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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玩街附近租了個小公寓。
五百萬聽着多,但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坐吃山空可不行,我得重舊業。
第二天,我就在天橋下擺了個攤。
一張折疊桌,一塊紅布,寫着八個大字:“專治渣男,無效退款”。
周圍的同行跟遊客都看我像看個笑話。
“小姑娘長這麼漂亮,點什麼不好,來這兒招搖撞騙?”
“就是,我看她是想釣金龜婿吧!”
我完全不理會這些冷嘲熱諷,悠哉地玩着手機。
直到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路邊,車上下來一個戴着墨鏡、渾身名牌的女人。
她邊打電話邊哭:“我爲他放棄一切,他居然要跟我分手?”
女人掛了電話,路過我攤位時腳下一崴,我順手扶住她。
“姐姐,我看你印堂發黑,夫妻宮黯淡,是破財傷身的征兆啊。”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怒視我:“你才破財傷身!滾開!”她甩開我的手就要走。
我慢悠悠地開口:“你那個男朋友,是不是最近總說要創業,找你拿了一千萬?”
女人的腳步猛地頓住,她轉過身死死盯着我:“你調查我?”
我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坐。”
“我只問你一句,那一千萬,是不是轉到了一個叫‘王強’的賬戶上?”
女人的臉色刷地白了:“你怎麼知道那個賬戶名?那是他合夥人的名字!”
我冷笑:“合夥人?那是他鄉下老婆的弟弟。”
“什麼?!”女人嗓音忽然拔高,大叫起來。
“不可能!他說他是單身,還是海歸精英!”
我從包裏掏出一張“真言符”遞給她。
“把它貼在他手機背面,不出半小時,你就能聽到真相。”
女人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多少錢?”
“一萬。”
“你搶錢啊!”
“不準不要錢,準了你回來付十倍。”我成竹在地笑了笑。
女人咬咬牙,抓起符紙跑回了車裏。
周圍的同行都笑瘋了:“一萬塊一張紙?等着吧,一會兒那女的肯定帶人來砸場子。”
我沒理他們,繼續低頭玩消消樂。
不到一個小時,那輛法拉利又轟鳴着開了回來。
這次,女人臉上沒有了淚水,只有氣。
她沖到我面前,把一個厚厚的信封拍在桌子上。
“十萬!”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女人激動地抓着我的手:“大師!神了!那王八蛋居然真的有老婆孩子!一千萬全被他轉去買房了!”
“幸好我發現得早,剛才直接帶着律師和保鏢過去,把錢追回來了,還把他打了一頓!”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名片:“大師,我叫林婉。”
“以後我那幫姐妹要是遇到渣男,我都介紹到你這兒來!”
我笑眯眯地收下錢:“好說,歡迎下次光臨。”
林婉走後,我的小攤瞬間火了。
剛才嘲笑我的同行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數着錢,心裏美滋滋的。這錢賺得,可比在陳家當那個受氣包大小姐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