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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道驚雷劈在趙盼盼頭上,她頓時覺得天都快塌了。
於是試探性問道:“能不能把孩子打掉?”
“胎兒已經七個月,再加上你有流產史,如果打掉的話,要摘掉,終身不孕,你確定要打掉嗎?”
一聽到要摘掉,趙盼盼立馬搖頭。
沒有,那還算是女人嗎?
她的丈夫還會一如既往地愛她嗎?
答案顯而易見。
不,她絕不允許自己來之不易的幸福化爲泡沫。
於是,她選擇恨我,恨我是個女孩,恨我亂投胎害了她。
一路上她絞盡腦汁想着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變成個沒法跟她爭寵的智障。
回到家她打開手機軟件,快速搜索着孕婦禁止吃什麼做什麼。
晚上爸爸回家時,她在餐桌上裝模作樣的吃着碗裏的飯菜,可爸爸剛一轉身她扭頭就去廁所全部摳出來吐掉。
然後一頭扎進冰箱,專門吃隔夜的殘羹剩飯。
“吃死你個賤蹄子,把你餓的面黃肌瘦,我看你還拿什麼跟我爭。”
殊不知這些東西本對我沒有任何影響,我在羊水裏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翹着二郎腿冷眼看她瞎折騰。
爸爸熟睡後,她躲在衛生間,用打火機點燃一香煙。
“咳咳......”
她被嗆得滲出生理性淚水,卻對着肚子錘了幾拳:“看你變成個小智障,還有誰會愛你。”
她大口吸着煙,可她不知道,那些尼古丁並沒有進入而是全部轉移到了她肺裏。
直到吸完最後一,她才滿意地脫了衣服走進浴室洗澡。
趙盼盼心情大好的在浴室哼着歌,可當低頭看到滿肚子像蛇皮一樣的妊娠紋時,她再次崩潰了。
“我到底是作了什麼孽,怎麼別人都生兒子,我就那麼倒黴懷個丫頭片子討債鬼啊。”
她舉着拳頭恨不得一拳將我打死,可想起醫生的叮囑,攥緊的拳頭停在了半空。
她認命般躺回床上,腦海裏卻在醞釀着更大的陰謀。
第二天一早,爸爸上班後,她立馬撥通沈馨悅電話。
“喂,悅悅,老地方叫上哥幾個我們樂呵樂呵。”
她從衣櫃取出一條紅色連衣裙,這是當初他們定情時,爸爸送她的,這麼多年她一直放在衣櫃裏小心翼翼保存。
可她肚子實在太大,裙子尺寸不合身,拉鏈本拉不上。
趙盼盼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沒好氣的使勁拍了下肚皮。
“都怪你這個賤蹄子,害我連阿硯送我的裙子都穿不下了,你給我等着,等你出來我要你好看!”
她氣沖沖的用力勒緊肚子,我頓時感到一陣呼吸急促,用力踹了她一腳。
她疼得直跳腳:“賤貨,還敢跟我反抗,一會我就讓你知道老娘的厲害。”
她硬生生將拉鏈強行拉了上去,然後打車來到酒吧。
人群裏,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這孕婦真浪,都快生了還搞來這種地方。”
“一會要是真生在裏面,估計都得上新聞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