用爪子按壓住的脆弱小獵物。
本推不開。
越是抗拒,反而越是激發出男人的。
他知道這年輕女子是女兒的閨蜜,還比他小很多,不應該。
卻壓不住那股邪火。
他貼住她燒紅顫抖的耳畔,將她不乖的小手重新壓下去:“不怕。給我。”
三個小時的征戰後,男人沉沉睡去。
白瑤從他身軀下像個小貓兒爬出來,迅速穿好衣服,剛剛臉上的柔弱和恐懼一掃而空,眸裏閃過一縷光澤,舒了口氣,揉了揉腰。
~陸流蘇給她爸下的藥到底給了多少份量?不要錢嗎?
高級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而她,才是獵人。
她拿好自己的東西,走出酒店房間。
電梯裏,手機響了。
是陸流蘇發來的微信:【怎麼樣?把我爸睡了嗎?】
白瑤只發了個軟萌的表情包過去:【OK】
電梯門‘叮嚀’開了。
她將小熊衛衣的連衫帽戴上頭,雙手兜,走出去。
她是兩天前穿書的。
還穿到書裏最悲催的和自己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白瑤身上。
白瑤是京城船業大亨白家抱錯了的假千金,而親生家庭,是京城最底層的普通家庭。
小時候白家發現後,將親生女兒白昭昭接了回來,本來應該將她還回去,但又發現她八字旺白家。
做生意的都信風水,也就將她這個假千金當吉祥物留下來養。
反正白家有錢,多個女兒就像多養只小貓小狗,不礙事。
但從此以後,對原身這個養女不聞不問,完全不關心。
原身一次發燒,白家沒在意,延誤了,燒壞了腦子,成了輕度弱智。
自此,原身就更是經常被白家人欺負。
除了白家夫妻另外幾個兒女,甚至連白家下人都不拿她當回事兒。
她的臥室也從二樓主臥,移到了一樓保姆劉嫂工人房的隔壁。
兩天前,原身因爲不小心摔了大姐白歡的一條寶石項鏈,被白歡摔了一耳光,從樓上滾下來。
等醒過來,白瑤就穿了過來。
她看着滿身的新傷舊傷,知道不能再這麼被人欺負下去了,得自救。
正好這時,陸流蘇得知她又被家人打了,主動過來關心:
“瑤瑤,你這麼下去不行的,不如去爬我爸的床吧?憑我爸的權勢,你搭上他,起碼有個依仗。”
陸流蘇是原身的閨蜜,更是首富陸時川的養女。
這麼優秀的千金小姐怎麼會和原身一個輕度智障的假千金當閨蜜?
白瑤當然清楚,陸流蘇是有目的的。
陸流蘇看上了白家長房的繼承人白景佑——
也就是原身的堂兄。
可惜白景佑是個佛子,幼時在佛寺長大,後來回家繼承家業,性子孤冷,不近女色,連親戚都不太來往,陸流蘇沒辦法接近。
白景佑對原身這個小堂妹還算同情,陸流蘇得知後,才會主動跟原身接近,想靠原身接近白景佑。
書裏,陸流蘇這麼提議後,原身嚇壞了,拒絕了。
但後來,在陸流蘇的半哄半騙下,原身還是照着他的意思做了。
但,全程原身驚恐不已,又打又抓又踢,撓得陸時川渾身是傷,還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障礙。
事後,陸時川還算負責,跟白家打了個招呼,給了白家一個足以賺半輩子的利潤豐厚的,讓他們好好對原身,也看過一次原身。
但原身看見他就驚厥、抗拒,還要繼續抓他。
陸時川落了個沒趣,就沒再管過原身了。
白家拿了陸時川的,卻對原身並沒多好,反而看她陪首富睡了一覺就換回這麼大的利益,開了竅,將她一次又一次又送上生意夥伴的床。
直到最後,原身染上了嚴重的婦科病,沒法接客了,才被白家送去了一個郊區老房子自生自滅。
都這樣了,陸流蘇還沒放過原身,榨取她最後一點剩餘價值,讓她裝病,讓白景佑來公寓看望她,自己也能順便接近crush。
一次,陸流蘇又騙原身吃一種可以讓人短暫發燒的藥,讓白景佑來探望她。
這次沒那麼幸運,她不小心過量服用了。
原身OD死了,結束了被全員虐的悲劇一生。
不過既然白瑤穿來了,這悲慘女配的命運肯定是不能再來一次了。
她乖乖答應了陸流蘇的提議。
書裏,陸流蘇提前讓她吃了避孕藥,免得她懷上孩子。
這次,她將含在嘴裏的避孕藥吐了。
全員都欺負她至死?
那她這次要全員都付出代價!
。。
走出酒店,夜風拂來,星空璀璨。
白瑤沒顧得上欣賞夜色,打車快速回了白家。
白家怕她丟臉,不準她隨意出門。
除了上學、平時給白家辦點事兒、遛狗,她沒有太多自由。
今天大姐白歡讓她去專櫃取訂好的衣服,她才有空出來。
只是沒想到陸時川太能了,足足耗了她三個小時。
說好五點之前回去,這都快八點了。
書裏,原身因爲遲回家,又被白歡打了一頓,肋骨都斷了,三天沒下床。
她一想到白歡的巴掌,臉都是疼的。
不過,也想好了對策。
她下了車,故意又磨蹭了半個小時,才進了白家別墅。
“怎麼才回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意料中,白歡火冒三丈,沖過來大罵。
白瑤擺出平時的呆滯模樣,囁嚅着唇瓣,戰戰兢兢:
“我手機沒電了,關機了。我找不到路。找了很久。”
輕度弱智這個面具,還是得繼續戴下去。
沒關系,現實世界的她因爲畢業後找不到工作,應聘成了短劇演員,雖然一百八十線不知名,但演技還是嘎嘎的。
白歡惱怒:“真氣死我了!取個衣服取了五六個小時,真是個傻子!”
“大姐,你也說了她是個傻子,光是罵有什麼用,她聽得懂嗎?”
說話的是白昭昭,語氣嬌嫩,卻綿裏藏針。
正是本書的女主角,也是與白瑤抱錯了的白家真千金。
她一身白裙,拿着一杯牛出來,似笑非笑,坐在沙發上。
這些年,原身被欺負,白昭昭功不可沒,挑過不少事。
這話,明顯是在暗示,罵沒用,得打。
打才長教訓。
果然,白歡擼起袖子,抬了巴掌就朝白瑤臉上狠狠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