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帶你媽回家啊?”
我木然地看着他,不解道:
“難不成我把她丟外面?”
賓客一片譁然。
“這女人是誰?敢在沈總的求婚儀式上搗亂,不要命了?”
“穿的那麼,怕又是一個想要吸引沈總注意力的心機女,拿着骨灰盒上門,確實比抱球上門的有創意。”
“人家林小姐和沈先生天生一對,她算什麼東西?也配來一腳?”
撲面而來的非議和譏諷讓我面色發白。
隱婚七年,沈沉從未對外公布過我們的關系,在外人眼中,我是一個愛而不得的舔狗,一個女傭,一個和沈沉沒有一絲一毫關系的夢女。
林婉明知故問,眼裏閃爍着得意的光:
“阿沈,亦歡姐姐和你是什麼關系啊?”
沈沉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淡淡道:
“不相。”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將我的心絞得稀巴爛。
爲了他頂峰相見的承諾,我毅然決然放棄國際龍頭企業的邀請,甘願來到他身邊當一個賢內助。
爲了他的公司,他的夢想,我銷聲匿跡,成爲了隱藏在他身後的女人。
我總以爲有朝一,他會牽着我的手,將我帶進陽光裏,大聲告訴別人,我是他的妻子。
可現在,一聲不相,扼了我心中最後一絲期望。
我木然地看着他,仿佛重新認識了他這個人。
“亦歡姐姐,你也是來祝我聖誕快樂的嗎?”
林婉來到我面前,嘲弄溢於言表。
“哎呀,你怎麼拿着骨灰盒啊?”
她做作地向後跌倒,淚眼婆娑。
沈沉當即沖過了上來,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摔倒在地,暈頭轉向。
“亦歡,你是瘋了嗎?今天這麼喜慶的子,你非要過來犯忌諱?”
“來人,給我把這個骨灰盒丟出去!”
我拼命攔住了他:
“那是你媽啊!沈沉,那是你媽!生你養你的媽,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沈沉身子一頓。
“亦歡姐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可你怎麼能咒沈夫人呢?”
林婉陰陽怪氣。
“沒錯!誰不知道沈家就沈夫人對她最好?平裏有人欺負她,都是沈夫人第一個站出來幫忙。”
“上次她病了,沈夫人抱着她,在金山寺下求了一天一夜,才從得道高僧那裏求到藥,讓她轉危爲安。”
“這個喪良心的畜生,怎麼能這麼咒沈夫人!”
悲愴充斥我的心頭,看着被保鏢拿走的骨灰盒,我瘋了似地沖了上去搶回來。
“別動盒子!”
身後傳來林婉的笑聲:
“阿沈,今天是聖誕節,是耶穌降生的子,傳言被聖水洗滌的人可以上天堂,我們也幫幫亦歡,好嗎?”