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巨額獎金,我穿成了宮鬥文裏的炮灰女配,綁定了改字系統。
而我的死對頭,是擁有百科全書系統的穿越女蘇清,
剛剛在太後耳邊吹風,誣陷我命帶刑克,想將我趕去尼姑庵。
此刻,她正自信滿滿地站在萬壽宴中央。
準備用一首《白頭吟》徹底俘獲帝心。
她含情脈脈地念道:“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既然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我動了動手指,將“一”改成了“千”。
下一刻,她不受控制地朝着皇上大喊,
“願得千心人,白首不相離!”
......
全場瞬間死寂。
原本還在贊嘆“蘇小姐才情絕世”的大臣們,
舉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皇帝蕭景珩愣了愣,挑眉看向下方,
“千心人?蘇小姐志向遠大啊,這是要在朕的後宮裏再開一個後宮?”
“噗......”不知道是哪個武將沒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
蘇清的舔狗趙王的臉色瞬間從癡迷變成了豬肝色,他猛地站起來,
“清兒,你胡說什麼?”
蘇清更是慌了神。
她明明想說的是“一心人”,怎麼嘴巴完全不聽使喚?
作爲精通心理學的穿越女,她反應極快。
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對着皇上盈盈一拜,
“皇上誤會了,臣妾是一時緊張,口誤!況且......這只是個比喻。”
她想說這是比喻她對皇帝的一片丹心。
想洗白?你問過我了嗎。
我盯着那個“比”字。
改!
改成性!
蘇清剛想繼續辯解,嘴巴卻再次背叛了大腦,當着蕭景珩的面,聲嘶力竭地喊道:
“皇上!這只是臣女的性喻!”
轟!
如果說剛才只是震驚,現在整個大殿簡直是被雷劈過一樣。
蕭景珩眼底的寒意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猴戲的戲謔,身體微微後仰,
“哦?蘇小姐果然......性情中人。在萬壽宴上大談,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周圍的貴女們紛紛用扇子捂住臉,露出一雙雙鄙夷又興奮的眼睛。
趙王終於坐不住了。
在他眼裏,蘇清是這世上最完美的女子,定是有人陷害!
他怒氣沖沖地從席間沖出來,指着角落裏的我怒吼,
“林婉月!是不是你在搞鬼?肯定是你嫉妒清兒才華,給她下了藥!”
我慢條斯理地剝了一顆葡萄,連眼皮都沒抬,
“王爺慎言,我離蘇妹妹隔着八丈遠,怎麼下藥?”
“倒是王爺,這麼急着跳出來,是想承認自己就是那千心之一?”
“你閉嘴!”
趙王氣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轉身對着蕭景珩跪下,
“皇上!清兒絕不是那種放蕩之人!在下可以用性命擔保,清兒她是這世上最純的女子!”
最純?
我看着趙王那副大義凜然的舔狗模樣,差點笑出聲。
既然你這麼愛她,那就陪她一起爛在泥裏吧。
鎖定“純”字。
改成“淫”。
趙王原本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吐出來的瞬間,詭異地變了調:
“臣擔保!清兒她是這世上最淫的女子!”
蕭景珩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趙王自己也懵了。
“不......臣是說,她潔身自好!”趙王急出了一腦門汗,拼命想找補。
還敢說潔?
我再次動指。
改成賣!
“兒臣是說,她賣身自好!”
這下,連那些原本不敢出聲的老臣都忍不住了,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響成一片。
“原來趙王喜歡這種調調?”
“賣身自好?這蘇家小姐到底是哪家青樓出來的?”
趙王像是中了邪一樣,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我這張嘴!我是想說她......”
“夠了!”
蕭景珩收斂了笑意,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桌案上,
“老三,你是嫌朕的萬壽宴不夠熱鬧,特意帶這個女人來演滑稽戲的?”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趙王嚇得腿一軟,直接趴在地上磕頭,
“皇上息怒!在下......在下不知中了什麼邪!”
蘇清此刻也反應過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既然語言會出錯,那就用行動來證明!
蘇清掙扎着爬起來,眼眶微紅,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皇上,臣妾今確實狀態不佳,言語冒犯了天顏。爲了賠罪,臣妾願獻上親手釀造的百花釀。”
“此酒集百花之精華,世間罕有,請皇上品鑑。”
說完,她拍了拍手。
兩個宮女戰戰兢兢地捧着一個精致的白玉酒壇走了上來。
我看着那壇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