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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頂尖的拆彈專家,卻被迫去解救撞死妹妹的仇人。
丈夫傅景城以母親的性命要挾:“婉婉,你還有三分鍾考慮,”
“接下任務,去救夏悠悠的弟弟;或者,你就眼睜睜看着你母親受盡凌辱。”
大屏幕上,母親被吊在昏暗房間裏。
“傅景城,你明知道夏悠悠的弟弟就是撞死我妹妹的凶手!現在你居然要我去救他?你覺得可能嗎?”
“全國範圍內,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在這種極端條件下成功拆彈的,唯有你。”
“你再不答應,就等着給你媽收屍吧!”
屏幕上,母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那雙曾經充滿慈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痛苦和恐懼。
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癱軟在地,閉上眼睛:
“我......答應。”
......
拆彈現場,氣氛凝固。
夏悠悠的弟弟夏成毅被牢牢固定在椅上,前的炸彈計數器發出令人心悸的滴答聲。
他嚇得面色慘白。
我穿着沉重的防爆服,與死神博弈。
我屏蔽了所有雜念,眼中只有錯綜復雜的線路和精密的雷管。
“不要動,絕對不要動!”
勝利在望,只剩下最後一步。
然而,就在我準備剪斷最終線路的前一秒,夏成毅因爲極度的恐懼和心理崩潰,猛地掙扎起來,嘶吼道:“我不要死!放開我!”
“別動!”
但已經晚了。
夏成毅劇烈的動作使得身體偏移了預設的安全角度。
一枚隱藏在暗處、本不該被觸發的次級彈片,因震動而驟然彈出!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伴隨着夏成毅撕心裂肺的慘叫。
彈片精準地、殘忍地擦過了他的下身要害。
炸彈終於在下一秒被成功解除,危險警報解除。
但夏成毅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捂着血流如注的下體,面目因劇痛和恐懼而扭曲。
“蘇婉婉!你這個賤人!你是拆彈還是‘拆蛋’?!你他媽故意的!老子還沒結婚!你讓老子以後怎麼碰女人?!我你媽!”
剛剛沖進來的夏悠悠,看到弟弟的慘狀,聽到他的哭嚎,瞬間花容失色,撲到傅景城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她一定是故意的!她這是在報復!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我沒有理會夏成毅的辱罵和夏悠悠的指控,只是直直地看向傅景城,“任務......我完成了。放了我媽媽。”
傅景城冷漠地開口,“完成了?因爲你‘作不當’,導致夏成毅重傷。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母親,需要爲你的‘失誤’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就把她,送給夏家那位喪偶多年、有特殊癖好的二伯吧,算是給你個教訓。”
“不——!傅景城!你不能這樣!你答應過的!”
我嘶吼着,哀求着,眼淚洶涌而出,卻只看到傅景城摟着夏悠悠轉身離去的絕情背影。
幾天後,我終於找到了母親。
那個曾經溫婉美麗的女人,此刻衣不蔽體,渾身布滿青紫和污穢,眼神空洞。
母親裂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然後猛地別過頭去。
“媽......”
“別......別碰我......髒......”
第三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我從不安的淺眠中驚醒,發現床上空空如也。
我心頭一緊,發瘋般沖上簡陋的天台——
母親靜靜地站在天台邊緣。
“媽——!”
母親回過頭,看了我她最後一眼。
然後,在我指尖即將觸碰到她的前一秒,她縱身躍下。
“不——!”
身體墜落的悶響,重重砸在我的心上。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樓下迅速聚集的人群和那刺目的鮮紅。
我沒有哭喊,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裏,直到警笛聲、喧譁聲逐漸模糊。
我緩緩站起身,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那是我曾在一次國際聯合拆彈任務中,某個境外勢力極力想要招攬時留下的聯系方式。
電話很快被接起。
“是我。我改變主意了。我可以爲你們工作,但有條件。”
“請講。”
“幫我處理幾個人。我要他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